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很快就坐滿了人,開始升空。
大家都對沈靖安有些好奇。
他們認識顧家的千金,而沈靖安和她親密的樣子,難道他是顧小姐的男友?
不過看沈靖安的打扮,似乎有點太隨便了。
畢竟這是王佑霖的壽宴,王佑霖在褚州是個響當當的人物,在這么重要的場合,穿著休閑裝確實有點不合適。
“那個……沈先生,可以把手拿開了嗎?”
直升機起飛,螺旋槳的聲音很大,趁著這個機會,顧伊小聲對沈靖安說道。
“好。”
沈靖安帶著一絲調皮的笑容,放開了手。
他這是有意的,對方用他當盾牌,總得讓他也沾點光吧?
不過說真的,顧伊的身體輕盈溫軟,抱著還挺舒服的。
沈靖安把手移開后,顧伊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對一個陌生男人這么近的距離接觸,讓她心跳加速。
剛松手沒多久,飛機突然上升,一陣顛簸讓顧伊失去平衡,整個人撲進了沈靖安的懷里,看起來像是她主動擁抱似的。
“顧小姐,你是不是有點太親近了?”
沈靖安調侃道。
得了好處還裝無辜。
顧伊趕緊從沈靖安身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擋住眼睛的頭發,臉漲得通紅。
心里暗罵:這個沈靖安一定是故意占便宜的。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后,飛機降落在游輪的甲板上。
乘客們依次下了飛機。
楊輝走在沈靖安他們前面。
他剛跳下艙門,就看到顧延華帶著孫女在那里迎接其他賓客,大家都向顧延華問好。
看到楊輝后,王佑霖臉上露出了笑容。
“小楊來了,越來越帥了,完全繼承了你父親的好基因。”
周圍的人不禁側目。
之前王佑霖見到其他客人只是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而對楊輝,他卻主動開玩笑,顯示出楊輝的不同尋常。
楊輝心里頗為得意,還回頭看了直升機上的沈靖安一眼,想要展示兩人之間的差距。
但沈靖安毫不在意。
他跳下艙門后,很有禮貌地扶顧伊下來。
這時,王佑霖直接忽略了旁邊的楊輝,快步上前,激動地說:“沈先生您終于來了,聽說您在這班飛機上,我特意來迎接。”
“您能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真是太榮幸了。” 王佑霖的話讓周圍的人都感到驚訝。
沒想到這個衣著隨意的年輕人竟是王佑霖的重要嘉賓。
想想在飛機上他們還對他不屑一顧呢。
剛才還春風得意的楊輝,此時臉色變得很難看。
王佑霖撇下他去迎接沈靖安,這表明在王佑霖心里,沈靖安的地位比他更高。
剛才還在沾沾自喜,現在看來,自己像個笑話。
“王先生太過獎了。”
面對王佑霖的熱情,沈靖安的態度卻很平淡。
這讓人們更加好奇他的真實身份。
“沈先生,游輪上有許多娛樂設施,等會兒讓婉靜陪您四處看看。”
王佑霖朝孫女王婉靜招手示意她過來。
王婉靜嘟著嘴,不情不愿地走向前。
起初,沈靖安救了王佑霖,王婉靜心存感激。然而,當王佑霖試圖撮合她與沈靖安時,她心里生出了幾分反感。
對沈靖安的態度也隨之變得冷淡。
“爺爺,今天來了很多客人,我還得陪著他們呢。”王婉靜勉強說道。
“但他們哪有沈先生重要?沈先生救了爺爺,是上賓,今天爺爺有點忙,不能全程陪同沈先生,所以你要替爺爺招待好沈先生。”
“好吧,我去跟朋友們說一聲。”
王婉靜說完,便轉身走向人群。
一群年輕人在那里議論紛紛。
見王婉靜走近,大家紛紛提問。
“婉靜,那位年輕人是誰啊?居然能讓王爺爺親自迎接?”
“是啊,看他打扮普通,難道是什么隱藏的高手?”
王婉靜擺了擺手:“哪有什么高手,就是之前跟你們提過,在路上救治了我爺爺的那個小伙子。”
“爺爺不知怎么的,想要撮合我和他。”
“這也太不靠譜了,婉靜你是咱們圈里的大美人,他再有本事也配不上你。”
“沒錯,我看他是沒自知之明,要是我,早就躲著你走了。”
“行了。”王婉靜打斷了他們:“爺爺讓我陪他轉轉,就不陪你們了。”
說完,她回到沈靖安身邊,挽住了顧伊的手臂。
“顧伊,你父親的病怎么樣了?”
“已經痊愈了,多虧了沈先生。”
提到此事,顧伊的表情略顯尷尬,畢竟當初顧家曾想賴賬,結果被沈靖安找上門來解決,這事說出去不太光彩。
“那就好,沈先生的醫術確實厲害。”
王婉靜說道。
“沈先生,游輪上有許多有趣的地方,離壽宴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先去逛逛吧。”
說完,她帶著沈靖安參觀起來。
進入游輪內部,里面熱鬧非凡。
王婉靜解釋道:“這里面有個大廳是專供賓客娛樂的地方。”
“爺爺包下這艘游輪三天,所有娛樂設施都是船上的。”
“如果沈先生感興趣,可以試試手氣。”
“看看就好。”
沈靖安笑著回答。
剛踏入賭場大廳,就看見楊輝正坐在一張賭桌旁。
王婉靜的一群朋友們簇擁在她身后,其中包括楊輝,顯然他們關系很好,正熱絡地討論著什么。
“我們過去看看吧。”
看見朋友們都在那邊,王婉靜心里有些躍躍欲試。
她通常是個循規蹈矩的女孩,很少涉足這樣的場合,更別提親眼目睹賭錢現場了。
沈靖安對此并沒有異議。
顧伊這一路上幾乎沒怎么說話。
由于顧家現在和沈靖安有著密切的聯系,作為顧家的千金,她覺得有必要陪伴在沈靖安身邊。
當王婉靜一行人走近時,其他年輕人紛紛熱情地打招呼。
此時,楊輝已經贏得了不少價碼,夾著一支煙,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楊輝,你這是贏了不少啊。”
王婉靜驚訝地說道。
“這只是些小數目,還不足以填補我一個月的零用。”
楊輝帶著些許炫耀地說。
“楊哥可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這點小錢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