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道,“你先走吧。”于是沈靖安擦了擦嘴便離開了包間,這頓飯吃得比在他姑姑家還要開心呢!他離開時還忍不住往二樓樓梯口看了一眼總覺得剛才有人在偷窺自己但現在想想應該是歐陽莉說的那個朋友吧。
沈靖安沒再糾結,直接往外走去。
這時,樓梯旁邊站著個美女,她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哎呀,真的像小莉說的那樣,這人眼睛太尖了,我躲得這么好,差點就被他逮到了。”
歐陽莉剛好走上來,聽到這話就問:“舒敏,你覺得他怎么樣,帥不帥?”
劉舒敏搖搖頭:“帥不帥的我沒看出來,但這人絕對不簡單。”
“你說,他會不會是故意接近我的?”
“別胡思亂想了。”歐陽莉立馬否定。
“我去褚州是臨時起意,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劉舒敏嘆了口氣:“即便如此,你們也不合適。他在褚州可能有點地位,但你的家世太特殊了,褚州最厲害的人家也未必配得上你。”
“真在一起的話,說不定還會給他帶來麻煩。”
歐陽莉聽到這話,臉色有點不好看。
“幸福得靠自己去爭,要是不行,我就離開歐陽家。”
“你……”
劉舒敏看著她,又嘆了口氣。
“小莉啊,那么多世家公子哥兒,哪個不優秀?你沒必要因為一次英雄救美就把自己托付給他。”
“可能你現在就是一時沖動,但以后你會明白,門當戶對真的很重要。”
沈靖安從飯店走出來的時候,看見一輛吉普車“嗖”地一下開走了。
林萱正在跟那車揮手呢,顯然是送蔣夢茹。
一轉身看見沈靖安,她有點意外。
“老板,你也在這里?”
“嗯。”沈靖安點點頭,“聽說公司遇到點事兒。”
“老板你已經知道啦。”
林萱趕緊說:“放心,我會盡快擺平的,肯定不會影響工程進度。”
她挺有責任心的,怕這事兒讓沈靖安覺得她能力不行。
“沒事兒,我跟你一起去見見那家公司的老板。”
“還有啊,別叫我老板了,叫我沈靖安就行。”
“好嘞。”
林萱答應著。
“那沈靖安,我就先走了。”
她還得去聯系個專家呢,明天還得跟另一家公司談判。
沈靖安看她要走,急忙說:“哎,等等,先送我回家。”
“好的好的。”
林萱趕緊答應。
這時候,歐陽莉和劉舒敏也剛好從飯店走出來,就看見沈靖安上了林萱的車。
“哎,這不就是你看上的那個人嗎?”
劉舒敏打趣道:“看來他桃花運挺旺啊。”
歐陽莉點點頭:“看來得加緊了,要不然就被人搶走了。”
劉舒敏無奈地搖搖頭。
真是沒想到啊,歐陽家的大小姐竟然對一個人這么上心。
這要是傳出去,那些圈子里的人估計都得驚呆了。
回到別墅后,沈靖安立馬給孫富貴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查一下靖安集團最近的情況。
孫富貴這效率真不是蓋的,不到一個小時就把資料給沈靖安送過來了,還解釋了一下:“跟咱們對著干的是勝時公司,他們不光搞建筑工程,還涉足娛樂、物流等多個行業呢。”
“而且啊,這勝時公司背后還有云市王家的支持呢,云市那地方可是藏龍臥虎啊,那些大家族之間通過聯姻啥的形成了一張復雜的關系網,勢力可大了去了,一般人都不敢招惹有云市背景的企業。”
沈靖安拿著文件陷入了沉思。
在監獄那會兒,他遇到過幾個來自首都的富家子弟。其中有個胖乎乎的家伙特別會拍馬屁,當時可把他哄得挺開心的。
聽說那家伙還是某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呢。
“也不知道那小子出獄一年了,現在過得咋樣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靖安就溜達到了靖安集團樓下,不過他并沒打算進去。
沒過多久,林萱就急匆匆地趕來了,高跟鞋踩得噠噠響。
“哎,沈靖安,你怎么來了也不上樓啊?你的辦公室都好久沒人氣了。”林萱有點納悶兒。
沈靖安聳了聳肩,笑著說:“公司的事兒你打理得挺好,我這個甩手掌柜就負責數錢唄,來不來都一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對了,昨天不是說了嘛,別老叫我老板老板的,顯得我多老似的,叫我沈靖安就行。”
林萱聽了,臉上露出些許不自在,但還是應了一聲:“好吧,沈靖安。”
然后她又說:“車子和人都備好了,吳師傅也在客廳等著呢,咱們隨時可以出發。”
“吳師傅?”沈靖安一愣,這才想起昨天林萱提過要找個師傅一起去。
“行,那就走吧。”沈靖安點了點頭。
林萱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幾輛商務車就從地下車庫開了出來。
其中一輛停在了他們面前,司機趕緊下車開門。
“林總,請。”司機不認識沈靖安,不知道該咋稱呼。
林萱做了個請的手勢,沈靖安就率先上了車。司機心里嘀咕了一下,不知道這年輕人是啥來頭。
林萱緊跟著也上了車。
車里坐著一個長須中年男子,穿著中山裝,半閉著眼睛。
看到沈靖安進來,他睜開了眼睛,問林萱:“林總,這位是?”
沒等林萱開口,沈靖安就搶先說:“我是林總的保鏢。”
“保鏢?”中年男子打量了沈靖安幾眼,不屑地哼了一聲,“手掌細嫩,眼神空洞,走路都飄,這也能當保鏢?現在標準這么低了嗎?”
沈靖安聽了也不生氣,淡淡地說:“您這么說可就不對了,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真正的功夫可不是看表面就能看出來的。”
“小子,跟我談武術,你還太嫩了點。”吳師傅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屑,“我練拳三十年,好不容易才練到明勁層次,你毛都沒長齊呢,就敢說自己已經登峰造極了?這不是鬧笑話嗎?”
林萱在旁邊看著,眼里閃過一絲敬佩,插嘴說:“吳師傅,昨天我去請您的時候,您可是一掌就把一塊三寸厚的石磚給拍碎了,這功夫可不是蓋的。”
她這話明顯是說給沈靖安聽的,想讓他對吳師傅尊重點兒,別得罪了這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