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邁一步,堅硬的水泥地上便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陳師傅憑借這股力量,猛然間逼近對手,猶如一顆發射的炮彈。
他的拳頭猛然擊出,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真是剛猛無比的一拳。”
周圍的保鏢們雖然早有耳聞陳師傅的厲害,但這一刻仍感震撼。
這樣的力量,恐怕連一頭壯牛都能一擊斃命。
剛猛的力量,似乎可以摧毀一切障礙。
就連在場的幾位富豪也不禁感到一陣寒意,同時也對張鶴擁有如此強力的保鏢感到羨慕。
家族之間的斗爭常常暗流涌動,而身邊有一位這樣的高手,無疑能帶來更多的安全感。
“看來這小子今天是難逃一劫了?!?/p>
所有人都看向了沈靖安。
然而,沈靖安只是靜靜地站立著,當陳師傅揮拳而來時,他身體微微后仰,巧妙地避開了攻勢,并迅速抬腿踢向陳師傅的腹部。
這一腳的速度極快,加上陳師傅全力進攻,根本來不及調整姿勢。
沈靖安的腳尖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陳師傅的小腹,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陳師傅整個人騰空而起,重重地摔在了三米外的地上。
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我說過,只需要一招?!?/p>
沈靖安慢慢收回了腿,語氣平靜。
此前他說這話時,大家只當他是在說大話。
但現在看到陳師傅被一腳踢飛,掙扎著無法起身,眾人才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有多強。
“我一定要殺了你!”
張鶴扶起自己的兒子,看到陳師傅被沈靖安擊倒,怒不可遏,拔出一把手槍,準備射擊。
“住手!”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斷喝。
張鶴一愣,回頭看見趙龍圖帶著手下匆匆趕來。
“趙老板,您怎么來了?”
張鶴沒想到竟然驚動了趙龍圖。
正準備上前打招呼,趙龍圖卻徑直朝沈靖安跑去。張鶴作為云市張家的家主,來到褚州,就像是尊貴的大人物蒞臨。
在褚州,能讓這位張家家主低頭的人物不多,但趙龍圖顯然是其中之一。
剛才他忙于照顧兒子,沒注意周圍的情況,此時才發現那輛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法拉利。
這是一款全球限量版的法拉利。
之所以記得這款車,是因為上次一位商業伙伴送給趙龍圖一輛,盡管他對豪車并不感興趣,但那獨特的車型和車牌號卻讓他印象深刻。
這輛紅色的法拉利正是當初贈予趙龍圖的座駕。
“少爺,找了您許久,原來您在這里?!?/p>
趙龍圖走到沈靖安面前,笑容滿面。
他早已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心中已有定數。
早聽說張、周、劉幾家的公子們行為不端,沒想到剛到褚州就與這位重要人物發生了摩擦。
真是辦不成好事,只會添亂。
“有幾個從云市來的家伙想給我這個普通人找麻煩,我就陪他們玩了幾分鐘?!?/p>
沈靖安說著,又拿出一支香煙,并遞給趙龍圖一支。
“這點小事,讓我來處理就行了。”
趙龍圖恭敬地接過煙,連忙拿出打火機為沈靖安點燃。
遠處,張鶴、周祖茂和其他一些富豪目睹了沈靖安與趙龍圖之間的親密關系,心里不由得緊張起來。
意識到這次可能惹上了硬茬。
張鶴正打算上前弄清情況,卻見趙龍圖親自為沈靖安點煙,心中一凜。
那些原本以為找到了靠山而變得自信滿滿的年輕人們,此時腿都有些發軟。
得到沈靖安的認可后,趙龍圖轉身處理這場爭執。
他沉著臉,走向張鶴。
不等張鶴開口,趙龍圖直接給了張鶴一個耳光。
作為張家的當家人,張鶴地位顯赫,但挨了這一巴掌后,竟不敢反抗,只是低頭沉默。
他們能聯系上趙龍圖,自然知道其背后的勢力。
而張鶴的兒子張揚則沒有父親的那份沉穩,立刻大聲咒罵道:“趙龍圖,你敢打我爸,你是活膩了嗎!”
話音未落,趙龍圖身邊的一名男子便沖向張揚,一個膝頂讓他眼淚直流,接著一個反關節扭動,張揚的手腕就被折斷,疼得他大叫起來。
張鶴見狀,臉上也不免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怎么,你還想反抗?”趙龍圖冷笑道,“我好意介紹我的朋友給你們認識,你們的兒子卻惹得他不高興?!?/p>
“你們張、周、劉三家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有種就動用你們的所有力量試試看。”
“別忘了,安家比你們強大得多,可就是因為惹了我朋友,他們的結局你們應該清楚。”
趙龍圖的話讓張鶴如冷水澆頭,立刻清醒過來。
最近云市安家被鏟除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這樣一個強大的家族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現在他意識到這一切竟然與眼前的年輕人有關。
與安家相比,他們幾家根本不算什么。
作為家族的首領,他們很清楚能夠摧毀安家的力量是多么可怕。
因此,他們不敢再多說什么,生怕自己的舉動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這樣的話,別說教訓他們的孩子,就算是動了他們家的根基,他們也不敢多說什么。
張鶴、周祖茂和其他一些有錢人,全都感到害怕。
這時,沈靖安在所有家族領袖和富商面前,命令那些紈绔子弟排成一行,接著一一扇了耳光。
沒有人敢站出來反抗。
犯了錯誤就得站好,受罰時得挺直。
沈靖安從來都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人。
即使張揚和滿臉是血的周華也不例外,也被沈靖安狠狠地摑了兩個耳光后才住手。
“這輛法拉利的所有損失都要他們賠償,還有他們帶來的車,全都給我砸掉?!?/p>
沈靖安冷冷地下令。
看著一輛輛車被趙龍頭的手下砸毀,這才覺得出了一口氣。
趙龍圖親自帶路,陪著沈靖安進入別墅。
一群富豪們都緊張得不行。
直到看見沈靖安等人走遠,才松了一口氣。
同時,他們看向自己的兒子,眼里充滿了怒火。
“爸爸,難道就這樣算了?”
周華雖然滿頭是血,但實際上傷得并不嚴重,只是頭皮擦破了一點,他此時不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