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這么小,按理說本來就不應該統領這草原。
所有人都已經對他的統領十二個部落非常不滿,大家都盯著他犯錯,只要他有一點點的錯處就會被無限的放大。
然后他們就會揪住這個錯處來讓他將位置讓出來。
“退位?”
“你們是不是太可笑了?”
巴音巴圖站起來,“你們聽聽,營帳外面來了什么聲音呢?那是神父帶來的天兵天將。”
這時候大家忽然安靜下來,聽著外面的聲音,發現有無數的馬蹄聲轟轟隆隆的傳了過來,估計人數還不少呢。
“報告領主,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好多人呢。黑丫丫的一片。”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人,好像人數非常多。”
有人從營帳外面跑了進來,臉色驚惶不已,巴音巴圖卻直接走了出去,夜晚上的草原看起來燈火通明。
鐵甲林立。
風在呼號。
這耀眼的火光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其他的十二個部落的首領都非常的驚訝。
“我們部落上什么時候有這么多人了?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估計有10多萬吧。”
“天啊,如果這些人都是我們的軍隊,那該多厲害呀。”
他們議論紛紛的同時,巴音巴圖就已經跪了下去。
“恭迎神父!”
果然有一輛非常奢華的馬車正在鐵甲之中緩緩走出來。
這就是那位神秘的神父的座駕 。
草原上十二個部落的首領,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要知道他們草原上的東西必然是沒有這個馬車奢華的。
三匹最好的戰馬拉著車,這可是價值千金的好馬。
而這馬竟然披著戰甲,甚至氣勢和普通的馬完全不一樣,趕車的那個人是非常的樸素。
是一個不怎么起眼的老頭子,可是他手握韁繩那三馬竟然在他手里乖乖的跑動起來。
這馬車身后的軍隊穿的銀色的鎧甲,手持武器,大喝起來,戰馬嘶鳴。
這個聲音響徹云霄,一種鋼鐵洪流席卷而來的震驚之感,看著真讓人心頭發怵。
“銀色鎧甲?”
“這軍隊好可怕,到底是什么人在培養和率領?”
“一看就是精銳之姿,太可怕了。”
這些首領們一個個臉色都白了起來,渾身都感覺好像提不起一絲絲反抗的力氣,這就是氣勢,這就是壓迫。
不是人多,而是這種從尸山血海殺出來的鋼鐵洪流帶給人的一種全面性壓制的氣勢,常勝將軍和常勝的軍隊就會有這樣子馬踏山河的氣勢,而經常戰敗的軍隊就會垂頭喪氣,一點軍心士氣都沒有。
這支軍隊人數軍備以及氣勢一看就是不普通的軍隊,他們的氣勢也是這些草原部落上的首領從來沒看過也沒擁有過的。
要知道他們也不過是從茹毛飲血進化到現在騎馬殺人的蠻子,完全不能稱得上什么軍隊。
“拜見神父大人!”
巴音巴圖跪在地上,神情激動,鼻孔翕張,看起來臉色通紅不已,這是一種看到自己敬仰的人物的喜悅和興奮。
他就是一個神父先生的最虔誠的信徒,看到了自己的神就激動得無以復加,恨不得五體投地親吻他的腳尖。
“你上車吧,神父有話叮囑你。”
那趕車的老者神色淡淡。
巴音巴圖震驚的錯愕的抬起頭來。
“您是說神父,邀請我上馬車嗎?”
他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馬車,一步步的向前靠近,那奢華的馬車在他眼中就好像是天宮一般,神圣不可侵犯。而且他從來沒見過神父,也沒見過他下這個馬車,就好像在俗世中的一切都不可能沾染他分毫。
更不要說讓自己上他的馬車了。
天底下的人能見過神父的估計都極其稀少吧,這位趕車的老者是那位神父的心腹之一,或許他就知道神父長什么樣。
而巴音巴圖連這一個趕車的老者都不清楚,也不了解對于對方的姓名身份。
但是唯一他很清楚的就是這位車夫為什么讓人如此敬重,也是因為他可以隔空將幾丈之外的任何生物直接打死。
隔空打牛。
也就是這么來的。
這樣神仙的手段,如果不是仙人,又怎么可能施展得出來呢?如果是普通人,那就是將天下的武功練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這也和地上神仙差不多了,這樣的人物那是足以馬踏江湖,毫無對手的。
這種老祖一樣的人物,就只有神父能夠駕馭了。
各個宗門,或許見到這樣子的高手,也得低下身子來恭迎他。
所以這樣子的神父才真正的是有恐怖之處,手段又是何其的厲害。
現在的巴音巴圖竟然有機會親眼見到神父,那是何等的殊榮呢?
巴音巴圖其實愣愣的,就好像一個提線木偶,心頭涌起無數的情緒。
“巴音巴圖上車來吧。”
馬車的簾子似乎這么輕輕的掀開了一點點、
一只修長的手在草原上的火光上映照的出來有些蒼白,可是卻有一種很神奇的力量。
就好像他這是一雙手捏住了天下,順便也能把你的天靈蓋給捏碎。
巴音巴圖吶吶的往前走過去,“我這就來,我這就來,神父我來了。”
他四腳亂放,直接連滾帶爬的上了馬車,整個人顯得驚慌失措,又不得不小心的樣子。
等到這個簾子放下來的時候,里頭卻一點聲音都沒有,草原上的十二個部落首領根本就不敢離開,眼睜睜看著巴音巴圖上的這奢華的馬車,他們平心靜氣,一句話也不敢說,不敢動彈。
他們這眼睛要盯著馬車,要看著大軍那邊是不是會有異動,又擔心這個老者會突然動手將他們全部給殺。了,他們根本就不清楚為什么巴音巴圖會得到這樣子大人物的賞識?
一個大人物能讓千軍萬馬護駕,能讓這樣子天下第一的武功高手來趕車,放到哪里都是真真正正的厲害王者。
就算是在官場之上,至少也是在皇室之中的王爺才有這樣子的排場。
那巴音巴圖他從小在草原上長大,他是如何認識這樣子的貴人呢?這種人親自來到草原拿到擔當就是為了提拔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