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事先我們不清楚,他們要從后方進來的話,一定會損失很大。”
大牛鄙夷地看著信報:“你是不是太過長他人機器滅自己威風了,既然那種地方這么危險,草原上的人怎么可能會從那里過去,我看一路上他們就會死傷無數(shù),根本留不下什么人走到玉門關內。”
“這你做錯了。聽說草原上的人有一種木子做的船只可以在沙地上行走,而且他們這樣子過去的話就不會陷入陷阱之內。”
陸建湖忽然說道。
許文啟來了興趣:“木船?在沙地上行走嗎?”
陸建湖點頭道:“對,我也是聽說的,不過既然他們幾個部落的人都決定走這條路,肯定已經想出了應對的辦法,他們這一次總不可能全軍覆沒跑到那里去送死吧。”
許文啟也覺得確實有一些道理。
“二位將軍,現(xiàn)在情態(tài)緊急,請你們立刻發(fā)兵,在他們到達玉門關的路上直接將他們截殺。”
陸建湖這個督軍急促地說道。
大牛激動壞了。
而許文啟卻忽然說:“沒有郡守萬鴻彬的命令,我們?yōu)槭裁匆霰俊?/p>
“這不好,沒有符合規(guī)矩。”
陸建湖說:“郡守大人昨天晚上因為招待有人已經喝醉了,等他醒過來,事情已經來不及了。”
大牛震驚地看著許文啟。
“你,你居然在這個時候退縮了?”
許文啟皺眉:“我只是按照規(guī)矩行事。”
大牛激動死了,他直接拉著許文啟的衣服,對他大吼大叫的:“你問那么多做什么?這種時候了,你還問東問西的,你就不怕來不及嗎?”
許文啟被大牛給拉扯的領口都勒住了脖子,他有些呼吸困難,伸手扯著自己的衣領,試圖讓大牛冷靜下來。
“你……你先放開我。”
大牛不放,他紅著眼睛,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
“不放!你今天要是不答應出兵,我就不放!”
許文啟被勒得臉都紅了,他艱難地說:“你……你冷靜點,這不是兒戲!”
大牛吼道:“我知道不是兒戲!這是打仗!是建功立業(yè)的機會!你問問你自己,你是不是也想立功?你是不是也想讓太子殿下看到你?可是,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不出兵,等那些草原人得手了,我們就什么都沒了!”
許文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大牛見狀,又加了一把勁:“你別忘了,我們可是花枕頭!是太子殿下的親兵!我們要是不能立功,那太子殿下會怎么看我們?你甘心嗎?”
“還有,如果太子殿下知道,我們明明有了情報卻不去阻止,只怕后續(xù)對我們都會失去信任。”
“就算這次做錯了,殿下也會賞罰分明不會對我們有任何的苛責的。”
許文啟咬咬牙,醞釀了一會還是說道:“好。”
大牛一聽,頓時松開了手,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出兵了!”
許文啟卻沒那么樂觀,他提醒道:“但是,沒有朝廷的出兵命令,我們這是無令行動,擅自出兵,這是大罪。”
大牛揮了揮手:“管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情況緊急,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再說了,太子殿下會理解我們的!”
許文啟看著大牛,心中暗自祈禱:希望這次能順利吧。
黃昏時分。
玉門關的大門打開。
陸建湖這個督軍眼睜睜看著康力牛和許文啟帶著隊伍出了玉門關,消失在盡頭。
他迅速下了城樓。然后找到一個穿著盔甲的男人,兩個人碰頭。男人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看這才小聲說:“陸大人,我來了。”
陸建湖問:“你都辦好了嗎?”
那男人連忙說:“我已經辦好了,在郡守和各個守軍統(tǒng)領的酒菜都上了蒙汗藥,估計現(xiàn)在他們已經喝醉了,爬都爬不起來。”
陸建湖說:“那就把他們綁起來扔到地窖里,不要殺了。”
“這些人,是草原用來和朝廷談判的。”
“朝廷估計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玉門關居然是從內部瓦解,神父就是厲害!”
“看著他的妙計,我們和草原上的人里應外合,這玉門關就是我們的了!”
“快點,草原上的人要到了,我馬上去迎接。”
說完二人下了城墻,帶著十幾個親兵朝著玉門關外狂奔而去!
而此時的郡守府。
萬鴻彬和幾個守軍統(tǒng)領醉醺醺的,已經失去了意識趴在桌子上。
很快他們被人用涼水潑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手腳都被綁住了,而原本應該站在他們身邊的下屬和親兵卻全部都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萬鴻彬頓時大驚失色:“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干什么?你們知不知道,我是玉門關的郡守!你們竟敢對我下手,難道是想造反嗎?”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陣冷笑。
。
很快,遠處城門口就來了一隊輕騎。
看起來大約有三四百人。
“來,放信號彈,他們會知道可以進城了。”
陸建湖吩咐之后,也很快玉門關內的城樓上尖銳的聲音爆響,騰空而起。
這是暗號。
如果一旦發(fā)射,代表城中沒有人守衛(wèi)可以直接進城,不然的話就要離開。
沒多久之后信號彈響完,濃煙滾滾之后,騎兵就快速的逼近了城門。
巴音巴圖走到陸建湖面前,他警惕的到處看了看,然后問:“神父呢?”
陸建湖不屑地回答:“何必神父出手,這點小事我來辦就可以了。”
他看不上巴音巴圖一個草原上的蠻子身份。
而且這臭小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今天自己在這里相助他而不是神父。
他竟然見到自己一句行禮問好都沒有,真的是一點禮義廉恥都不學的嗎?難怪這些人都說草原上的人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幸好巴音巴圖感覺到眼前的人的敵意,知道這一次自己沒有做好禮數(shù),于是趕緊從花里掏出一塊很大的金條。笑著雙手遞給對方。
“陸大人請笑納,初次相見,一點小小薄禮,還請您不要嫌棄。”
這下子陸建湖轉怒為笑,而巴音巴圖也一點也看不出心疼的感覺,要知道這一大塊的金子都是他很多年才存下來的,草原上這種鐵礦都是很珍貴的東西,雖然他心中很不舍,可是面上卻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