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一事，不長一智。這句話，張凡算是真的深有體會了，如果沒挖學校前，張凡是一種，讓開我來干的架勢, 他覺得自己未來的大學絕對是世界一流的，等正兒八經到手后，他才知道，大學領導也不都全是飯桶，這種事情的從長計議。

    沒研發藥物的時候，張凡覺得華國藥物就尼瑪會賣你好我好他也好的擦邊球藥物, 你瞅瞅賣的好的保健藥, 幾乎都尼瑪打著擦邊球，什么強腎的各種酒，抱著比年輕牛都漂亮的老太太能上樓的鈣片，感覺沒一個省心的。

    等張凡上手后，他才發現尼瑪沒有錢，啥都不是。

    給上級的發展報告，經過兩天的會議討論終究是呈上去了，不過歐陽很忐忑，“我們是不是吹牛，吹的有點過了。”

    任麗倒是很相信張凡，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眨了眨，“這個不算吹牛，是遠景目標！”

    歐陽白了任麗一眼，“你傻，啥時候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你瞅瞅他說的，成立中亞最大的醫療輻射中心, 重點發展高精端醫療體系，科研與臨床同步發展。止吐藥的錢，一進醫院，就給他花個精光，你覺得他說的這些不要錢嗎？”

    歐陽一副你不信老娘，等著把你賣到山上去的架勢。

    “張院不是說不要擔心嗎，錢總會有的！”任麗大眼睛白臉蛋，就差說我信他。

    “哎呦！”歐陽捏了捏自己的眼角，一副老娘這么精明，當初怎么就看上她的感覺。如果是別人，歐陽早拍桌子罵過去了，可任麗這樣說，老太太只能一種好無奈的感覺。

    閆曉玉瞅瞅任麗，瞅瞅歐陽，心里都罵娘了，“這是同事嗎，這就是娘兩啊！哎，老娘怎么就沒這樣一個護著我的人啊。”

    歐陽的擔心也不是無用的，醫院的傳染科一下沖破了天際, 歐陽高興的興奮勁頭還沒到頂點的時候, 就一下掉落了下來，因為花費太大了，大的她都有點擔心哪天醫院給張凡弄破產了。

    止吐藥的收入幾乎全部砸進了傳染科，新入的傳染科專家，用歐陽的話來說，是個人就有項目，是個人就要給投入。

    弄的歐陽都想攛掇著張凡想辦法把鳥市的股份回收一點，不過可惜的鳥市新來的老大和老二，特別是從經濟發達省份過來的這位，極其的精明，當初糊弄張凡，說回款醫院出頭沒威力，政府出面比較有效率。

    誰敢欠賬直接封他門，張凡也是鬼迷心竅的以為是好事，現在好了，回錢是真的快，可尼瑪現在想反悔都沒了路子，錢全部通過人家政府成立的公司，然后再回款給茶素。

    不過也不是沒一丁點的好處，首先張凡成了邊疆醫療的書籍，別人以為是張凡甲流立大功了，其實用張凡的話來說，老子是用真金白銀買來的。

    雖然外省的醫院不太給張凡的面子，不過邊疆各地縣的醫院倒是很上道，都不用張凡說，今年入職的所有醫生護士，全都是從國際醫院畢業的。

    當然了，現在茶素醫院的傳染系，可不是一般學生能讀博的，幾乎大多數位置全部被外邊的學霸給考取了。

    傳染系的研究生除了繼續升博的，留在邊疆的不多，就幾個留在了鳥市，這個人才留儲能力西北還是很欠缺的。

    當然了，茶素醫院就不同了，現在想要留在茶素感染科，可不容易。以前的時候，感染科的主任自己都說，茶素感染科就是垃圾回收站。

    可現在，瘦的如同骨頭架子的感染科主任走路都是眼睛朝著天的。人家也沒霸占著主任的位置，當甲流成功驗收的當天，人家就給張凡打了報告，要辭主任的報告。

    這種人，幾十年如一日的檢查在沒人搭理的傳染科的主任位置上，說實話，對于茶素防疫事業真的有貢獻的，從鼠疫到各種傳染病，人家哪一次不是帶隊先進入的。

    現在如此功績，就算她的水平更不上發展了，張凡也會酌情考慮的。

    可人家不，就要在眼看著科室成了全球頂尖行列的時候，相當痛快的要辭掉主任的位置。

    弄的張凡心里有一種莫名的虧欠。其實張凡早就想好了，要弄一個傳染雙科室，一個是重癥，一個是輕癥。

    結果現在好了，張凡怎么勸，人家都不干，“我都功成名就了，總不能當攔路石吧，我還沒那么不懂進退。當年醫院覺得我身體不好，抗不住大科室的工作。

    他們瞧不起人，我咬牙在傳染科，從普通醫生一直干到了主任，我現在就想讓當年覺得我不行的人瞧一瞧，我怎么不行了，他們參與了國家級的科研攻堅了嗎？沒有！

    現在我也累了，我想退休之前清閑一點，張院，謝謝你，謝謝你給了我這樣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三勸三退的，張凡不得不接受人家的推辭。

