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他專司陳行絕身邊的大小事兒。
這高手自從先帝離去就是一心一意的服侍陳行絕。
陳行絕對他的看重也是放在第1位,也把他留在了身邊。
“既然無人要奏,那朕說幾句。”
陳行絕站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朕要去草原。”
這幾個字一出來就好像在油鍋里面倒入了沸騰的水,整個朝堂都炸開了,隨機那反對的聲音就鋪天蓋地的朝著陳行絕撲了過去。
“不行。”
“陛下乃是金龍天子萬金之體,去了草原之后,如果遇到危險,那就太可怕了。”
“是啊,陛下三思啊!”
“此事仍待商議,陛下請不要一意孤行。”
“如果陛下非要這么做,老臣就算是撞死在這個柱子面前,也不會讓陛下去草原的。”
老臣一個個激動差點要跳起來打陳行絕,臉蛋通紅的,好像要背過氣。
尤其是太師和祭酒大人也站出來說不可。
因為他們平時都不會忤逆陳行絕的意思。
如今倒是真的急了。
如果陳行絕要去草原的,真的是把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開什么玩笑。
以前你是一個小小的侍郎,還是皇子的時候,去哪里都沒有人管你。
現在可以不同往日。
要知道你現在如果出了問題的話,那整個大乾國好不容易從搖搖欲墜,站穩腳跟,又要恢復到以前百廢待興的時候了。
你是一國之君,大乾國,江山的主宰者,國家的希望都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你到處亂跑,萬一真的出了任何一丁點的事情,他們這些老臣子也一個個會跟著后悔的要死。
去草原上有很多的武將可以用。
一國之君,也沒有必要御駕親征。
要說誰最反對,那絕對是魏賢。
作為諫臣,他是最反對的。
如今他唾沫橫飛,激動得渾身都在抖。
“陛下!老臣絕對不會允許你去。”
“你作為一國之君,應該管理國事,而不是跑去草原,這簡直就不成體統,你眼里到底有沒有江山社稷?”
大家都懵逼了。
沒想到這老家伙居然敢出口這樣子罵大乾國的皇帝,這種話你都敢說嗎?
大乾國的皇帝就算真要御駕親征去草原,那跟有沒有江山社稷不是很有的關系,而且就算他御駕親征也能夠讓震發軍心和士氣,非要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是他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做一回事。
嚴重一點的話不過就是罔顧朝政而已,這朝政有內閣管理,就算陳行絕出去一個月兩個月也沒有什么大事可以發生。
你這么怒罵自己的君王已經是大逆不道之罪,忤逆帝王藐視皇威,雖然說你是諫臣,指責就是進諫不懼怕威嚴。
可是你也不能張嘴就來吧,你是不是罵皇帝罵上癮了?
看著皇帝表面上脾氣很好,一開始已經沒有了忌憚之心呢。
大家都看著魏賢的眼神,非常的奇怪,心中暗暗祈禱還有千萬不要連累到他們,因為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勇了,勇氣可嘉呀。
“老儒生!”
陳行絕豁然站起來,臉色黑如鍋底,你竟敢如此怒罵朕?
他不是忍不了怒罵,也不是接受不了指點,而是這畜生你也要實事求是啊。
你什么都不管直接對著朕的鼻子就開罵,還真讓你罵?
老子可不是受虐狂。
魏賢震驚看著陳行絕,問:“陛下竟然喊老臣老儒生?”
這可不是什么好詞兒,之前諸子百家,他出生儒家,老儒生也算是一種稱呼,但是這幾個詞是人家嘲諷出身儒家的人迂腐頑固不會變化的話語,陳行絕竟然也跟著罵這個,以前他只不過會罵一句“朽木!”如今居然罵他老儒生?
魏賢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指著陳行絕:“你……你……”
“你什么你?朕看你就是老糊涂了,朕去草原自有朕的打算,你身為臣子不但不支持,還在這里胡言亂語,朕看你是活膩了!”
陳行絕說著,袖子一甩,氣呼呼地就坐回了龍椅上。朝堂上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禍上身。
魏賢也愣住了,他沒想到陳行絕會這么生氣,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陛下,老臣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擔心陛下的安危啊。”
“哼,擔心朕的安危?朕看你是擔心你的烏紗帽吧!”
陳行絕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魏賢一聽,頓時急了:“陛下此言差矣,老臣對大乾國一片忠心,天地可鑒啊!”
“行了行了,別在這里表忠心了。”
陳行絕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退下吧,朕不想看到你。”
陳行絕先是痛罵他是老儒生,之后又是質疑他為官之心和對朝廷忠心,所以魏賢繃不住了。
他的心被陳行絕刺痛了。
他紅著一雙眼睛盯著陳行絕,大有一副‘不勸服你我就不罷休’的架勢。
“陛下是不是真的要無視百文武百官的勸阻,非要去御駕親征?”
“魏賢,朕不回答你這個問題。大乾國的天下是朕的,朕去來何處,誰都管沒資格過問。”
他根本就不想忍耐這個老匹夫,從當了皇帝之后,他就一直想要注重名聲,可是你非要試一試的話,朕也不妨坐實一下這暴君的名頭。
沒有你這個所謂的諫臣,朕是不是真的管理不好這江山,朕是不是就真的當不得這個皇帝!
“獨裁!!”
“你個獨裁者 !”
魏賢痛不欲生,指著他的手都在抖:“陛下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當一個好皇帝。既然你稱呼我為老儒生,那么我就腆著臉教教你,想當年先帝也不曾。.”
“朕就讓你看看,這皇帝朕當得好不好!”
陳行絕說著,一松手,那箭矢便如破風之刃,嗖的一聲射了出去。
魏賢嚇得渾身一抖,險些癱坐在地上。
他沒想到陳行絕竟然真的敢在朝堂之上動武,更沒想到那箭矢會如此貼近自己的耳邊飛過。
“陛下,老臣……老臣……”
魏賢臉色蒼白,語無倫次。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觸怒了龍顏,恐怕再難有回旋之地。
朝堂上的其他大臣也是嚇得瑟瑟發抖,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震怒的陳行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