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年輕人確實強大得可怕,按他的估計,其戰(zhàn)斗力幾乎可與修羅的長老媲美。
幸好他們沒有隨毒蝎一同下船,否則此刻恐怕也難逃一死。
當(dāng)然,現(xiàn)在他們是絕對安全的,在這近三百米的高度,地面的人對他們毫無威脅。
“準(zhǔn)備好手雷,等會兒撤離時丟下去,先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等總部派人來,再為毒蝎復(fù)仇。”
“明白。”
助手轉(zhuǎn)身從箱子里取出一排手雷。
而那中年人再次舉起望遠鏡時,臉色驟變。
天吶,他看到了什么?
“快躲!”
他的話音未落,一張桌子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來,直沖云霄,直奔直升機而去。
桌子彈射而出,速度驚人,帶著強大的力道,在那人的視野里迅速變大。
目標(biāo)正是他所在的直升機。
從三百米外竟有人能將桌子投擲過來,簡直匪夷所思。
“砰!”一聲巨響,敞開的機艙門被桌子狠狠撞擊,整架直升機劇烈震動。
下方,余協(xié)華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從游輪上飛來的桌子,竟然跨越了三百米的距離,擊中了直升機,這需要多么驚人的力氣?
與此同時,他們心中感到一陣痛快。
直升機在毒蝎一伙人死后,依舊在上空盤旋,仿佛是在無聲地挑釁。
而現(xiàn)在,沈靖安給了他們一個強有力的回擊。
即便是三百米的高度,也并非絕對安全。
“可惡!這混賬!用手雷炸了他們!”
中年人差點被晃出了機艙。
直升機不斷搖晃,幸好飛行員經(jīng)驗豐富,很快穩(wěn)住了機身。
就在這時,沈靖安從一旁拔出一根用于支撐旗幟的大鐵桿,像投擲標(biāo)槍一樣猛擲出去。
頓時,這根三米多長的鐵桿飛速射出,在空中發(fā)出呼嘯聲。
正準(zhǔn)備扔手雷的人見狀,驚恐萬分,對著飛行員喊道:“快,快升高!”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鐵桿直直撞上了直升機。
“轟隆”一聲巨響。
直升機剛剛開始上升,就被鐵桿穿透了擋風(fēng)玻璃,駕駛員也被鐵桿穿身而過,釘在座位上。
失去控制的直升機開始傾斜旋轉(zhuǎn),最終畫出一道弧線,墜入海中。
隱約可以聽見直升機上傳來的慘叫聲。
那人剛拔出手雷,還沒來得及扔出去,隨著直升機的下墜,手雷掉落在機艙內(nèi)。
直升機還未入水,“轟”的一聲爆炸,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
火球落入大海,四周的海水立刻沸騰翻滾,景象十分壯觀。
頓時,游輪上的游客們發(fā)出一陣陣驚呼聲。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楊輝、王婉靜和其他年輕人,此時就像被凍住了一樣,呆呆地盯著直升機墜落的地方。
大家眼中滿是震驚。
一個人竟然能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他們之前已經(jīng)見識過沈靖安的實力,但沒想到他竟能擊落直升機,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余匡、宋楨、林萱等人也都感到難以置信。
王佑霖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確認這一切并非夢境。
他早就看出沈靖安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現(xiàn)在看來,簡直就是一條真龍。
想到這里,他又不免有些失落,覺得自己的孫女可能配不上這樣的英才。
一旁的顧伊低下頭,心情復(fù)雜。
她之前見過沈靖安如同神靈般的手段,那時感受到的是那份神秘力量帶來的恐懼。
而今天這一幕,帶給她的則是深深的震撼。
周秉坤和余協(xié)華愣了好幾分鐘后,才回過神來,感嘆沈靖安的英勇。
沈靖安擊落直升機后,淡定地坐回椅子上,面無表情,似乎這只是件小事。
既然敵人敢挑釁,那他們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修羅組織算什么,如果惹怒了沈靖安,他隨時可以找上門去。
不過,沈靖安并不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
“沈老板,我對之前的舉動表示歉意,請您寬宏大量,不要與我計較。”
余匡走到沈靖安面前,畢恭畢敬地再次道歉。
這次他毫無怨言,態(tài)度誠懇。
宋楨也滿臉笑容地說:“沈老板出手救了我們藥王公司數(shù)億元的藥材,這是清單,您可以拿走一半作為感謝。”
宋楨顯然也是個精明人,愿意拿出價值數(shù)千萬元的藥材來結(jié)交沈靖安。
“不必了,我會按價付款的。”
沈靖安接過清單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藥材雖然質(zhì)量上乘,但和千年人參相比差得太遠。
邊南之地和修羅的人都聚集在這里,這些藥材應(yīng)該不是他們的真正目標(biāo)。
那么,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顯然不是那株千年人參。
孫富貴曾透露,那些人不僅在尋找千年人參,還在秘密搜尋另一樣更為珍貴的東西。
這讓沈靖安不禁好奇:“那會是什么寶貝呢?”
帶著疑惑,沈靖安在下午三時離開了慶祝王佑霖壽辰的游輪,回到了褚州市。
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獲取藥材。盡管找到的藥材并不如預(yù)期中的千年人參那樣出色,但至少數(shù)量充足,足以滿足他的日常需求。最終,沈靖安以五千萬元的價格購得了這批藥材的一半。
當(dāng)他駕車抵達翠竹園別墅區(qū)時,發(fā)現(xiàn)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地停在他的別墅前。
下車之際,沈靖安注意到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從對面的車上走下來,顯然是在等候他。
沈靖安略感驚訝,隨后注意到車內(nèi)還有一位女士。
那名男子走近沈靖安,禮貌地說道:“我們家夫人希望與您談?wù)劊埬宪嚒!?/p>
隨著車窗緩緩降下,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歲、氣質(zhì)高雅的女士出現(xiàn)在視線中。即便戴著墨鏡,她那不凡的氣度依舊令人印象深刻。
她開口道:“沈先生,我是歐陽莉的母親,傅嵐。可否找個安靜的地方詳談?”
沈靖安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
進入車內(nèi)后,傅嵐對司機說:“出發(fā)吧。”
車子開往附近的一家茶館,二人在一間雅致的包間內(nèi)落座。一位身著淡藍旗袍的服務(wù)員為他們準(zhǔn)備好了茶水。
傅嵐用她纖細的手指拿起茶杯,熱氣繚繞中,她的臉龐顯得既美麗又威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