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負責押送沈靖安的人,此時也都是心驚膽戰。
如果沈靖安當時在路上動手,他們恐怕無一人能幸免。
可以說,他們是從沈靖安手中僥幸逃過一劫。
“林秋雨,現在你說說看,我的命是不是我自己的?”
沈靖安俯視著林秋雨問道。
他走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手交叉放在膝上:“告訴我,血珠子到底有什么作用,然后老老實實回你們的邊南去吧,褚州可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林秋雨深呼吸,試圖平復內心的震撼,開口道:“沈靖安,看來我真的低估了你。不過,血珠子并非我們林家所需,而是修羅指定要的東西。”
“就算你再強大,你以為你能對付得了修羅嗎?”
“修羅?”
沈靖安只是輕蔑地笑了笑。
“前不久,我干掉了一個自稱是修羅的人,好像是叫毒蝎。”
沈靖安的話音剛落。
林秋雨的身體猛地一震。
“敢動修羅的人,沈靖安真是不知死活!”修羅一直是林家想攀附的存在。
作為一個國際知名的組織,在內地可能影響力不大,但在邊境地區,“修羅”這兩個字就像是禁忌。
凡是與修羅為敵的人,最終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盡管林家有孟繁森這樣的高手,但對于修羅,他們依然只能仰望。
如今得知沈靖安竟敢殺害修羅的頭目,林秋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沈靖安完了。
這個消息帶來的沖擊不亞于核爆。
“沈靖安,你真是太大膽了!你知道修羅是什么樣的勢力嗎?殺了他們的頭目,等待你的將是修羅最瘋狂的報復。”
林秋雨的聲音幾乎是在喊叫。
雖然沈靖安的強大超乎了她的想象,但如果要說他能抗衡修羅,她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天災尚可原諒,人禍卻難逃一死。你可以打敗我,但惹上了修羅,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孟繁森嘆了口氣。
修羅中不僅有頂尖高手,更有超越了這些高手的存在。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與修羅抗衡的組織寥寥無幾。
“修羅真的那么強嗎?”有人問道。
沈靖安輕蔑一笑,緩緩起身,一手負后,穩穩邁出一步。
隨著這一腳落地,“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腳下迸發而出,宛如巨錘擊地。
力量爆發之處,地面開始塌陷,并像波紋一樣向外擴散。
整個別墅隨之顫抖,家具在震動中破裂,玻璃窗嘩啦作響,碎片散落一地。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尤其是林秋雨、孟繁森和林家的人。
這一腳的威力,就像在別墅下方引爆了一顆爆物。
沈靖安的這一腳,讓所有人敬畏不已。
在場的人,包括林秋雨,都被沈靖安那山崩海嘯般的氣勢震懾得不敢動彈。
孟繁森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即使他在邊南地區已算強者,但在沈靖安面前,依然感到自己是如此微不足道。
沈靖安的實力,似乎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接近傳說中的神明境界。
難怪沈靖安敢于對抗修羅組織。
即便是修羅中那位傳說中的頂尖高手,看來也不過如此。
“現在你們還認為我惹不起修羅嗎?”
沈靖安站在高處,平靜地看著林秋雨和孟繁森等人。
孟繁森深吸一口氣,向沈靖安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武功超凡,恐怕已經達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沒有什么力量能讓您感到畏懼。”
此時的孟繁森顯得極為尊敬。
雖然之前沈靖安只用一招就擊敗了他,但在他的心里,或許還存著將來報仇的想法。
然而,見識了沈靖安那震撼的一腳后,他終于明白了沈靖安的實力有多么恐怖。
如果沈靖安想取他性命,不過是舉手之勞。
真正的強者,單憑一人之力就能媲美整個組織的力量,而沈靖安正是這樣的強者。
“請轉告修羅的人,血珠子在我手中,如果他們有能力,盡管來取。”
“林家也一樣,想要回血珠子的話,我隨時奉陪。”
沈靖安看著林秋雨,語氣冰冷地說道。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既然東西已經到了自己手里,沈靖安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林家不敢。”
林秋雨低下頭,不敢直視沈靖安的眼睛。
沈靖安的手段徹底震懾了她。
面對這樣的人物,她哪里敢輕舉妄動,那只會給林家帶來災難。
“不敢最好,不過我也不白拿你們的東西,我可以承諾為林家解決一個問題,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圍內。”
“謝謝先生。”
林秋雨恭敬地說,心中卻滿是苦澀。
自家的血珠子落入他人之手,自己反而要感謝對方,實在是諷刺。
但這正是這個世界的真實寫照,強者生存,弱者淘汰。
在邊南之地,為了爭奪利益,每天都有無數人為此喪命。
沈靖安沒有殺她,還愿意在未來幫助林家,這已經是極大的寬容。
“順便問一句,這血珠子到底有什么用途?”
沈靖安好奇地問道。
既然林家和修羅還有其他勢力都對血珠子虎視眈眈,它必定是一件寶物。
只是具體有什么作用,沈靖安目前還沒有弄清楚。
聽到這個問題,林秋雨睜大了眼睛。
她以為沈靖安是為了血珠子的用途才不惜與修羅對立,沒想到沈靖安對此竟然一無所知。
林秋雨苦笑搖頭:“說實話,我們林家也不清楚血珠子的用途,只知道修羅在找它。”
“據說它是九黎族的圣物,所以我們費盡心思也要拿到。”
“但具體有什么用,可能只有修羅的人知道了。”
沈靖安聽了也是無奈。
大家爭來搶去,卻沒人知道這東西到底干嘛用的。
“那下次逮個修羅的頭目問問吧。”沈靖安隨意地說著,轉身離開。
林秋雨他們聽得膽戰心驚。
在沈靖安嘴里,捉個修羅的頭目就跟捉只貓狗似的。
直到沈靖安走出別墅,眾人才松了口氣。
孟繁森更是心有余悸:“太可怕了,剛才簡直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