    “你也別閑著，門診部少個主任，伱把這一攤子給我關起來。想別急著拒絕，這個活不是說補償給你的。

    而是我真的需要你去給我抓起來，醫院現在大了起來，但問題也隨之變大，大處方、藥械代表、搶病號，這都是問題，特別是藥械代表和搶病號的事情，你一定要給抓一抓。

    這也是歐陽院長和我商量的結果。”

    新任的傳染科主任，是張凡從水木挖來的，人家本來就是科研團隊的行政負責人，這次也沒走，雖然團隊打著是蔣老頭的名號，其實主要負責人還是人家柴浩宇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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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新舊主任的安排，張凡還是很得意的。老主任去門診，攜甲流功績，上門診的大大小小的醫生都佩服。

    新主任進科室，不說原來的醫生，就算是從外面挖來的人也愿意聽人家的，畢竟能負責起一個院士團隊的主任，當主任，還是沒問題的。

    “師父，師父……”馬逸晨給張凡打電話。

    一口略帶三川話的口音，張凡總有一種這個貨在喊火鍋廚師來加點湯的感覺。

    “動物實驗現在達到標準了，咱們的手術改良有效！”等張凡剛回答了一聲，馬逸晨就突突突的開始了。

    張凡一聽，“這么快？”

    馬逸晨一聽，就覺得自己的師父好像不是那么興奮，好像早就知道結果，而且還有一點，那么嫌棄試驗太快的感覺。

    這小子的感覺很靈敏。

    張凡是真的知道結果，而且也真的嫌棄試驗有點太快了。

    有些時候，真的是計劃沒有變化來的快，就好像現在人說的，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誰先來臨一樣。

    張凡當初也想過，甲流試驗結束后，或許醫院會有人留下來，不然自己的用心良苦不是白表演了嗎。

    結果，甲流結束后，人是真的留下來了，不是一批而是一大批。特別是當霍普金斯大學都想和茶素合作的消息被試驗人員知道后，更是加劇了很多左右搖擺的人偏向了茶素。

    大家都會想，霍普金斯大學都想要和茶素合作，在華國也找不到比茶素更厲害的傳染實驗室了，索性一個兩個的都留在了茶素醫院。

    這是好事，但超過了張凡的預估，而且最主要的是超過了張凡小金庫的存量。

    掛了電話，張凡念叨了一句：“現在的錢，還是錢嗎？”

    一個月差不多就上兩百億的收入，就這么在手里留了一會會，就全部進了試驗的大口中。

    張凡走進肝膽研究中心，就看到盧老頭帶著大家焦急的等待著自己，看到張凡不緊不慢的步伐，盧老頭都忍不住要跳起來了罵人了，不過倒是其他的醫生看著張凡的這種狀態，心里大有一種：這才是干大事的狀態。

    其實，張凡這一路在尋思，去哪里找點錢。

    總去斯坦也不行，哪有那么多的富貴的人得絕癥啊，說起來天道就是這么不公平，因為很多富裕的人攝入的營養更均衡，生活的環境更優良，他們得疾病的概率就是比窮苦的人低很多。

    以前張凡去斯坦，哪是因為沒有這么專業的團隊去斯坦，導致的就是幾十年下來的積累一次性的爆發，就好像單身三十年的老小伙，一晚上能讓新娘子跑路一樣，這個玩意是積壓的因素。

    這么短時間，張凡就算帶著再全面的隊伍過去，估計也沒多少錢了。總不能再讓人家升級一次醫療設備吧，張凡倒是無所謂，可人家肯定不會干的。

    所以來的路上，張凡就很煩惱。

    膽囊癌，一般不搞醫療的人不太了解，甚至很多人都會覺得，這個疾病應該不算大疾病吧，了不起割掉就完了。

    其實不一樣的，膽囊最多的手術疾病是膽結石，說實話普外三大入門手術，闌尾炎、膽結石、疝氣。

    這都是住院狗天天操弄的小手術，可一旦膽囊加一個癌字，這玩意就厲害了。

    如果胰腺癌號稱癌癥之王，因為這玩意致死率奇高。

    那么膽囊癌就可以稱之為癌癥皇后了，這玩意術后致死率奇高。

    胰腺癌是發現后，手術的幾率不大。就算手術，也有很大概率的掛在手術臺上。

    膽囊癌是發現后，可以手術，但術后往往還沒出院就掛了。

    膽結石，是個醫院就能上手搓一搓，可膽囊癌就不一樣了，一般點的三甲醫院都不敢拉開拉鏈瞧一瞧的。

    現在張凡提出的術式改變有了效果了，由不得盧老頭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