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他的手下們都拔出了刀,準備向沈靖安沖過去。
突然,“砰”的一聲響徹云霄。
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這是槍聲。
不遠處,孫富貴舉著一把槍對著天空。
剛才那槍是他開的。
“誰敢動我們家少爺!”孫富貴厲聲喝道。
孫富貴手中有槍,威懾力十足。
王凌川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沒想到對方竟敢動槍。
但他很快冷笑起來:“嚇唬誰呢?我就不信他會開槍殺人。”
話音未落。
“砰”的一聲再次響起。
一個揮刀的壯漢頭部中彈,倒地不起。
現場一片寂靜,只能聽見人們吞咽口水的聲音。
盡管王凌川的手下平時兇狠無比,但面對真槍實彈,還是不由得害怕起來。
王凌川的臉色變得慘白,冷汗直冒:“你,你敢殺人?”
這時,孫富貴已經持槍走近。
走過人群時,他又開了幾槍,幾個人倒下。
這下,王凌川嚇得雙腿發軟。
“動了我們家少爺,就算殺了你們也不算什么。”
孫富貴手中的槍來回晃動,被槍口瞄準的人都嚇得舉起雙手。
有個壯漢想逃,孫富貴一槍打去,那人便摔倒在地。
等所有人都不敢動彈后,孫富貴走到沈靖安面前,低聲說道:“少爺,我來遲了。”
這時,又有幾輛車疾馳而來,停穩后,一群身穿黑衣的男人迅速下車。他們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把槍,神情冷峻,動作專業。這群人一出現,立刻將王凌川和他的同伴團團圍住。
雖然人數不多,只有十幾個人,但他們手中的槍讓王凌川一行人不敢輕舉妄動。很快,王凌川的人便丟下了手里的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王凌川意識到自己這次遇到了硬茬。
這些黑衣人個個裝備精良,顯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招惹的。
特別是孫富貴,他已經射殺了王凌川的四名手下,這種肆無忌憚的行為,只有那些無所畏懼的人才能做得出。顯然,孫富貴他們屬于后者。
王凌川本質上不過是一個靠運氣發家的小人物,對付一些弱小的人還可以,遇到真正的強者就毫無辦法。
當孫富貴將手槍頂在他的頭上時,王凌川嚇得渾身發抖,不斷求饒:“沈先生,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旁邊圍觀的嚴凡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王凌川會向沈靖安低頭求饒。更讓他驚訝的是,這些前來支援的人居然尊稱沈靖安為“少爺”。
根據嚴凡了解的情況,沈靖安的家庭背景很普通,否則也不會因為在一次沖突中打了鄭陽而入獄三年。但現在看來,事情并不簡單。
周圍的學生們也感到震驚,原來這位學長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無能,反而是深藏不露。看看現在的王凌川,就像一條落水狗一樣跪倒在地。
陸琦的表情變得復雜,自從上次宴會得知沈靖安與潘洋相識后,她就意識到沈靖安的身份不尋常。而現在孫富貴等人的出現,更讓她對沈靖安產生了新的疑惑。
“他剛從監獄出來,怎么會有這樣的勢力?”
“難道沈靖安之前和我在一起時,是在隱藏實力?但這也不對,如果他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他就不會坐牢了。”
陸琦越想越困惑,只覺得沈靖安身上充滿了謎團。但她也意識到,沈靖安如今已經崛起,而自己卻成了笑柄。
“少爺,該怎么處理他?”
孫富貴詢問道。
“聽說他是個暴發戶,那么對他來說,失去錢財可能比失去性命更痛苦吧。”
聽到這話,王凌川一時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旁觀者們也不明所以,心想沈靖安再厲害,總不能真的去把人家的錢財奪走吧。
孫富貴明白了沈靖安的意圖,隨即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讓方科集團的資金鏈斷裂。”
孫富貴語氣堅定地說。
作為褚州分部的負責人,孫富貴擁有的影響力不容小覷。
打完電話,孫富貴便在一旁靜候。
沈靖安則上前扶起了嚴凡。
“老師,這是我的名片,今天有事,改天再聊。”
說完,他從孫富貴那里拿過一張紙條遞給嚴凡,隨后轉向王凌川,警告道:“如果你敢對我老師不利,后果自負,明白嗎?”
王凌川連忙點頭應允。
“沈先生放心,我再也不敢了。”
沈靖安見狀,微微點頭,接著一陣響動傳來。
王凌川的腿上突然一痛,倒在地上。
沈靖安對此視若無睹,拍了拍嚴凡的肩,鉆進了孫富貴的車里。
眾人也紛紛上車,很快車隊就離開了現場。
望著遠去的車輛,嚴凡心中五味雜陳,回想起沈靖安剛才的舉動,他意識到沈靖安已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年輕人。
過去沈靖安雖性格直率,脾氣急躁,但從不會輕易動武。
那么,在這三年里,沈靖安到底經歷了什么?
與此同時,陸琦趕緊去照顧倒在地上的王凌川。
王凌川疼得滿頭大汗,但至少慶幸自己還活著。
正當他慶幸之時,手機鈴聲響起。
“王凌川,你惹到誰了?因為你的緣故,我的資金鏈被切斷了。”
聽到這里,王凌川的臉色變得蒼白。
“劉總,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不管你知道與否,我們的合作終止。”
沒等王凌川再說什么,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王凌川心中已經有了預感。
王凌川心一橫,還是接起了電話。
“王凌川,關于方科集團打算開發的土地,我已經決定交給其他人了,你自己多保重吧……”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冰冰地說完,便無情地掛斷了。
王凌川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片土地是方科集團未來發展的關鍵項目,而王凌川幾乎把所有的價碼都壓在了上面。如今,這塊肥肉居然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正當他沉浸在震驚之中時,手機又開始急促地響起來,但王凌川已經沒有勇氣再去接聽任何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