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

楊頂天下意識避開目光，并非不敢，而是心懷愧疚，心中更生出一股自責，恨自己這個國主沒用。

南千畫緩緩走過來。

直白問道：“你是有什么話吧？可以說了！”

“這......”楊頂天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是關于子民的問題嗎？”南千畫直接問道，她不是傻子，之前只是沒想這個問題而已，現在看到他們的表情就清楚，一定是時間過了太長，子民們的身體不允許了。

“是！”

楊頂天艱難點點頭：“已經過去太久，子民們的身體扛不住，整個大夏也扛不住了，若是還有一天兩天就能破陣倒還能等，可問題是，到底多久能破陣是個未知數。”

旁邊的馬長林見他說的含蓄，更直接道：“南仙女，大夏是一個巨大社會，經不起這樣停擺，現在子民不工作，會錯過很多窗口期，也就是說未來的吃飯會成問題，而一旦吃飯得不到保障，會衍生出更多社會問題，如果這些問題交織在一起，甚至能顛覆整個大夏，我相信人皇如果知道，絕不希望看到這樣。”

人皇！

聽到這兩個字，南千畫眼睛瞬間紅了，內心情緒無論怎么控制，都無法控制住。

楊頂天見到這幕，重重看了眼馬長林，其實有時候覺得他比自己更適合當國主，因為更無情！

“是啊.......”

南千畫終于開口：“如果他還存在，一定不希望看到大夏出問題，因為他心懷大夏。”

她說著說著，話鋒一轉問道：“國主，你說人一旦遁入虛無，就真的徹底消散了嗎？就真的不存在了嗎？”

楊頂天被問的愣住，很清楚關于這方面她應該比自己清楚，但能問出這句話也絕非偶然，是想找個心理慰藉。

他想了想開口道：“南仙女，凡塵有個著名的定律叫能量守恒，具體是能量不會憑空消失，只是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我相信人皇還是會存在，只不過是我們觸及不到的地方而已。”

“就像是凡塵之人死后會魂歸酆都，那么仙人虛無，也是去了一個地點，或許未來有一天我們會發現，那時，人皇還是會回來的。”

“呵呵。”南千畫忽然笑了，并非因為這句話得到安慰，而是已經無法控制自己情緒。

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簡潔道：‘你們說的對，平安一定不希望子民受苦、更不希望大夏變的滿目瘡痍，所以必須要恢復，我這就跟她們說！’

話音落下，轉過身離開。

很快，來到眾女身邊。

緩緩道：“不能再看，大夏的子民無法繼續現狀，所以要恢復生產，你們都去組織恢復，這里，交給時間。”

此言一出。

嘩啦啦，眾女同時看向她，眼神中有驚愕、有詫異、有質問，現在的她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靜靜地看著上方，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忘記悲痛，可她居然讓自己組織恢復生產？

這是多殘忍的話？

但很快，她們意識到這些話并不是南千畫能說出口的，緩緩轉過頭，同時看向楊頂天，眼神中出現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