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鴻威疼得大叫起來捂著膝蓋就在地上打滾啊!看到這一幕的黃仁彪眼里只剩下了絕望。
黃鴻威癱倒在地,完全無法起身。
他的母親在旁邊焦急萬分,嘴里不停咒罵,掙扎著想過去幫助兒子,但剛一站起,就被沈靖安推倒在地。
沈靖安隨后從餐桌上拿起一把叉子,毫不遲疑地擲出,叉子深深扎進了黃鴻威的膝蓋。
劇痛讓黃鴻威幾乎失去意識,他的雙腿已無法動彈。
就在這一刻,沈靖安手中又多了一把叉子。
黃鴻威眼中滿是恐懼,顫抖著懇求道:“別……”
然而,話音未落,叉子已經飛出,傷到了黃鴻威。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
沈靖安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地上的張家人,不屑地哼了一聲,隨手拿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后徑直離開了房間。
走廊上的人們聽到室內的尖叫聲,但因為害怕黃仁彪,沒有人敢進去查看。
直到看到出來的是個年輕人,眾人都感到十分意外。
沈靖安沒有理會他們,徑自走下樓去。
隨著他的離去,才有人壯著膽子靠近包廂門口。
看到屋內的情形后,他們都嚇得不輕。
一位富商急忙上前查看黃仁彪的情況。
“張太保,您沒事吧?”
黃仁彪捂著胸口,盡管痛得像條死狗,眼神中卻滿是怨毒。
“沈靖安,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話還沒說完,又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救護車很快趕到,將受傷嚴重的張家人送往醫院。
這件事迅速在褚州的社交圈子里傳開。
“聽說黃仁彪,那個剛剛回褚州的虎頭太保被人打了。”
“胸口受傷嚴重,直接送進了重癥監護室。”
“他因為安東接任安家家主,地位提升,正當得意之時,卻差點被人打死,真是諷刺。”
大家都在猜,到底是誰在六合居動的手。
“聽說是一個年輕人……”
而在翠竹園十三號別墅里,蔣夢茹正邊吃零食邊看電視,她的手機聊天群里突然熱鬧了起來。
瞬間就有上百條信息冒出來,讓人應接不暇。
“先是王家三少王強軍在褚州挨揍,現在連黃仁彪也遭了殃,褚州真是藏龍臥虎。”
“沒想到褚州變成了世家子弟的禁地。”
“真想知道那個動手的人是誰,我得去瞻仰一下才是。”
黃仁彪受傷了?
看到這條新聞,蔣夢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此時,她正穿著短褲,雙腿交疊,手中握著手機,好奇心瞬間被點燃。
黃仁彪,人稱“虎頭太保”,他的硬功已臻化境。
究竟是誰,竟能將他打成重傷?這位年輕人肯定不簡單。
想到這里,蔣夢茹拿起了另一部特制手機——這是一部軍用加密手機,用于保密通話。
她略作遲疑后,還是撥出了號碼。
“喂,請幫我查一下,在六合居出手的年輕人到底是誰……”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與此同時,在白家的客廳里。
余薇連續撥打了七八次黃鴻威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她氣得把手機丟在沙發上。
“黃鴻威這人怎么回事?明明約好了今天下午見面,現在電話也不接。”
“難道是沈靖安又跟他說了什么?”
余薇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沈靖安的號碼。
“喂,沈靖安,你知道黃鴻威為什么忽然不接我的電話了嗎?”
電話剛接通,余薇就急切地問道。
“不清楚。”說完,沈靖安就掛斷了電話,并低聲咒罵了一句。
隨后,他脫下外套,前往地下室練習拳擊。
第二天清晨,沈靖安接到了潘洋的來電。
之前,沈靖安答應過潘洋幫他鑒定古董。
在監獄里,各路高手云集,其中古玩行家尤其多,而沈靖安也因此學到了不少知識。
此外,他還涉獵了不少金融、醫學甚至是風水方面的學問。
在監獄里雖少有機會實踐,但此次與潘洋同行,沈靖安心中多少有些躍躍欲試。
潘洋派車接上沈靖安,直奔機場。
“這次我們要去邊南地區,預計需要一周的時間。我們要見的人是當地的玉石大亨,他手里的寶貝可多了。”
潘洋一邊介紹,車子一邊駛上高速公路,很快便抵達了機場。
褚州機場規模宏大,設施齊全。下車后,助手迅速將行李送上,辦理好登機手續,一切井然有序,無需他們操心。
進入機場后,兩人來到了候機區等待登機。
一名背著包、戴著耳機的健壯男子正閉目養神,坐在那兒。
潘洋直接走向他。
當潘洋走近到幾步之內時,那人睜開了眼睛,站起來,主動伸手笑道:“潘會長,您來了。”
“讓段先生久等了。”
潘洋笑著介紹道:“這是段崖段先生,曾是六扇門的教官,現在自己開了一家保鏢公司。這次我們去邊南,情況復雜,就由他來保障我們的安全。”
“段先生您好。”
沈靖安也伸手相握。
從握手的感覺來看,沈靖安知道對方的功夫已臻高境,雖然比不上虎頭太保黃仁彪,但實力和吳師傅相當。
不過真要較量起來,吳師傅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因為沈靖安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鷹一樣的銳利與果決。
顯然,段崖是個實戰經驗豐富的人。
相比之下,吳師傅雖然修為不錯,但在實際戰斗經驗和心理素質上遠不及段崖。
“潘會長,這次去邊南,您可以放心,有我在,一定能保證您的安全。”
段崖自信滿滿地說。
“正是因為聽聞段教頭的大名,我才選擇了你們武威保鏢公司。”
潘洋笑著說。
說完,他們登上了飛機,飛行了大約三個小時后抵達邊南,此時已是中午。
剛出機場,就有幾輛商務車等著。
一位半禿的中年人笑臉相迎。
潘洋介紹:“這是郭迎秋郭老板,我的老朋友了,每次來邊南都是他招待我。”
“郭老板在當地經營一家賭石城,今晚我們就住在他這里,明天去看石頭。”
一陣寒暄后,大家上了車。
賭石城大門前立著兩只巨大的石獅子,院子里停滿了豪華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