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你在后宮就有不同的身份。這輩子伺候新帝,直到你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失去寵愛之后再被新帝王給解決。”
“雖然這樣子聽起來確實有些殘忍,很變態。
不過既然皇上是負責制定規則,那么他也自然可以不遵守規則!
規則不過是用的手段來規束那手底下的人的。”
陳行絕的聲音是帶著調侃和邪肆的。
玉甄聽了之后渾身都在發抖,眼神里面有一絲恐懼。
要知道陳行絕這個家伙確實是風流成性,從之前就發現他的后宮絕對不少,自己這么年輕,難道真的要落入虎口之中嗎?
“但是,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陳行絕冷冷一嘆。
其他的太監宮女一個個都低著頭,強制鎮定,要知道乾皇今天在這里,說的話一旦泄露出去,他們這里的人都活不了,因為他把皇室那里最骯臟最隱私的事情都給傳出去了,還用心照不宣幾個字來解釋,也就是說大家都知道卻不能宣之于口。
陳行絕說了出來,等于宮女她們不能直接說。
她們更害怕,陳行絕說完了之后還會把他們都給殺了。
看著玉甄害怕的樣子,陳行絕笑了笑。
“一開始你是用一個暗探的身份安排在父皇身邊,老九那個家伙確實是很聰明。不過可惜了,那時候我已經知道了,甚至還早就想直接殺了你。
可是父皇他太喜歡你了。喜歡到可以為你放棄很多的原則。”
“就算九皇子死了,他依舊沒有想過要處置你。
你知不知道,父皇他有多少次拒絕我,甚至阻攔我對你下手,如果不是這樣子的話,你早就已經死在都察院的大牢之中,墳頭草都幾尺高了。”
玉甄聽著他一句一句話的在說,沉默了下來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陳行絕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重新效力的人是袁東君對吧?”
這一句話直接震驚玉甄整個人抬起頭來,眼神卻是復雜的看著眼前的新帝。
新帝呵呵,不得不說這家伙的眼線足夠厲害,什么都瞞不過他。
不光是他的情報人員,還有太監總管,多果爾,這些人都盯著她一舉一動。
陳行絕若是真的不知道這玉甄到底為誰效力,那就真的是太可笑了。
而且這幾天多果爾就已經把事情全部告訴了陳行絕。
陳行絕試探地問:“袁東君讓你做什么?”
陳行絕的目光死死盯著她。
玉甄知道,自己這一次不可能再欺瞞下去。
輪不到她來做主了。
她若果繼續這么執拗,只怕下場很慘。
想要一個人不明不白地死去,辦法很多。
但是陳行絕可以借著他人的手不斷對她施行各種刑罰。
他是個不同于常人的男人,對規則,諾言等等,都不是很在意。
甚至有時候,她覺得死也才是解脫。
因為有時候,生不如死,想死不能死才可怕呢。
不要相信這風流的男人。
他對美麗的女人手軟,也僅限于他沒有發狠。
如果發了狠,誰都勒不住。
她換了一口氣:“是袁東君,他想我求陛下寫遺旨。”
“什么遺旨。”
陳行絕眼眸微微瞇起來。
玉甄說:“遺旨上說,令新帝陳行絕不得對袁氏一族下手,就算袁家犯下滔天大罪,可留他們一命。”
陳行絕說:“袁東君這個人都是不蠢,還曉得讓整個袁家借著新帝登基,得到特赦的機會。”
“不過,”他冷冷一笑:“只怕他的話不僅僅限于此吧?你是不是隱瞞了?”
玉甄沒想到他如此絕頂聰明。
她很是痛苦,頭垂得更低了。
“當然不是了。”
“他還用我師父的性命,威脅我給陛下使用上古攝魂秘術,控制陛下,甚至想控制三皇子,讓陛下下傳位圣旨給三皇子。”
“我沒有答應他的話,他卻討了一封陛下的赦免令。”
“我師父至今還未能解救,他就是個畜生!”
玉甄說著說著就嗚咽起來,好不凄慘。
陳行絕心冷如鐵,“那一份赦免令在哪里?”
玉甄痛苦地說道:“他已經拿走了。”
陳行絕說:“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嗎?比如袁東君想讓父皇傳位給其他皇子。”
“三皇子和袁東君私交如何?他們有什么關系?”
玉甄此時疑惑搖頭:“我不清楚。”
“陛下的十個孩子,沒幾個有用的,能和你相爭的除了死去的太子,九皇子,也就是三皇子了。”
這些話倒是沒錯。
陳行絕知道三皇子和門閥的關系匪淺。
只是沒想到,卻如此緊密。
以后他對門閥下手,希望他的三哥不要站錯隊伍了。
屆時就不要怪他無情無義了。
“今后,葳蕤殿更名永壽宮!”
“你以后如果沒事,朕定然會讓你安享晚年。”
“至于宮女,我會留下照顧你,不過你有任何的需要,直接和他們說。只要不是上天摘星,朕,都會同意。”
“至此之后,活下去吧,過你的人生。忘掉以前。”
陳行絕大步離去。
他已經盡到自己最后的承諾,對這個女人安排妥當。
玉甄都能作為奸細在大乾帝身邊這么多年,這種奸細不死也該殘。
可是陳行絕按照大乾先帝的遺愿直接安排她的晚年生活。
他沒有對這個女人使用對付探子奸細的手段已經是仁慈至極。
太監宮女嘩啦啦跪了一地。
他們沒想到否極泰來,竟然生機再現,終于不用死了。
如果在永壽宮照顧皇太后,那么的話她們也可以不用死了。
這是最好皆大歡喜的結果。
陳行絕往潞河園走過去。
這時候,風已經不再像是冬天那樣凜冽。
帶著初春了點點寒意。
陳行絕心頭復雜。
卻也漸漸將那玉甄拋之腦后。
“參見乾皇!”
一道帶著揶揄的聲音直接傳來。
陳行絕轉頭看過去。
走廊柱子那兒后方走出來一個美人。
身穿紅衣,墨發鋪散,只有一簪子固定后方。
他驚訝地看著對方:“夭夭姑娘?”
他一喜:“一別不見,好長時間了,沒想到你來恭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