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路人在旁邊指指點點。
“昨天晚上我聽到了聲音,可是不敢出來啊,沒想到竟然死了這么多巡邏兵啊。”
“是啊,這些巡邏兵平時一個個都耀武揚威的,沒想到竟然被人給殺了。”
“誰這么大膽啊,竟然敢在帝都里頭殺人。”
“。。”
仵作看著這些慘狀,吐了一地。
“我干了幾十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慘的死法。”
他吐了好久,才終于緩過神來。
整個巷子,到處都是碎肉、內(nèi)臟、還有盔甲兵器。
看起來比地獄還要可怕。
仵作擦了擦嘴角的污漬,對著旁邊站著的一個穿著官服的老男人說道:“大老爺,這些人都是一劍殺死的。”
那官府大老爺皺眉:“怎么可能?一劍殺死這么多人?”
仵作指著那些尸體:“您看看,這些尸體上的傷口,都是一劍封喉,而且都是同一把劍。”
大老爺看著那些尸體,眉頭緊皺。
“切口平整,一劍封喉,這種劍法,絕對是高手所為。”
“而且,這些盾牌可是精鐵打造的,普通刀劍根本砍不開,可是你看,這些盾牌都被切開了。”
“這說明,對方的劍不但鋒利無比,而且力量也大的恐怖。”
“只有最鋒利的重劍,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
“而且,能揮動這樣的重劍的人,絕對是絕頂高手。”
這官府大老爺聽完,臉色鐵青:“天子腳下,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命案,死的還是巡邏兵,如果抓不到兇手,我只怕我這官路也到盡頭了,全力給我下去搜捕,只要有持武器的全都徹查一個都不要放過。”
隨著官府大老爺一聲令下,整個帝都都陷入了緊張的氣氛中。
巡邏兵死在了巷子里,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一時間,人心惶惶。
大家都不知道,這個兇手到底是誰,他會不會再次出手。
而此時的兇手,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何處。
另一邊。
潞河園內(nèi)。
陳行絕在鐘美淑的懷里醒來。
他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佳人,心中一陣溫暖。
“美淑,我怎么睡著了?”
鐘美淑微微一笑:“陛下,您昨晚太累了,臣妾就讓您先休息了。”
陳行絕聞言,哈哈一笑:“是啊,昨晚確實太累了。”
說著,他伸手將鐘美淑摟在了懷里,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
“美淑,你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鐘美淑搖了搖頭:“臣妾不累,臣妾想多陪陪陛下。”
陳行絕聞言,心中一陣感動。
昨夜他去喝酒,和鎮(zhèn)江樓幾個都一起喝醉了。
大牛生辰,大家都很高興。
迷迷糊糊中似乎是陽叔送他回來的。
之后他就不知道了。
“陛下實在辛苦,之前您處理朝政如此繁忙,不得好好歇歇,大家姐妹都說不打擾,讓您好好休息。”
“早朝的時候,爹派人送信說今日他主管朝廷百官,無事便退朝了,至于公文已經(jīng)送來,一會您盡管批閱就是。”
“距離您昨天回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整整一日時間了。”
陳行絕沒想到自己睡了這么久。
看來最近是太累了。
不然不會這么嗜睡。
難怪啊,這腦力勞動,師父說是最累的。
歷史上的帝王就是因為這樣短命。
他每天看奏折都看懵了。
這怎么可能不會嘔心瀝血?
這樣十年如一日,年年都這么熬著下去,還要在后宮播種,根本就不可能長壽。幸好他的美人都是如此的好,善解人意,好讓他緩解了這些不舒服的地方。
“好美淑,朕這就好好補償你!”
他狠狠地折騰了一通美淑,這才精神饜足地起來。
他看到奏折之后,頓時被那擺在最上面的看懵了。
他擅長聽從師父的,登基之后就學(xué)著將事情分類處理。
奏折也是不同的。
小事就分到白色一批,用白紙封邊。
而大事又十萬火急的奏折就黃用色,至于大事但是也不急的,就用黑色。
這奏折擺在上面,而且是黃色的封邊,陳行絕頓時走過去。
他登基以來還沒見過這樣的黃色封邊的奏折。
這證明昨夜他不知道的時候朝廷發(fā)生了大事兒。
這奏折是來自帝都的衙門。
陳行絕迅速拆開。
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神色都不同,最后就是震怒!
“砰!”
“來人!傳帝都衙門縣令覲見!”
大乾國的律法中,帝都是有官府衙門,也是百姓說的大老爺。
這些官老爺雖然只有七品,但是他們和地方的縣令還是不同的。
畢竟帝都是靠近天子的地方,職權(quán)更為重要。
就算是小小衙門的縣令也是大家夢寐以求的差事。
至于帝都衙門,更是管理著所有治安,雖然品級不高,但是這權(quán)力不可小覷,不能出錯啊。
畢竟這里都帝都一舉一動陛下都看著。
你們想玩忽職守都不行啊。
陳行絕怎么也沒想到睡一覺之后,這帝都就出了這么大的亂子。
真是頭疼至極。
一盞茶的功夫,一個長得矮胖的中年人,穿著縣太爺?shù)墓倥郏矌е倜保宦放芤宦贩鲋弊樱麄€人就好像有鬼追殺。
“陛下,陛下!”
“微臣求您恕罪啊!”
“微臣黃敏求見陛下!”
他整個人喘氣呼呼,就差點要厥過去了似得。
要知道,他之前出門都是坐轎輦,那里試過這樣的?他這樣的體格,要是進(jìn)宮來見皇帝,必然是不能耽擱啊,只能跑起來了。
可是由于缺少鍛煉,差點沒跑掉半條命。
此時宮女走出來。
“你就是帝都的縣令黃敏?”
“正是下官,還請請您通報陛下,下官這是來請罪的!”
黃敏不認(rèn)識這宮女,但是既然能處理這些事兒,御前行走的,必然不是普通人。
他整個人諂媚地笑道,身體卻在發(fā)抖。
要知道,陳行絕身邊的人都不是簡單人物。
一旦得罪了這樣的人,還沒見著陛下,要是她在陛下面前再上點眼藥,這可不得了。
“既然來了,進(jìn)去,陛下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
黃敏嚇壞了,踉踉蹌蹌滾進(jìn)去,一旦見到那黑色龍袍身影,直接跪下五體投地。
“陛下!”
“臣該死啊,臣愧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