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實力相當驚人,這讓蔣夢茹聯想到了之前被殺的修羅組織成員。“這手法像是詠春拳中的寸勁。”
蔣夢茹反復檢查著海德盛的傷痕。
每多看一次,心中的震驚就增加一分。
從拳擊造成的傷勢來看,兇手肯定是個高手。
她不停地在腦海中重現當時的戰斗情景,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
這個對手非常強大,強大到連她自己也沒有把握能贏。
蔣夢茹出身于一個軍事家庭,從小就練武,一直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這也是她高中畢業后加入軍隊,并迅速晉升的原因。
多年來,蔣夢茹在生死邊緣完成了許多任務,鍛煉出了一顆堅強的心。
然而此刻,隨著她的推理,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這個殺掉海德盛的人,絕對是一個難以對付的強者。
而且這個人很可能就在褚州,甚至可能就住在翠竹園別墅區。
“不行,這個人留在褚州太危險了,我必須找出他。”
蔣夢茹暗暗下定決心。
……
而在翠竹園別墅里。
沈靖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淋浴聲。
沈靖安原計劃靜心修煉,但歐陽莉的身影總在他腦海里浮現,讓他難以集中精神。
“歐陽莉怎么大白天的洗澡呢?”
沈靖安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終于進入了修煉狀態。然而,很快又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歐陽莉疑惑的問道:“你在打坐?”。
“嗯,就是打坐。”
沈靖安抬頭,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歐陽莉的胸前。
她用浴巾遮著身體,但仍能隱約看見一些曲線。
歐陽莉沒注意到他的視線,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一陣清香隨之而來。
沈靖安趕緊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
歐陽莉關切地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喝點熱水嗎?”
“不用,你還是去休息吧,還是老房間。我先上樓了。”
說完,沈靖安便匆匆離開了。
歐陽莉嘟囔了一句:“我這么不起眼嗎?”
第二天早上,沈靖安在衛生間沖了個冷水澡清醒了一下。
下樓后,發現餐桌上已擺好了早餐。
“這是你做的?”
沈靖安問道。
歐陽莉搖了搖頭:“叫的外賣,你家里啥都沒有。”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每天給你準備早餐。”
沈靖安沒有回應歐陽莉的話。
歐陽莉已經向他表白過,但沈靖安還在猶豫是否接受。歐陽莉確實美麗動人,但他們相識的時間太短了。
況且,與歐陽莉在一起意味著要面對來自她家庭的壓力。
也許她只是為了逃避家族安排的婚姻,才說自己喜歡他的。
正當沈靖安陷入沉思時,歐陽莉伸出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當沈靖安意識到情況后,他有些不安地說:“沈靖安,今天你能陪我去個地方嗎?”
“嗯?”
沈靖安看著歐陽莉,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我從家里出來時帶了個行李箱,忘在了酒店里,我想把它拿回來。但我媽肯定派人守在那里了。”
“如果他們看見我,就會把我帶回去了。你身手很好,如果和你一起去,應該能對付那些人。”
說完這些,歐陽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生怕沈靖安會拒絕。
“好!”
沈靖安點頭答應了。
歐陽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真的?”
“當然。”
沈靖安邊說邊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歐陽莉愣了片刻后,臉上露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整個人顯得格外開心。
兩人來到了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
剛走到歐陽莉之前住過的樓層,他們就看到走廊上站著許多穿黑衣服的人。
手臂打著石膏的陳鋒坐在輪椅上。
沈靖安沒想到陳鋒被自己弄傷后,居然恢復得這么快。
陳鋒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看著沈靖安,冷冷地說道:“小子,我知道你會來,所以我在這里等你。”
沈靖安卻笑著回答:“怎么,你覺得丟了一只胳膊還不夠,還想讓我再幫你‘修理’一次?”
聽到沈靖安的話,陳鋒的身體微微顫抖。
周圍的黑衣人也怒視著沈靖安。
“原來是你打了我們鋒哥,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對我們鋒哥下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打了人還敢送上門來,我看你是不知死活,現在馬上跪下磕頭,或許可以饒你不死。”
陳鋒見手下這么多人,臉色也變得從容,說道:“小子,你看清楚了嗎?今天你準備少了哪個零件?”
沈靖安搖搖頭說:“我勸你們最好讓開,讓我們拿回箱子,別給自己找麻煩。”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更加憤怒了。
“真是狂妄的小子,這時候還敢放肆,你以為認識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夫人交代過,再遇到你,直接動手,不用管小姐的想法。”
“一個躲在女人后面的人,還敢在這里囂張,等會兒就把你的牙全拔了,看你還能不能硬氣。”
“以為有點功夫就了不起,也不看看我們有多少人。”
沈靖安聽到這些雜亂的聲音感到有些煩躁,他對歐陽莉說:“你先去拿行李箱,誰要是阻攔,我絕不客氣。”
陳鋒冷笑一聲:“小子,都這時候了你還裝模作樣,你以為我的手下是吃干飯的。”
“今天你最好乖乖跪下道歉,讓我打斷你兩條腿,否則,今天我就廢了你。”
陳鋒挨了一頓揍后,心里憋著一團火,盡管胳膊受了傷,他還是堅持守在這里,等著沈靖安出現。
三夫人已經發了話,他這是按命令行事,根本不懼怕歐陽莉。
“鋒哥心腸真是太好了,依我說,斷兩條腿哪夠啊,應該再把他的兩只手也廢了才解恨。”
“沒錯,他把鋒哥打成這樣,怎么能輕易放過他。”
一群穿黑衣服的漢子在一旁附和著。
沈靖安帶著歐陽莉徑直走到陳鋒面前。
“怎么,準備下跪了吧?記得聲音要響亮些。”
陳鋒冷冰冰地說。
沈靖安微微一笑:“我今天本來只是來幫小姐拿行李的,可你不識相,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