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轉身朝傅嵐離開的方向跑去。
沈靖安站在原地,一時愣住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歐陽莉的氣息,那輕柔的一吻留在他的臉頰,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算不算是一次告白呢?”
沈靖安揉了揉鼻子,心中感到有些詫異。
三分鐘后。
沈靖安離開了茶館。剛出門,便看見孫富貴一臉嚴肅地快步走來。
沒等沈靖安開口詢問,孫富貴便說道:“少爺,茶館周圍有埋伏,他們是沖著您來的,從翠竹園別墅區就開始跟蹤您了。”
沈靖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時,茶館四周出現了十幾個人的身影,個個都顯得身手不凡。其中一位穿著舊式長袍、留著長辮子的老者格外引人注目,仿佛是從另一個時代穿越而來。
這位老者把辮子繞在脖子上,緩緩朝沈靖安走近,在離他五步遠處停了下來。他伸出一只手,說:“把東西交出來吧,這樣可以保住你的性命。別想著反抗,邊南的云家是你惹不起的。”
“邊南來的人?是為了那株人參嗎?”沈靖安問道。
對方卻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別裝糊涂了,林家小姐丟失了血珠子,派人四處尋找,并且畫了你的畫像。”
“跟血珠子比起來,那人參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家小姐?邊南?血珠子?
沈靖安若有所思,隨即從口袋里拿出了一顆珠子。這珠子晶瑩剔透,平時他也常常把玩。
看對方的態度,這珠子似乎比千年人參還要寶貴。當珠子接觸到陽光時,散發出誘人的光芒。
那中年男子眼中頓時燃起了貪婪之火,急切地說:“快把珠子給我,快點!”
他的語氣充滿了急迫和激動。“小子,把血珠子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你會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清楚了嗎?”
“看來你是非得到這血珠子不可啊,不過我想知道,這珠子到底有什么用,值得你從邊南一路追到這里?”
沈靖安一邊把玩著血珠子,一邊好奇地問道。
那男子似乎稍微冷靜了些,回答說:“既然你曾經持有過血珠子,告訴你也無妨。”
“這血珠子是九黎族的圣物,很多強大的勢力都在尋找它,由此可見它的價值。”沒想到,這個一直藏在自己手中的物件,竟是如此珍貴的東西。
沈靖安研究了好幾天,卻始終搞不懂這顆血珠子到底怎么用,也沒發現它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正當沈靖安準備繼續提問時,那個留著長辮的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了:“把他抓起來,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
“是。”
隨即,三個壯漢慢慢逼近沈靖安。
他們步伐穩健,眼神冷酷,似乎對結束一條生命毫無負擔。在這片法紀薄弱的土地上,每個人的雙手都不干凈。
其中一個壯漢握緊拳頭,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說:“小子,血珠子不是你能擁有的,快交出來,否則……”
話音未落,沈靖安已行動起來,身形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
轉瞬之間,他已經站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擊飛,摔出十幾米遠,口中噴出鮮血。
剩下的兩個人立刻擺出防守姿態。
但很快也被震飛出去。
僅僅幾個眨眼的時間,三人全都倒下了。
“也不過如此。”
沈靖安淡淡地說著,仿佛只是彈開了幾只蚊蟲。
這一幕讓長辮男人和他的手下們臉色大變,他們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并不好惹。
特別是長辮男人,看著沈靖安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警惕。他明白,自己的手下可不弱,這么快就被撂倒,對方恐怕已經達到很高的武學境界。
然而,褚州內達到這種境界的人屈指可數,而這年輕人并不在其中。
更何況,以如此年輕的年紀,達到這樣的修為幾乎是不可能的。他自己花了三十年才達到現在的水平。
這讓男人心中充滿疑惑與不安。
原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他,現在感到了一絲不安。
沈靖安雙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靜靜地等待。
他知道,即便展示了自己的實力,也未必能讓對方退縮。
人們往往如此,沒有親身經歷,即使親眼見到,也難以徹底信服。
貪婪總是讓人抱有僥幸心理。
正如所料,那個留著長辮的男人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露出了一絲冷笑,冷冷地說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已達明勁頂峰,真是個練武奇才。”
“不過,即便是明勁頂峰,也有高低之分。像你這種潛力股,若是放任不管,將來必成大患,所以我決定在此除掉你。”
話音未落,長辮男人已行動起來。他腳步一挪,仿佛貼地滑行,眨眼間便逼近了沈靖安。
緊接著,他五指并攏,猶如利刃直取沈靖安咽喉。
這一掌之威,恐怕連鋼鐵也能斬斷。
“記住了,取你性命者,乃是大清云王府的家奴海德文。”
“大清早已成為歷史,何來王府之說!”
沈靖安冷笑著,舉手格開了海德文的攻擊。
“你的速度不錯,可惜力量差了些,看來你剛步入明勁頂峰不久。”
海德文輕蔑地一笑,心中稍稍放松了些警惕。
沈靖安淡淡一笑:“是嗎?”
話音剛落,沈靖安猛地揮出一拳。
這一拳距離很短,動作幅度不大,卻是剛猛有力,正是詠春拳中的短橋直擊。
拳風破空,精準命中海德文的腹部。
盡管海德文早已凝氣于腹,但當聽到空氣被撕裂的聲響時,他臉色驟變,卻已來不及防御。
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量穿透皮肉,直入體內。
劇痛之下,海德文身體蜷縮,向后飛去,重重摔落在七八米之外。
他掙扎著起身,喉頭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噴出。
此時,海德文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眼前的對手顯然不只是明勁頂峰那么簡單,今日自己恐怕難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