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將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看著江承付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他急忙追上去:“王爺,別怪卑下無用,這不是仙師只能你一個人見嘛,這下要是真的能見到仙師那就好了,他的煉丹房除了他本來也就只有您有這個殊榮進去,就連我們王君都沒有這個資格呢。”
江承付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之色:“哼,算你懂事。”
“墨陽,我告訴你,這仙宮之中,最神秘、最厲害的就是煉丹房。只有深得國師信任的人,才能進去。像我,就是深得國師信任,以后誓死追隨仙師,跟隨他羽化飛升的人!”
“像你們這些肉體凡胎的東西,有什么資格進去?只有像我這樣,終身侍奉仙師的有緣人,才有資格進去!”
說到后面,江承付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向往之色。
墨陽將軍看著江承付那癡迷的模樣,心中暗自冷笑:“這個江承付,還真是夠愚蠢!不過是給個甜頭,就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他要真是這么得仙師的信任,怎么連個丹藥都要不到,甚至這副鬼模樣即使再怎么遮掩,也看得出他在里頭受的氣。”
不過,他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異樣,而是諂媚地附和道:“對對對,王爺您就是天選之人,以后跟隨仙師羽化飛升,那可就是真正的仙人了!”
江承付聞言,臉上露出更加得意的笑容:“哈哈哈,那是自然!”
這個時候的江承付已經做起了羽化飛升成仙的美夢。
在他看來,只要跟隨國師,以后就能羽化飛升,成為真正的仙人!
至于墨陽將軍,還有王君等人,在他眼中,不過都是凡夫俗子罷了。
哪怕墨陽將軍現在是他的心腹,可是在他心中,墨陽就是一百年之后直接化為塵土的貨色,就連王君也是如此。
只有他,只有他江承付,才是那個有緣人,是那個能夠跟隨國師羽化飛升的真正仙人!
皇帝又如何,這都比不上將來遠赴仙界,長生不老,早登極樂世界的那種誘惑來的大。
江承付一想到自己以后能夠成為仙人,就感到無比的興奮和激動。
他看著墨陽將軍,語氣淡淡地說道:“墨陽,你好好辦事,等本王跟隨仙師羽化飛升之后,是不會忘了你的好處的。”
墨陽將軍聞言,心中冷笑連連,但臉上卻露出感激涕零之色:“多謝王爺!屬下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好了,別拍馬屁的。你去把那個紫霄給帶過來,先回去帝都,不要耽誤了時辰,國師要馬上見到他。”
“是!”
江承付松口氣剛剛陷入了美夢中,差點誤了大事,畢竟他們從這里回去帝都,一來一回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把人交到國師的手里。
這個時候回去的話,大概戍時能夠回到帝都。
如果把人帶回來,馬不停蹄的話,或許一整天都能在馬背上度過。
江承付看著墨陽,忽然瞇起眼睛:“我怎么看你好像是非常不樂意,國師說了要盡快,不能耽誤時辰,難道趕一夜的路非常的辛苦嗎?”
剛才墨陽的一絲絲微末表情被他抓捕在眼里?
“不不不,在下就算赴湯蹈火也要趕緊回去把人給帶來,我根本就不害怕這一點點苦,國師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不敢耽擱。”
“那還不趕緊上馬?”
江承付催促。
二人快速離開賀蘭山關,直接往帝都那邊趕回去。
。
夜色漸晚。
此時金烏墜地。
還是初春時節,天氣尚未完全回暖,太陽落山后,寒意依舊襲人,仿佛冬日的余韻尚未散去。天空中又飄起了細碎的雪花,給這即將展開的行動平添了幾分蕭瑟。
王清推著裝滿美酒佳肴的小車,步伐穩健地走向地牢。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或緊張,只有從容與淡然。
車上的菜肴香氣撲鼻,美酒在壇中輕輕晃動,發出誘人的聲響。
地牢外,羽林衛的身影挺拔如松,百人之眾,守衛得密不透風。他們身著鐵甲,手持長矛,眼神銳利,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一切動靜。
而這還才是第一道關卡。
第二道關卡在內里,還有五十多人。
最后第三道關卡就是獄卒守衛的地牢了。
見到王清的身影,其中一名羽林衛迎了上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好奇與關心:“王哥,這是怎么了?這大晚上的,你送來的是什么好東西啊?”
王清停下腳步,望著眼前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兄弟們辛苦了,這是給里面最底下那一層那位道長準備的飯菜。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特殊,可不能慢待了。”
羽林衛聞言,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理解。他們都知道,地牢中關押的犯人非同小可,每一個細節都不能馬虎。
“王哥,你每次都這么客氣。我們也是職責所在,你進去吧,小心些。”羽林衛笑著回應,同時揮了揮手,示意其他同伴放行。
“多謝了,多謝了!哎,慢著,剛好我家婆娘馬上要生了,這些火燒驢肉就給兄弟們也分一分,來,李小子,你拿著!”
“哎呀,怎么使得?我們在值班不能吃東西。”
那羽林衛還是有些為難地拒絕了。
驢肉很香,可是規矩就是規矩啊。
當值喝酒吃肉,要是出事了,這可不是小事情。
再說那里是關押著朝廷重犯的地牢,如果上頭知道了,那不死也要脫層皮。
王清很是誠懇地握住他的雙手:“沒事的,一個大男人三下兩下就吃完了,沒事。這么冷的天,兄弟們多辛苦?你不吃也受不住啊!”
“這還有溫好的酒,大家伙隨意喝兩口暖暖身子,你不說我不說誰會舉報你們呢?”
“只是淺淺喝幾口,暖了暖身又不是誤了大事,誰都不知道的。一人就一小口嘛,我的能力也就給大家送上一小口。”
“李大頭兒,就聽一聽王大哥的吧,人家家里有喜事,我們兄弟們也當時給他祝賀了,現在也離不開,到時候有喜酒的話也不方便去喝東西,送都送來了,剛好兄弟們一人喝一口填填肚子也沒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