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莉坐在溫泉池里,一直在尋找沈靖安的身影。
原本聯姻的事與沈靖安無關,是她將沈靖安卷入了這場風波中。
因此,她絕不能讓沈靖安陷入任何危險之中。
劉舒敏也在四處尋找,她是這群人中唯一了解沈靖安背景的人。
而且,劉家的命運乃至全家的安危,都要靠沈靖安來解決。
其他幾位女士也在納悶,為何沈靖安遲遲未到。
如果沈靖安不是歐陽莉的男友,以他開著價值上億的豪車來看,她們或許會考慮追求他。
“沈靖安,這里!”
看見沈靖安走來,任海濤揮手招呼。
沈靖安停下腳步,笑了笑說:“不了,我的朋友在那邊。”
說完,他直接朝歐陽莉所在的區域走去。
任海濤等人面面相覷,心想那群褚州富豪圈的年輕人怎么會是沈靖安的朋友?
這簡直不可思議!
沈靖安可是個剛出獄不久的大學生,連找工作都困難重重,怎么可能會認識褚州上流社會的人。
就在任海濤等人以為自己誤會了時,歐陽莉向沈靖安揮了揮手。
原本還有些疑惑的任海濤等人,此刻全都驚呆了。
劉舒敏、白玲等人,不論男女,都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向走近的沈靖安。
沈靖安的到來就像是壓軸戲的開場。
“我沒看錯吧?沈靖安竟然跟這些人認識?”
雷翎羽驚訝得張大了嘴。
旁邊的張瑩則若有所思。
而李旎,這位身材出眾、氣質絕佳的女子,臉色微變,感到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
當沈靖安走到歐陽莉等人面前時,即便任海濤等人心里仍有疑慮,也不得不承認沈靖安確實與劉舒敏他們相識。
一些被劉舒敏和歐陽莉美麗所吸引的賓客,看見沈靖安直接走向她們,眼里閃過一絲羨慕。
歐陽莉興奮地站起來,她那迷人的身姿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她用悅耳的聲音說道:“沈靖安,你終于來了!快過來坐我旁邊,我今天特意為你穿了這件衣服,好看嗎?”
說完,她像一只翩翩飛舞的蝴蝶,優雅地轉了個圈。
周圍的幾個男士不禁感到一陣酸楚。
即使沈靖安能開得起價值上億的跑車,他們還是不甘心歐陽莉這樣的美女就這樣被他贏得。
任海濤不由得感嘆:“沒想到沈靖安不僅認識這些大人物,而且看起來還挺受歡迎的。”
“看他一出現,那些美女都站起來迎接他,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女友張瑩在腰間擰了一下,疼得任海濤直吸氣:“親愛的,輕點。”
一旁,一位中年人見狀,對他的朋友說:“這群人可都不是普通人,特別是后來的那位年輕人,我在停車場看到他開著一輛法拉利250 GTO,那是全球限量版,價值超過一個億。”
他的朋友回應道:“能開得起一個多億的跑車,身價至少也有十幾億了吧。剛才我還看到他在休息區抽煙,一點也沒看出有什么特別之處,真是人不可貌相。”
當任海濤等人聽到這些議論時,都感到十分震驚。
這時,沈靖安已在歐陽莉旁邊坐下。
原本坐在另一邊的劉舒敏,忽然起身,以請教沈靖安為由,在沈靖安的另一側坐下。
劉舒敏穿著黑色泳裝,顯得格外迷人。
這讓沈靖安有種被左右環抱的感覺。
場內不少對劉舒敏有意的男士,心情頓時沉重。
他們看向沈靖安的眼神充滿了羨慕與嫉妒。
此刻的沈靖安,在他們看來,簡直是人生贏家。
劉舒敏在圈內一直以保守的性格著稱,被稱為冷艷女神,今天卻主動坐在沈靖安身旁。
與劉舒敏交好的白玲,心中也有些不解。
歐陽莉活潑動人,劉舒敏溫婉高雅,被兩位美女包圍,沈靖安反而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就在不久前,那個獨自一人待在休息室的身影,此刻成為了全場焦點。
四周的人們臉上各色表情交織:有的羨慕,有的疑惑,有的好奇,還有的則是嫉妒與畏懼。
李旎凝視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這正是她在青春歲月中一直敬仰的沈靖安,他就像當年站在領獎臺上那樣耀眼。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幾乎要掐進掌心。
能夠讓劉家百億資產的繼承人劉舒敏以及另一位同樣出色的女士同時傾心,沈靖安顯然不是普通人。
“海濤,翎羽,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一步。”
李旎忽然站起來說道,沒等任海濤回應,她就徑直走向了更衣室。
任海濤不解地看著李旎離開的背影。
“她可能心里難受,回去自己療傷了。”一旁的張瑩笑著說。
作為女性,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李旎的感受。
另一邊,歐陽莉她們正在閑聊,而沈靖安則大部分時間保持沉默。
畢竟,這些富家子弟與沈靖安之間并沒有太多交集。
泡完溫泉后,眾人來到了休息區。
“美女,能加個微信嗎?”正在玩手機的白玲,被一個帶著酒氣的中年男子搭訕。
那人試圖把手放在白玲的肩膀上。
白玲皺起眉頭,迅速閃避,冷冰冰地回答:“不行。”
那人的眼睛肆意地掃過白玲的身體,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和他的朋友們笑著議論。
“那姑娘身材真好。”
“是啊,要是能帶回家肯定很刺激……”
他們肆無忌憚的笑聲讓白玲更加不悅。
“這些人太過分了。”
“沒錯,在這里就算了,如果是在褚州,打個電話就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其他幾位男女也感到憤怒。
只有沈靖安默默地繼續翻閱著手中的雜志。
這使得原本對他有些好感的女士感到有些失望——看到朋友受欺負都不出聲,看來膽子不大。
這時,金世君挺身而出,徑直走向那幾個男子。
那幾個人還在閑聊,見到金世君走近,抬起頭來。
“說話注意點,再侮辱我的朋友,別怪我不客氣。”
金世君的話音剛落,那三人立刻站起身來,面色陰沉。
然而,金世君絲毫沒有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