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正宏的手藝,也是自己一步一步給他培養出來的,不然就算給她10年他也搞不懂其中的原理,就算是技術給別人劫走了,對方又能看得懂陳行絕的圖紙,那么造出來的話就不會是這樣子的紅衣大炮,而是和陳行絕這樣子不相上下的大炮了。
所以說陳行絕就算明白這一個道理,但是他也要把這些人的恐懼給消滅掉,于是他繼續大聲立刻說:“你們怕什么?”
“要知道,燧發槍的力度連我們絕天營的普通重甲都穿不透,皮甲能夠穿透也就罷了,只要我們把朝廷軍隊的這些甲胄全部都給加強,就不用害怕。”
“最可怕的就是他們做出來的這些大炮,但是這種大炮唯一的缺點就是射的比較近,不能遠距離的射擊敵人的東西,而且非常笨重不如我們的這么方便輕巧,你們也沒有必要害怕。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位神父!
這個人可以為草原上提供這么厲害的武器,就是我們的統一戰線的敵人。如果不將這個人給揪出來,那么草原那邊一定會死灰復燃?!?/p>
“殿下不知那位神父到底是來自哪里呢?”太師拱手問道。
“孤也不清楚,直聽說他是中原的,也幫助安息國那些人,這燧發槍就是從安息國人手里購買得到?!?/p>
“而且本宮懷疑他的身份或許是來自安息國的某一個國家的權貴?!?/p>
“安息國?他們不是一個很小的國家嗎?”太師皺著眉頭說道:“他們的領土比我們的要小多了。個個長得就是異族人的樣子,極少黑色毛發,全是紅色金色的?!?/p>
陳行絕見到的那安息國的人就是金色眼睛。
陳行絕說:“我已經讓人向安息國王發出邀請,和他們進行外交,到時候哪位神父真的和安息國有聯系,那么我們很快就可以讓他上天無路入地(d無門。”
大家紛紛點頭。
“太子殿下想得非常周到啊?!?/p>
“是啊,那位小國家本不夠格朝拜我們大乾,如今也算是給他們面子了。那神父真奇怪,有火器不給中原人,說明他可能就是安息國這些異族人?!?/p>
“不是吧,他不也是幫助草原人嗎?不一定是異族,或許是草原上的人?!?/p>
“我看你這個說法不對,草原上的人是在放牛,放馬,他們打鐵的記憶不怎么樣,肯定培養不出這樣子的人才的?!?/p>
“你還真的是長他人志氣滅之時威風,這樣的人是我們的敵人,你竟然說他是人才?!?/p>
大家又開始亂哄哄的吵了起來,吵的陳行絕頭痛欲裂,大手一揮。
“夠了,不要再吵了,你們都是朝中的重臣,能不能不要跟潑婦一樣天天罵人呢?”
他確實是很無奈,這些文官本來以為他們一個就是謹慎守禮的,就靠著打嘴仗就行了,現在他們吵架也太夸張了,跟那個街頭的潑婦沒什么差別。
“不好了,太子殿下,陛下,陛下不行了!”
忽然一聲傳報的太監聲音讓所有人都懵逼了。
從多果爾公公沖進來的那個著急的樣子,就好像火燒屁股,大家都心疼一個咯噔。
陳行絕頭都懵了。
“你說什么?父皇他怎么了?”
“哎喲,我的太子殿下呀,您快點去吧,陛下他真的快不好啦?!?/p>
多果爾急得團團轉。
陳行絕只能怒吼:“退朝!”
之后飛快的隨著多果爾快步離開了。
“天啊,陛下此時?!?/p>
“日子無多了,大家就回去等著圣旨吧?!?/p>
朝廷百官雖然震驚,但是也清楚大乾帝能夠拖到現在,他的身子一路都是有數的。
如今也算是活一天就能夠賺一天的時光了,之前太醫就已經說過,大乾帝的時間也就只有三個月。
如今也差不多到結束的時候了。
所以朝廷百官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也慢慢的逐漸準備接受了。
等到朝廷百官散去。
袁東君就好像愣住了一樣,大愣愣的站在金元殿內,一時之間好像在發呆。
“神父?”
“火炮?安息國的人?”
“哈哈,如果我能讓那?!?/p>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隨后就閉上了嘴巴。
他捂了捂自己的嘴,看了周圍沒有人就按就松了一口氣,大乾帝這個時候極有可能會死,他卻不關心未來誰是坐上那個皇帝的位置,朝廷之上,大乾帝的存在已經沒有什么影響了。
就算陳行絕沒有真正地成為帝王,他已經把握了整個國家的實權。
而且大乾帝死不死的話對官員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大家也就是在國殤期間假裝傷心一下子之后又繼續在新君的帶領下直接處理政務,而且是袁東君就更不可能在乎了。
所有剛才陳行絕他們講的話,他都已經清楚的聽見。
安息國那邊的人,還有火炮,還有那位神父,真的是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啊,
如果讓這個神父成為自己陣營的人,那豈不是說自己如虎添翼呢?
葳蕤殿的那邊。
陳行絕站在殿外。
焦急的來回踱步,其實金烏墜地,霞光撒在了宮里的屋檐上,看起來殘陽如血。
大乾帝到這個時候已經挪到了這里,和那位皇后一起居住,他聽到了父皇病危的消息就已馬不停蹄的及時趕到了這里,站在這里都快大半天了,太醫院的人不斷的進出,可是殿內卻沒有什么皇帝好轉的跡象,動靜更是沒有半點。
“吱呀!”
忽然葳蕤殿的門打開了。
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穿著宮里袍子,走了出來。
他雖然發須皆白。
可是脊背挺直,看樣子就有神醫派頭。
他是宮里的太醫院的院首。
宮里的人都很信賴他的醫術紛紛稱贊他是老神仙有回天,活死人的力量。
“太子殿下老夫已經用了畢生的學習換來了這短短的不到一個時辰,陛下請您進去呢?!?/p>
說完他嘆口氣,直接拱了拱手就離開了,踏著夕陽的霞光,他的背影是那樣子的寂寥。
陳行絕也知道,父皇應該是無力回天了,這為自己爭取來的差不多一個時辰,已經是父皇能夠彌留之際最長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