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鄭陽開始感到害怕。
陸琦忍不住插嘴:“余叔叔,您是不是誤會了?沈靖安只是個剛出獄的囚犯,他一定是在欺騙您?!?/p>
說完,她轉向沈靖安。
“沈靖安,你最好說實話,難道你想欺騙總督大人嗎?要是真相大白,你可吃不了兜著走?!?/p>
“住嘴!”
陸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余協華摑了一記耳光。
“你怎么可以對沈老板無禮,你這是找死?!?/p>
“余叔叔息怒,我妻子并無惡意?!?/p>
鄭陽急忙解釋。
他自己也不信沈靖安會有這么大的來頭,但現在看來,余協華已經完全信任沈靖安了。
目前只能先穩住局面,再慢慢查明真相。
沈靖安剛從監獄出來不久,怎么可能成為沈老板?這太荒謬了。
陸琦被打得眼前一陣暈眩。
想到沈靖安居然在她面前囂張,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余總督,您一定要明察秋毫,這沈靖安分明是個騙子。”
“胡說八道,連京城里顯赫一時的安家都被沈老板解決了,我親眼所見,你還敢在這里造次。”余協華怒斥道。
“余叔叔,您真是親眼看到的?”
鄭陽難以置信地問道。
余協華的話讓他心頭一震。
以余協華的地位,不可能說謊,這意味著沈靖安確實有著不為人知的強大背景。
余協華冷笑著回答:“當然,沈老板的能力超乎你們的想象?!?/p>
“在沈老板面前,小小的鄭家根本不值一提。”
余協華對沈靖安恭敬無比,甚至他自己也要小心翼翼地討好對方,而鄭家竟敢得罪他,簡直是自尋死路。
“沈老板,該怎樣處理他們,請您定奪。
只要您一句話,我馬上讓鄭陽家毀人亡。”
余協華的話讓鄭陽的心跳加速。
陸琦焦急地說:“余伯伯,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仔細核查一下沈靖安的背景?!?/p>
余協華聽后,顯得有些不悅,“陸琦,你這是什么意思?”
余協華轉向鄭陽,語氣強硬:“如果今天你不向沈老板道歉,你們鄭家恐怕會陷入困境?!?/p>
鄭陽聞言,立刻在沈靖安面前跪下,“沈老板,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知,我錯了?!?/p>
然而,沈靖安并沒有立即回應。鄭陽繼續說:“沈老板,我知道您以前與陸琦有過一段感情,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與她離婚?!?/p>
“你在說什么?”陸琦驚訝地問道。
沈靖安搖了搖頭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不希望再提起?!?/p>
聽到這話,陸琦顯然很生氣,但她努力克制住自己。
鄭陽見狀,趕緊補充道:“陸琦,你要明白,你現在不能再這樣任性下去了。”
陸琦面色蒼白,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震驚。
鄭陽接著對沈靖安說:“沈老板,這樣的處理方式您是否滿意?”
沈老板回答說:“我希望明天鄭家能正式向我妹妹道歉,并給予適當的補償。至于你,需要為今天的事負起責任。”
鄭陽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爭辯道:“沈靖安,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沈靖安淡淡一笑:“你覺得過分嗎?”
鄭陽抬頭看到余協華嚴肅的表情,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他明白,如果不同意沈靖安的要求,后果可能會更糟。
鄭陽心中五味雜陳,最終低下頭說:“好吧?!?/p>
說完,他示意余協華采取行動。余協華點了點頭,安排人員進行后續處理。
鄭陽抱著膝蓋,鮮血如花般綻開,跌坐在地。
一旁的陸琦驚恐過度,整個人癱軟下來,甚至失禁了。
沈靖安看著他們,心中涌起一陣厭煩,原本的興致蕩然無存。
“今晚的翡翠拍賣我不去了,先走一步?!?/p>
說完,他轉身離開現場。
昨晚的事件為他三年前的牢獄之災畫上了句號。
沈靖安乘電梯離開了大樓,并發信息給妹妹余薇報平安后,回到了溪子堂的別墅。
次日清晨,
剛醒來,沈靖安就接到姑父余忠的電話,讓他去家中一趟。
“怎么了?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呢。”
沈靖安打著呵欠,步入姑媽家門。
但他很快察覺到氣氛異常緊張。
姑父余忠語氣中帶著責備:“沈靖安,大禍臨頭了,你居然還能安心睡覺。”
“什么大禍?”
沈靖安一臉困惑。
姑父余忠不耐煩地說:“沈靖安,你有時真是天真得可以,你以為余協華是真的要對付鄭家嗎?”
“這只是表面文章,為了保持他的形象?!?/p>
“風波過后,鄭家一定會報復我們,到時咱們余家都會受牽連。”
這時,余忠的妹妹余清珠和妹夫馮德剛也進來了。
余清珠一進門就開始指責沈靖安:“你這個災星,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鄭家,你知道鄭家有多大的勢力嗎?”
“天還沒亮,你姑父公司的股東們就鬧著要撤資,一夜之間股價跌了三分之一,這樣下去,恐怕等不到中午,余家就要破產了?!?/p>
“你說話注意點,口氣太重了,估計是忘了刷牙?!鄙蚓赴舶櫭颊f道。
余清珠臉色鐵青。
她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沈靖安還能如此淡定。
“鄭家的事你們不用擔心,昨晚已經解決了?!?/p>
“一會兒他們會派人來道歉,一旦鄭家公開道歉,股價自然會上漲?!?/p>
沈靖安自顧自地坐下,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平靜地說。
“呵呵!”
余清珠冷笑道:“沈靖安,都這時候了,你還自我安慰,如果鄭家真的來道歉,我就隨你的姓?!?/p>
沈靖安搖頭:“不用了,我可不想有個這么頑固的女兒?!?/p>
“你……”
余清珠氣得渾身顫抖。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監控屏幕上出現了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影。
領頭的是一個約莫四十歲的男子。
他對著攝像頭說:“我是鄭家的管家,受家主之托,特來向余薇小姐致歉?!?余忠聞訊,親自出門迎接了他們。
管家的目光落在了余薇身上。
“這位應該就是余薇小姐了吧?我們家少夫人陸琦在公眾場合對您做出了不實指控,現已遭到鄭家的驅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