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說我老板厲害,居然讓黃江馳、潘洋這樣的大佬們聯合投資。”
談到沈靖安,林萱的語氣中滿是欽佩與贊賞。
“你不會是對你老板有意思吧?”
蔣夢茹調侃道。
“瞎說!才不是呢。”
林萱立刻反駁,電話那頭的她臉漲得通紅。
“說起來,靖安集團的老總叫啥名兒?能拉來這么大一筆投資,肯定不簡單。”
“我們老板叫沈靖安,神神秘秘的,具體背景我不清楚,但他好像才二十出頭……”
蔣夢茹幾乎聽不清后續的話語了。
“沈靖安”這個名字就像一顆深海爆物,在她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靖安集團的老總竟然是沈靖安?這怎么可能?”
蔣夢茹內心翻江倒海。
她知道沈靖安的家庭條件一般,還因誤傷人被判了三年刑期。
剛剛出獄不久,怎么就變成了一家市值上百億公司的老板,并且還受到了黃江馳等人的重視?
這時,她的專用保密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這是一條關于沈靖安的消息。
自從發現沈靖安住在九號別墅后,她利用軍方資源調查了他的背景。
而這正是軍方反饋的結果。
“此人為高級別機密,無法訪問。”
看到這條消息,蔣夢茹愣住了。
能夠被列為機密的人,通常都有非同尋常的身份。
但沈靖安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會連她都沒法查閱?
再想到沈靖安作為靖安集團老板的身份和其他相關的事情。
蔣夢茹感到眼前一片迷霧。
這位曾經的高中同學,似乎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神秘。
他到底是什么來頭?而沈靖安回到別墅后,并未外出。
次日清晨,劉舒敏來電告知:“沈靖安,歐陽莉今天約了金世君等人見面,說是準備給金世君三千萬,你打算怎么辦?”
劉舒敏相信沈靖安的判斷,明白金世君是在行騙。
于是第一時間通知了沈靖安。
“把地點發給我,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后,沈靖安隨即駕車離開別墅,此時,在萬豪大酒店的一個包間內。
歐陽莉、白玲、劉舒敏和金世君等人聚在一起。
“歐陽小姐,不知道你找我來有什么貴干?”金世君明知故問。
其實他心里清楚歐陽莉的目的,但他還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在他眼里,歐陽莉就像是一只即將落入陷阱的小羊。
一旦拿到她的錢,他就能再去賭場逍遙一番。至于之后的事,一個賭徒是不會多想的。
“金少爺,今天請你來,還是希望你能幫個忙。”歐陽莉說,“關于那位重要人物的事,我已經準備好了三千萬。”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身為歐陽家的千金,如今卻要低頭求助,這讓人不禁感到一絲同情。
但是,金世君卻沒有伸手接卡,反而搖搖頭。
歐陽莉的臉色立刻變得緊張,以為金世君要反悔。
金世君接著說:“本來三千萬是看在交情上的價格,但現在情況變了,我要六千萬。”
經過這幾天的打聽,金世君知道歐陽莉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即使他突然加價,她也會接受。同時,他還可以把責任推給沈靖安,可謂是一石二鳥。
歐陽莉聽到這里,臉色變得很難看。沒想到金世君會突然提高價格,而且還歸咎于沈靖安沒有給他面子。
“金少爺,我知道沈靖安冒犯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歐陽莉說,“但是六千萬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能不能通融一下?”
金世君堅決地搖頭:“不行,除非沈靖安親自向我道歉。”
旁邊的郭文婷忍不住插嘴:“這個沈靖安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竟然不給金少面子,害你得多花三千萬,這種男朋友留著干嘛?”
歐陽莉看著金世君,堅定地說:“沈靖安的性格我知道,他不會低頭的。”
“六千萬,沒問題,但我需要一周的時間。”
金世君再次搖頭:“一周太久了,我只能給你三天。三天后我有生意要談,如果那時還看不到錢,這事就算了。”
“三天?我看你是三天后想去澳門賭博玩吧?”
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沈靖安走了過來,從歐陽莉手中拿回了銀行卡。
“別說三千萬,三毛錢也不給你,金世君,你再敢騙人,小心你的腿。”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上次因為他對金少爺不敬,結果事情鬧大,報酬漲到了六千萬。這次他還這么說,這不是要把金少爺徹底惹惱嗎?”
“我看,他這一鬧,六千萬怕是不夠了,得漲到九千萬才行。”
“金少爺可不是在乎錢的人,他在乎的是臉面。”
“聽說小莉離家后,家里的錢都被凍結了,她手頭上只剩一張卡,里面也只有三千萬。金少爺要價六千萬,她都已經愁眉不展了,要是再漲到九千萬,那該怎么辦呢?”
沈靖安望著歐陽莉委屈的樣子,心里不禁感到一陣疼惜。
論身份地位,歐陽莉遠勝金少爺,但現在她卻不得不向他低頭,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真是個傻丫頭。”
沈靖安輕嘆一聲。
“沈靖安,你亂說什么?居然敢誹謗我,沒有我的幫助,你等著被崔家大少收拾吧。”金世君有些底氣不足地吼道。
歐陽莉一聽這話,立刻緊張起來。
連忙說道:“金少,別生氣,你要的錢我一定給,六千萬三天內湊齊,你可千萬別不管我們啊。”
金世君冷冷一笑,指著沈靖安說:“讓他給我下跪道歉,否則免談。”
沈靖安卻不屑一顧。
連他父親金家豪見了自己都要畢恭畢敬,這個金世君竟敢讓自己下跪道歉,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歐陽莉在一旁不停地為沈靖安求情。
可是金世君依然無動于衷。
“看來沈靖安又要惹麻煩了,雖然我佩服他的勇氣,但他做事總是太沖動,辜負了歐陽莉的好意。”
人群里議論紛紛。
旁邊的劉舒敏則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