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我們之前的情報不是這樣的呀!”
有些武將都瘋了,他們瘋狂的抓著腦袋,不斷的撞著城墻,想要發泄心中的恐懼和絕望。
因為他們見到的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范圍。
他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竟然會死在這樣一種未知的武器之下。
“是我們搞錯了,我們錯了,錯得離譜!”
江余偉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不甘。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一字王江承付會死在賀蘭山了。
恐怕他跟自己一樣,也是誤信了情報,小看了陳行絕手中的火器,所以才慘死在了賀蘭山。
江余偉恨得要嘔血,其實一開始他自己的情報和江承付那邊的有點不一樣的時候,他就應該警惕。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他們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這武器當時從西南一戰傳出來的時候,大家得到的情報,就是知道這種武器是會爆炸的。
只要方法簡單,人手扔出去,就能達到對方傷亡。
可是他們都沒有想過,陳行絕或許手里不止一種這樣子的武器。
而且他還會隨著自己的本事,將這些武器更新換代。
或許他們情報中說的那些武器,不過是最普通的最基礎的一種。
他能隔著這么遠的距離直接射殺對手,肯定是因為武器已經換代了。
“太子殿下,現在怎么辦?”
那名被江余偉救下的將軍,顫抖著聲音問道。
到了這種情況下,他的主心骨只有江余偉。
江余偉沒有回答,他怎么知道怎么辦呢?
我還想問你呢,我該怎么辦?嗯
他們帶來的這6個武將死了三個瘋了一個。
剩下只有一個正常的。
一字王江承付麾下的李富和墨陽都已經死了,剩下的這6個是跟著他江余偉逃亡出帝都的六大猛將,是江承付在北方封地選出來的,他們都曾經立下無數軍功。
這些人都可以信任委以重任,可是沒想到一下子瞬間就失去了這么多人。
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剩下最后一條路。
“殿下,要不我們撤吧,這火器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呀!”
那將領驚恐地喊道。
“撤?”
江余偉瞪了他一眼,怒聲喝道:“現在撤,難道要等著被陳行絕追殺嗎?”
他心中明白,一旦自己撤軍,陳行絕肯定會乘勝追擊,到時候自己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呀!”
那將領苦著臉說道。
“好!你先冷靜!”
江余偉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但是我們還沒輸!”
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拼死守住城門!
“去,鳴金收兵!”
“只要我們封死城門,再用巨石堵住,他陳行絕毫無辦法的。”
“拖到他們彈盡糧絕。等北方軍隊兄弟們都到了,他陳行絕必死無疑!所以這時候不能離開圖蘭關!”
那將領叫高銘,他說:“太子殿下說的有道理。”
“是啊,我們守軍還有三萬。”
他開始建立信心。
江余偉說:“對這才對嘛,塵陳行絕想要靠著這個東西擊垮我們那是異想天開,我們能走到這一步,那是上天的旨意,陳行絕想靠著這樣子奪走我的江山,那是想都不要想。”
下一秒這話還沒說完,天空就劃過一道巨大的火光。
巨大的炮彈仿佛帶著毀滅之力,砰的一聲,直接落在城墻上。
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強大的氣浪讓周圍的人都站立不穩,巨石和碎屑四處飛濺,城墻瞬間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啊——”
無數士兵發出了驚恐的慘叫,他們驚恐地看著那恐怖的缺口,心中充滿了絕望。
“這……這是什么?”
江余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火器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連城墻都能炸塌!
。
城外的陳行絕并沒有停下,繼續用火器點名。
每響一聲,就有一個人倒下。
這火器簡直就是死神收割機,無情地收割著守軍的生命。
江余偉帶來的那些士兵們,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他們驚恐地看著城外,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向他們招手。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定局差不多就已經改了。
圖蘭關的易守難攻就是個笑話。
等到子彈清空了,炮兵營的人才開始推進。
那兩千跟著胡奎出來的士兵,還沒來得及跑回去,就已經被炮火直接炸得死傷慘重。
王二桿子搖旗吶喊:“放炮!”
無數炮彈呼嘯而出,朝著城門那邊飛去。
山河為之變色,天崩地裂之氣勢讓人心驚膽顫。
炮火連天,直接罩住了整個城門。
圖蘭關瞬間就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爆炸聲、慘叫聲、呼救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人間煉獄。
陳行絕騎著高頭大馬,看著眼前的一片火海,心中在默默算著時間。
這樣炮轟的次數只能有兩次,一次的話。300發兩次的話,加起來就是600發炮彈。
而輕機槍營那邊的話。
數量也不夠多,如果手里有錢陳行絕是打算拿更多發子彈過來的,最好是把人帶整個圖蘭關都轟成沫沫。
有錢的話不搞一個狂轟濫炸的話,也對不起自己的銀子。
若是窮就當他沒說。
很快等到第1次的武力覆蓋終于結束了,那城墻上的人還以為結束了呢,沒想到陳行絕一揮手,第2輪又開始了。
炮火再度籠罩了整個圖蘭關。
巨大的要塞被火光緊緊包圍,濃煙已經躥到了上空,隔著老遠都能看得清楚,這里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慘叫聲在炮火中也顯得那樣的清晰。
江余偉帶來的士兵們,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他們驚恐地看著城外,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也從未經歷過如此慘烈的戰斗。
他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而陳行絕,卻冷靜地觀察著戰況。
他知道,炮火的威力雖然巨大,但還不能完全摧毀圖蘭關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