沈靖安沉默了片刻。
“看來確實是有內奸。”
他回想起上次在研究所見到芳芳時,當她聽到藥方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當時還以為她只是對藥膏的功效感到驚奇,現在看來,那時她可能已經有了貪欲。
“真是人心難測啊!”
“不過,我沈靖安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走的。”
沈靖安眼神變得冷峻。“可是現在她消失了,在這么多人中要怎么找到她?”
宋白龍顯得十分沮喪,長壽膏的進展曾讓他興奮不已,并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結果卻被別人占了便宜。
“別擔心,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她找出來。況且時間不長,她可能還在清洲。”
“但是清洲這么大,又如何尋找呢?”
有人在一旁插嘴道。
“清洲是漢天集團的所在地。”沈靖安說道。
宋白龍立刻抬起頭來。
“你是說……李志勇?”
宋白龍記得,李志勇曾經也在第一監獄服刑。
“漢天集團總部設在清洲,我會直接去那里找他。”
說完,沈靖安離開了白龍研究所,前往漢天集團的大樓。
漢天集團作為清洲最大的企業之一,加上李志勇的影響,公司的氣勢非凡。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沈靖安,也感到有些意外。
相比之下,他的靖安集團就遜色不少。
漢天集團已經如此氣派,那比漢天集團更大的戰龍集團又是何等景象?
雖然沈靖安已被選定為戰龍殿的繼承者,但他從未去過戰龍殿的總部,也不太了解其內部情況。
老人是在盡力保護自己,但他相信,很快就會向大家展示,老人的信任是有根據的。
汽車停穩后,沈靖安走進了大廈的大門。
他發現寬敞的大廳擠滿了人,似乎都在等待某事。
正當沈靖安準備往里走時,一名員工擋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請問您是要找哪位?”
“我想見你們的老板。”
沈靖安回答道。
“對不起,先生,這里所有人都想見我們的老板。麻煩您先登記一下,等輪到您時,我們會叫您的名字。”
這時,一位頭發稀疏的中年男子笑著插話:“小伙子,這里每個人都想見李先生,我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
“你現在登記,估計得等到明天。”
原來,漢天集團最近啟動了一項重要的新計劃,吸引了整個清洲的商家前來洽談合作。
雖然李老板行事強勢,但他以信守承諾而聞名,與他合作的人都能獲得公平的待遇。
“我不是來談生意的,我和李先生認識,找他有其他的事,而且我之前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聽到這話,工作人員和其他人都笑了。
“今天早上已經有三個人這么說了,你是不可能優先見到李先生的。”
周圍的人也附和著:“年輕人,還是老老實實排隊吧,耍小聰明在這里行不通。”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電梯的鈴聲響了。
電梯門開啟,一身西裝革履的李先生帶著三位經理,龍、虎、豹走了出來。
“李先生來了。”
整個大廳瞬間靜了下來。在清洲,李先生的地位無人能及,人們在他面前都不敢大聲喘息。
“李先生,我是方圓集團的……”
那位中年男子剛要開口,卻發現李先生徑直走向了沈靖安,并滿臉笑容地說:“老大,您居然親自來了,怎么不早點打電話告訴我,我可以派人來接您。”
看到李先生對沈靖安如此尊敬,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那個讓沈靖安登記的工作人員,她完全驚呆了,因為她從未見過老板如此對待任何人。
這位年輕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李先生,我來找你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沈靖安直截了當地說。
“老大交代的事,我定會全力以赴,絕不推辭。”
李志勇邊說邊打開了電梯門,并向一旁的女秘書眨了眨眼。
女秘書馬上對大廳中的幾位老板說:“各位,我們老板今日有要客來訪,不便見客,請各位改天再來。”
話音剛落,他們一行人便進了電梯,直達頂樓的辦公室。
在途中,沈靖安已經把事情經過告訴了李志勇。
李志勇忍不住抱怨:“宋白龍真是沒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勞煩老大親自出馬。”
他拍著胸膛向沈靖安保證:“老大您放心,清洲的事情我來負責,只要人還在清洲,我一定能找到她。”
“即使不在清洲,我也會把她帶回來。”
隨后,他對身后三人下達命令:“你們立刻調動清洲的所有線人,務必找到叫喬芳的女人,哪怕她藏得再深也要找到。”
接著又對沈靖安說:“老大,這件事我親自處理,您先在這兒休息。”
他向秘書示意:“好好照顧我老大,有任何閃失,唯你是問。”
說完,他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他知道沈靖安不喜歡虛禮,只看重實際行動。
李志勇走后,秘書有些緊張地走到沈靖安面前。
盡管不清楚沈靖安的真實身份,但她明白能讓老板如此重視的人,背景定然不凡。
加上沈靖安對偷藥之事的憤怒,更是讓她感到壓力山大。
“你不必這樣拘束,沒事的話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的。”
秘書點頭應允。
“我會在門外守著,您有什么需要隨時告訴我。”
說完,秘書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關門的一瞬間,她拍拍胸口,松了口氣。
那種氣勢實在讓人畏懼。
她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那位究竟是什么人物?”
一位頗受李志勇賞識的年輕經理小聲問道。
秘書回頭看了看辦公室的方向,搖了搖頭。
“不清楚,但想來背景很厲害。”
年輕經理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表情。
秘書見狀,冷冷一笑:“你以為自己單打獨斗就能超越那些有背景的人?別因為自己有些才華,得到了老板的信任,就覺得無人能及。”
“真到了同一起跑線上,你也不見得能贏。”
年輕經理馬鳴輕笑回應:“我受到老板賞識,是因為我夠努力,那些出身優越的人怎能與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