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天子不能有軟肋!
一旦有了這個開頭,被敵人嘗到了甜頭,那這種事情就會越來越多,陳行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軟弱。
作為帝王,他只能以大局為重。
李雪柔是心頭所愛,可大乾國的江山社稷,天下黎民百姓也是他的責任。
他不能為了女人而放棄天下。
當然了,若是以后有機會,能把李雪柔和大牛,還有熙然之間的死結給解開了,那就更好了。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陳行絕撩開簾子一看,原來是皇宮到了。
陳行絕握住了李雪柔的手,她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段時間你先住在皇宮里,朕是不放心你回鎮江樓的,若是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朕可沒把握能把你從對方手里救回來第二次了。”
李雪柔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是不安全。
熙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兩人在一路上都有些沉默,陳行絕知道李雪柔在考慮自己未來的路要怎么走。
自己也要考慮要不要把這個女人收入自己的皇宮。
李雪柔這樣子的女人跟著自己未必是最好的,作為皇帝三宮六院等著自己,李雪柔不可能擁有一份獨寵的愛情。
而自己也不可能只守著她一個人。
后宮的爭斗和前朝也是掛鉤的,李雪柔這樣子純真善良的女子未必可以應付得來。
如果李雪柔要一場轟轟烈烈獨占自己的愛情,那陳行絕只能遺憾放手了。
回到了皇宮里,陳行絕就叫來了一隊宮女和太監。
“你們把李雪柔姑娘安排在一座偏遠的閣樓里,切記不要驚動后宮的其他人,知道嗎?”
那些宮女太監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了。
陳行絕轉頭看著李雪柔,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你先住在那里,朕會經常去看你的,等朕安排好了一切,你再擇地而住。”
李雪柔也看著陳行絕,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
她知道陳行絕是在為自己考慮,畢竟自己不能再被人劫走,再來一次,大牛和陛下都不一定受的住。
陳行絕看著李雪柔進去了之后,轉頭就去了潞河園。
此時的天已經魚肚白了,太陽馬上就要升起來了。
陳行絕也睡不著,便直接去了杜晚晴的院子。
杜晚晴現在身孕害喜嚴重,太醫都叮囑了要睡得充足,陳行絕就站在門口偷偷看了一眼,見杜晚晴睡得正香,也沒有打擾她就離開了。
等到快要上朝的時候,陳行絕實在是有些煩躁,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很是不悅。
他直接就去了曉月的房間,曉月也是陳行絕的妃子之一,長得花容月貌,身材更是火辣至極。
又因為跟隨父親從小混跡江湖,身上自帶俠女氣質。
陳行絕看著曉月,直接就撲了上去,二人開始顛鸞倒鳳起來。
曉月也是極其的配合,她知道自己只是陳行絕眾多妃子中的一個,能夠得到陳行絕的寵愛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兩個時辰之后,晨鐘已經敲響,文武百官已經集體來到金鑾殿。
此時的路上,他們都在討論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大牛將軍的家里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情,絕天營和暗衛都出動了呢。”
“可不是嘛,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康將軍的家人被人給挾持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康將軍可是咱們大乾國的未來的戰神啊,他家人怎么可能被人給挾持呢?肯定是謠言!”
“是不是謠言就不知道了,不過今天上朝的時候,咱們可以好好的看看康將軍,若是他沒事的話,那肯定是謠言了。”
這時候祭酒大人走到太師身邊說:“太師,昨夜的事情您可知道?”
“事關康力牛!”
太師的臉色頓時變了:“一會你在早朝的時候千萬不要主動問,這個事情也不要提,提都不要提。”
“你我閉緊嘴巴,陛下才會高興。”
“要知道,那康力牛的身世是很大的禁忌!陛下這么護短,如果我們這些人和陛下吵起來,有那些不長眼的沖上去,到時候出了事估計要見血啊。”
祭酒大人也是一副了然的樣子。
他明白。
有時候當官的不能太認死理了,不該說的話必在心里不要說,就算你很想說,你知道這個事情也要當做不知道。
“我們倒是可以忍得住,但是別人肯定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他們能不能忍得住就難說了。”
祭酒大人長嘆一口氣。
陳行絕說這些人有完善的情報網手眼通天,這也不是說謊。
這些人居然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昨天皇帝帶著絕天營的人出城,這事兒本來隱秘。
但是他們這些老油子,在帝都混了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他們又怎么會沒有知道這樣子的消息呢?
陳行絕昨天晚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睡,連他們也是一樣的。
因此他們早就用各種關系把想要知道的事情全部打聽了個遍,沒想到康力牛居然是霸王的血脈,雖然已經是玄孫級的,可是對方是霸王的血脈,這一點不可置疑呀。
那個人曾經戰敗,可是世上還有他的傳說。
而先帝因為重用那些霸王的后代,導致夏國出現了。
大乾國王朝也因此付出了不少的代價,甚至還不讓人提及這一段屈辱的歷史。
如今夏國人忍辱偷生,終于強大起來,卷土重來。
而霸王后代現世,竟然在大乾國誤打誤撞當了將軍,這些文官怎么可能會不口誅筆伐呢?
此時的祭酒大人和鐘太師湊在一起,頗有些猥瑣的感覺。
忽然兩個人肩膀猛的被人一拍。
“喲,兩位大人,這是在說什么,這么起勁?”
兩個人嚇了一跳,同時轉身看過去。
“魏。魏大人?你怎么回來了?陛下不是讓你全國各地巡視嗎?”
兩個人的眼睛瞪著老大,跟見了鬼似的。
本來朝堂之上,今天就有可能會發生一些極強烈的大戰。
這家伙居然回來了。
要知道這家伙那是大乾國朝堂上的第一猛人呢。
鐵齒銅牙,敢追著陛下屁股去痛罵,并且毫發無傷。
他殺人不用刀也能見血好。幾次都被他氣得跳腳,可是又不能也不舍得殺,只好讓他遠遠的離開帝都去全國各地體察民情,實際上就是把人給遠遠的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