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強如總督余協華,此刻也只能站在趙龍圖的身后,由此可見,趙龍圖的身份與影響力非同小可。
“趙總,今日這般隆重,究竟是何方神圣值得您如此等候?”黃江潮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他是我老板親自挑選的繼承人。”趙龍圖沉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絲絲敬畏。
“難道是戰龍集團的未來掌門人?”黃江潮震驚地問道。
戰龍集團,這一商業巨擘,僅僅是趙龍圖所服務的龐大集團中的一個分支,而那個即將繼承這一切的人,其地位之尊貴,可想而知。
然而,趙龍圖只是默默搖頭,并未多言。外人只知戰龍集團之強大,卻未曾見識過老板手中真正的王牌——戰龍殿。
那是一個凌駕于一切之上的存在,而今日,即將迎來它的新主人。
不遠處,郭文婷等人經過一番周折,終于打探到趙龍圖的行蹤,匆匆趕來。金世遺,這位褚州金家的嫡長子,也帶著一臉的自負與桀驁,出現在人群中。他的父親今日也在場,作為迎接趙龍圖的一員,這使得他得以提前知曉這一消息。
“趙總,您一直是我的榜樣。”金世遺走到趙龍圖面前,恭敬地說道。他的身后,跟著郭文婷、歐陽莉和劉舒敏等人,他們的目光中都充滿了對趙龍圖的崇拜與敬意。
尤其是那個之前對趙龍圖贊不絕口的青年,此刻更是激動得眼中星光閃爍。
然而,趙龍圖只是微微皺眉,對于這些恭維與熱鬧,他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那個即將到來的重要人物。
他得在這里等少爺,要是這時候少爺來了,被這群年輕人耽誤了,那可就麻煩了。
邊上一個光頭的男人笑著解釋:“趙總,這是犬子金世遺和他的朋友們,他們聽說您今天會在這兒,早就想認識您了,所以我告訴了他們。”
這人正是金世遺的父親,金家豪。
金家豪察覺到趙龍圖不太高興,便給兒子使了個眼色。
金世遺領會了父親的意思,沒敢多說什么,趕緊帶著朋友們往預訂的包間走去。盡管他們不能預訂最好的“九五至尊”包間,但也訂到了不錯的包間。
“金少,想不到你爸爸和趙龍圖這么熟絡,不愧是我們褚州的大家族。”
郭文婷看著金世遺,眼里滿是贊賞。
她一向對有能力的年輕人感興趣。
“趙龍圖這樣的大人物,身邊的都是褚州的重要人物,比如褚州總督、商會會長,還有旁邊的那位,是黑虎銀行的董事長黃江潮,他才是褚州真正的掌舵者。”
金世遺說起這些,顯得頗為自豪。
其他人聽了也感到十分羨慕。
能進入這個圈子,已經是褚州的頂尖層次了。
劉舒敏感嘆道:“趙龍圖和黃江潮他們在門口像是迎接什么重要人物,能讓這么多大人物等待,這人身份得多顯赫啊?”
聽到劉舒敏的話,大家都表示贊同。
連歐陽莉也在心里想,能讓趙龍圖親自迎接的人,連她祖父都不一定能享受到這種待遇,看來褚州也有真正的大人物。
“要是沈靖安有一天也能成為這樣的大人物,那崔家的公子又算什么?歐陽家恐怕會主動把我嫁給他吧。”
“小莉,你男朋友呢?你們剛開始交往,應該很甜蜜才對,怎么不見你和他發信息?難道是熱情褪去,把他甩了?”
在包間里,郭文婷半開玩笑地問。
她對沈靖安一直有些在意。
“沈靖安很忙,我通常不會打擾他,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歐陽莉認真地回答,其實她心里有點忐忑。
畢竟,沈靖安是她男朋友這件事,只是她單方面宣布的,沈靖安還沒同意。
按理說,像歐陽莉這樣的美女,很多男生都會追求,但沈靖安對她卻保持距離。
也許歐陽莉就喜歡沈靖安這種與眾不同的態度。
“少爺,趙龍圖已經準備好宴席,他這次拜訪是因為少爺是老總的接班人選,他們作為下屬需要來見見。”
“另外,戰龍集團內有人對少爺的能力有所懷疑,趙龍圖可能也想看看少爺的實力。”
孫富貴停好車后,一邊走一邊說道:“但是,昨天文件的成功找回,已經顯示了少爺的能力,趙龍圖應該明白在公司內部該怎么站隊。”
此時,歐陽莉他們已經進了包間。
而趙龍圖等人在門口已經等了一個小時。
當看到沈靖安在孫富貴的陪同下出現時,趙龍圖連忙上前幾步,臉上堆起笑容。
“屬下趙龍圖,參見少爺。”
說完,趙龍圖竟然單膝跪下。
孫富貴看到愣住的沈靖安,低聲解釋道:“這是戰龍集團最高的禮節,只有在極其正式的場合才會行此大禮,這也表明了趙龍圖的態度。”
聽到這話,沈靖安走上前,將趙龍圖扶起。
在場的褚州名流們不由得暗暗吃驚。
“早就聽說戰龍集團內部規矩嚴格,今天親眼所見,果然名不虛傳。”
現場最感意外的莫過于周秉坤與余協華。
他們完全沒想到,趙龍圖迎接的竟是沈靖安。
這就不難理解為何沈靖安能讓龐大的安家頃刻間瓦解。
“原來沈老板是戰龍集團的公子。”
周秉坤與余協華走上前來。
“你們認識?”趙龍圖感到疑惑。
余協華笑著回答:“當然認識,我和沈老板是不打不相識。因為之前與安家有關的一些事,我們之間有過摩擦。那時候,沈老板一聲令下,就調動了李威軍、殷項輝和陳漢庭三家勢力……”
眾人頓時驚呆了,趙龍圖看向沈靖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意。
他沒想到沈靖安竟然還與李威軍等有聯系。
要知道,這些人可不屬于戰龍集團。
這意味著這些都是沈靖安個人的力量。
“看來我對這位公子了解得還不夠多。”
趙龍圖心里暗自想著。
這時,黃江馳突然開口:“你是沈靖安嗎?”
“你是?”沈靖安看著黃江馳,眉頭微蹙,顯然對他并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