淶中年人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地方是你自己選的,我們也很小心謹慎,絕對不會被發現。”
“還是說,你踏馬在耍我!”
劉安:“……”
“不是,你們平時都這么勇的嗎?”
他聲音冷了下來。
這可是學校對面!
這三個變態要是經常在這附近活動,那學校里的學生難免會吃虧!
這可不是小事!
好多重刑犯,都是從小偷小摸開始的。
誰能保證這三個變態,以后不會做出更窮兇極惡的事?
想到這里,劉安也微微瞇起眼睛。
一打三,自己恐怕干不過。
但學校門口就有保安!
“錢呢?”
中年人開門見山地問道。
劉安心里一陣冷笑。
敢情這三人不只是變態,還是搶劫犯!
“問我要錢?呵呵……”
劉安眼神變得凌厲:“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中年人沒廢話,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個透明密封袋。
里面裝著各種顏色的糖豆。
看起來能有半斤左右。
“兄弟,品質方面你完全可以放心,我鄧老三入行十幾年,還從沒得到過差評!”
“不信你可以先試試,要是不滿意,我扭頭就走!”
中年人盯著劉安,滿臉自信:“畢竟咱們這行,做的就是回頭生意,講的就是一個貨真價實。”
“真的,我要是騙你,我吃槍子兒好吧!”
劉安一開始還真被搞懵了。
此時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盯著中年人手里的袋子看了看……
這尼瑪!
該不會是搖頭小丸子吧!
艸!
現在的犯這么明目張膽了?
見劉安不說話,中年人把袋子揣進懷里,拉上皮夾克拉鏈: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咱們是頭一回合作,我給你最大的優惠,一共十八萬八。”
見劉安似乎在猶豫,中年人輕笑一聲:
“放心,這些貨你轉手就能翻個倍,絕對能讓你做大做強!”
劉安笑了。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
“別介意,我只是試探一下,畢竟做我們這一行的安全最重要。”
中年人點頭,表示理解。
“我錢放在學校里了,你們是跟我一起去拿,還是在這里等我?”
中年人瞬間皺眉。
“兄弟,你這是怕我們黑吃黑啊,放心,我鄧老三不是那種人,我最在意口碑。”
“你去拿吧,我們就在這里等你。”
劉安點頭,走到公廁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叮囑:
“等我幾分鐘,你們可千萬別走啊!”
中年人笑著擺手,“行了兄弟,你可真磨嘰,趕緊拿錢去吧,我就在這等,你不來我不走。”
“騙你我吃槍子兒好吧。”
劉安笑了笑,轉身快步朝斜對面的學校走去。
看到這一幕,兩個青年紛紛點了根煙,看向中年人說道:
“老大,這小子膽真肥,居然敢在學校對面交易,這地方人太多了!”
中年人神秘一笑,“你們啊,還是太年輕,沒經驗。”
“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道理不懂嗎?”
“而且我敢肯定,學校里肯定有他同伙,畢竟這么多貨,光憑他一個人肯定賣不出去!”
兩個青年頓時露出崇拜的眼神。
果然,老大就是老大!腦子比自己好用多了!
幾分鐘后。
三人就看見劉安提著一個粉紅色的書包走出學校,并且還左顧右盼地四處張望。
中年人不由得點頭:
“警惕性夠強,這種人假以時日,肯定能做大做強,可以考慮發展成我們的長期客戶。”
兩個青年深以為然。
劉安此時站在馬路對面,目光掃過站在公廁門口的三個人。
他想過呼叫支援。
可那樣必然打草驚蛇。
這附近人流量巨大,還有學校。
三個犯一旦發狠,極可能造成巨大傷亡。
所以,他只能賭一把!
劉安穿過馬路,一個眼神,中年人立刻帶著一個青年進了公廁。
另一個青年依舊站在門口。
劉安過來的時候,他還遞了根煙給劉安。
但劉安可不敢抽,直接夾在了耳朵上。
進了公廁,中年人盯著劉安手里的粉色書包,笑道:
“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按規矩,我得先點錢。”
劉安假裝有些緊張,把粉色書包緊緊抱在懷里,指著中年人身后的青年:
“老哥,也不是我不相信你,你們三個人,我就一個,我真怕你們黑吃黑啊!”
中年人瞬間皺眉,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主要還是覺得劉安太磨嘰。
以前交易的時候哪有這么麻煩。
但一看劉安手里的粉色書包,他猶豫兩秒,還是給身后的青年使了個眼色。
等青年走出公廁之后,劉安才松了口氣,緩緩拉開了書包拉鏈。
他正要取出里面的東西,公廁外面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哎喲我去,公廁還有人站崗,你們黑云市整挺好啊!”
劉安立刻松開手里的東西,重新把拉鏈拉上。
中年人也只能移開目光,冷冷看向公廁門口。
此時,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叼著煙站在外面。
他想進來,卻被兩個青年伸手攔住。
“滿了,沒位置!”
“哎呀我去!”男人眼睛一瞪,“老子上個廁所還得先交保護費是不是!”
兩個青年冷冷看著這人。
“不是,你們瞅我干啥?問你們話呢,你們瞅啥!”
這老哥也是暴脾氣,眼睛一瞪,擼起袖子就要秀肌肉。
公廁里,中年人強壓著怒火,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兄弟,你等等,我來解決。”
說完,他直接走到公廁門口,臉上掛著笑:
“別生氣別生氣,我上好了,你進去吧。”
老哥這才冷哼一聲,“捂著肚子沖進公廁,踹開一個隔間就蹲了進去。”
頓時,一陣‘噗啦’聲響起。
“喂,外面的,有紙沒!”
劉安正要打開書包掏東西。
中年人也盯著劉安手里的書包。
誰也沒搭理隔間里那位老哥。
“不是我說你們啞巴了!問你們有紙沒!說話啊!老子不白用,一會兒微你兩塊!”
“我踏馬!”中年人轉身,猛地一腳踹開隔間,揪住里面那老哥脖領,直接把人拖了出來。另外兩個青年也沖進來,好一頓拳打腳踢!
這老哥頓時被打得哭爹喊娘。
劉安瞇起眼睛,猛地從書包里掏出一塊磚頭,撲上去之后‘啪’地砸在一個青年腦袋上。
這青年也是頭鐵,抹了把頭上冒出的血,還一臉疑惑地看著劉安:
“不是兄弟,你打我干啥啊?你就不能瞄準點嗎?”
“啊,抱歉啊,我這次打準點!”
說完,劉安又一磚頭。
這青年白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劉安手里的磚頭,緊跟著砸在第二個青年腦袋上。
這次劉安加大了力氣,一下子就搞定了。
“臥槽!你踏馬想黑吃黑!”
中年人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松開地上鬼哭狼嚎的老哥,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把手槍。
“給老子跪下!跪下聽到沒有!”
中年人目光兇狠,表情扭曲,卻也沒有開槍。
他很清楚,沒打出去的子彈,才有威懾力。
一旦打出去,他今天也肯定得完蛋!
何況這種情況他以前也遇到過好幾次,手下小弟換了好幾批。
但每次只要他一掏槍,對方就得乖乖跪在地上求饒。
然而這次,他踢到了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