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蘇塵及時攔下青年的拳頭,只怕此刻朱懷濟已經變成殘廢了。
此人出手之狠,絲毫不將人命放在眼里。
“小子,你是什么東西?也敢管老子的閑事?”
青年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一把大鉗子給夾住一樣,無法動彈,即便用上了吃奶的力氣也掙脫不出來。
朱懷濟雖然也厭惡此人,但畢竟是鹿家來的,還是不能輕易得罪。
于是湊到蘇塵耳旁,小聲道:“蘇先生,這人跟藥王殿六長老鹿杖客有些關系,還是趕緊打發他走吧,省得惹麻煩上身。”
對于藥王殿的變故,朱懷濟還不知道,認知還停留在韓三百在位的時候。
殊不知,此刻藥王殿的殿主已經更新換代,更加不知道其實鹿杖客早就被殺了。
“朱老板,放心,我自有分寸。”
蘇塵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隨即對那青年說道:“既然你是鹿家的人,見到我,為何不跪?”
青年臉色一沉,若不是此刻手臂還被蘇塵給緊緊抓著,只怕又該動手了。
“小子,你在這說什么胡話?膽敢讓老子跪你,你憑什么?”
“就憑這個!”
蘇塵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了令牌。
這是殿主令,是藥王殿絕對權威的象征。
青年和朱懷濟全都愣住了,滿臉驚詫看著蘇塵手上的令牌,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片刻后,青年瞇起眼睛,質問道:“小子,你是韓三百什么人?”
能夠持有這枚令牌的人,要么是殿主,要么就是殿主的親信。
蘇塵嘴角一勾,淡淡笑道:“我正式接管藥王殿的當天你并不在場,加上我也沒空留在藥王殿打理事務,很少露臉,你不認識我也正常,我不怪你。如今韓老已經退休,以后藥王殿便由我來直接管轄,聽懂了嗎?”
話中含義就是五個字:老子是殿主!
朱懷濟聞言,眼睛都瞪大了,臉上寫滿了震驚。
蘇先生竟然真的接管了藥王殿!
之前他就聽韓三百提過這件事情,本以為會需要個三年五載,沒想到這么快。
只不過,鹿家以前就從不把韓三百放在眼里,如今又怎么可能會將新殿主放在心上。
“是殿主又如何,我是六長老的義子,有特許之權,可以不跪。”
青年一副囂張模樣。
在他眼里,鹿家是凌駕于藥王殿之上的。
“我讓你!!跪下!!”
蘇塵一聲呵斥。
瞬間,眼中紅光閃爍。
在惡魔之眼的威懾之下,青年原本囂張的氣焰立即被吹散,身子竟是不自覺的疲軟下去,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這一幕,太過突然。
青年腦子都有些發懵,剛才那股強大到令他精神恍惚,連身體的控制權都失去的力量是什么?
未免也太可怕了!
“別說是你,就算你義父鹿杖客見了我,也要俯首稱臣。說,叫什么名字,來中海干什么?”
“我…我叫鹿友仁…來中海調查鹿通失蹤的事情…”
面對蘇塵的天威,青年如實交代。
此刻京都鹿家那邊已經亂作一團,已經一天時間,完全聯系不到鹿通。
而鹿通之前又太過于反常,不僅僅帶走了大量鹿家的精英高手,還聯系了汕西兩個優良品種,似乎有一場大行動。
可這之后就再也沒有消息。
鹿通是鹿家未來的繼承人,絕對不能出事,所以便派了大量人手出來尋找。
而鹿友仁則剛好來到中海,這才有了剛才的事情。
蘇塵不禁覺得好笑,鹿杖客死了這么久都沒有被發現,反而這個寶貝兒子才失聯一天就搞得跟天塌了似的。
此刻蘇塵要殺掉鹿友仁,簡直易如反掌,但這卻并沒有什么用。
若是鹿家知道派往中海調查的人也失聯,很有可能會把調查方向集中到中海。
這些天蘇塵想安安靜靜的用神農鼎煉丹,然后用丹藥輔助修煉,鞏固修為,再加上還有很多公司的事情需要打理,目前實在沒心思去管鹿家之事。
“嗯?殿主,為什么你手上會有我鹿家的傳承之物?”
就在這思索的片刻,鹿友仁忽然看見蘇塵手指上的龍厄寶戒。
這可是天下獨一無二的至寶,是鹿家的信物。
蘇塵低頭看了一眼手上,冷笑一聲,“原本還想著打發你走,沒想到卻被你發現了,好吧,那便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這龍厄寶戒是我搶來的。另外,這么多天過去了,鹿杖客一直沒有回過家,你們就一點不好奇嗎?告訴你,鹿家父子兩個,都已經被我給殺了。”
“什么?!”
鹿友仁一聽,立刻站了起來,眼神之中怒火中燒。
可蘇塵又是一聲呵斥,“誰讓你起來了,跪下!!”
惡魔之眼紅光再次閃爍。
鹿友仁身體便不由自主又一次跪了下去。
撲通!
膝蓋都磕碎了!
“啊!!”
慘叫聲,響徹在整個懷濟堂。
朱懷濟聽到鹿杖客跟鹿通都被蘇塵給殺掉,驚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回過神來,趕緊跑去將大門關上,并且在門口掛上了停止營業的牌子,以免消息走漏。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鹿家哪里得罪過你?”
鹿友仁強忍著劇痛,已經感受到了雙方實力的差距。
即便他修為境界不凡,可卻連蘇塵的一個眼神都抵擋不住。
這樣的人,實在太過于恐怖。
蘇塵冷冷道:“鹿家得罪我的地方那可太多了,我只是現在沒時間去把鹿家滅族而已。”
鹿友仁聞言大驚!
要把鹿家滅族!
這口氣未免也太大了!
又聽蘇塵說道:“鹿杖客身為藥王殿之臣,以下犯上,煽動造反,并且對我這個殿主極不尊重,請問,我殺他難道不應該嗎?至于鹿通,在論丹大會屢次刁難我,還在路上設伏欲殺我滅口,親吻,我殺他難道不應該嗎?這兩個人的死,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
我不殺他人,那他人必定殺我。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實力才是王道。
真理,永遠只在拳頭之下。
“你來了也好,回去之后就按照我給你準備好的劇本給你主子交差吧。另外,以后要是沒什么事,就別來中海了,不然的話你一定沒命回去。”
蘇塵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旋即開啟惡魔之眼。
一道血紅光芒便鉆入了鹿友仁的雙眼之中,令他當場暈厥過去。
緊跟著便是一陣昏天暗地。
當鹿友仁再次醒過來之時,腦子早已變得一片空白。
蘇塵厲聲問,“我是誰?”
鹿友仁答,“不認識。”
“你來中海干什么?”
“尋找鹿通失蹤的線索,將所有去參加過論丹大會的人全部盤問一遍。”
“那你找到了嗎?”
“都找到了,也全都盤問過了,查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那鹿通真正失蹤的原因是什么?”
“最新查到的消息,鹿通因為亂搞男女關系,惹上了一個有夫之婦,被對方的老公追殺,于是雙方約架,最終全部墜入懸崖,尸骨無存。”
“非常好。”
在蘇塵惡魔之眼的強行操控之下,鹿友仁的記憶全部被篡改,事情的走向,也變成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個版本。
聽到二人的對話,一直在旁邊觀望的朱懷濟,心中震驚到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