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走到墨皇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江承付,你,你要做什么?!朕可是天子,是皇帝!你膽敢對朕下手,天下人不會放過你的!”
“太子要見朕,你為何要強行阻攔?”
一字王江承付哈哈一笑,神色嘲諷冰冷:“皇帝?你算哪門子的皇帝?不過是我手里的一個傀儡而已,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現在,江余偉想見你?也得老子同意!”
忽然外面傳來嘈雜聲音。
“放肆!你們讓我進去,我要見父皇,你們這是以下犯上。”
太子江余偉氣急敗壞。
他本來聽說父皇病重,急忙忙趕緊過來查看詢問,沒想到一進宮就被這些禁衛軍給攔下了。
這可真將他氣壞了。
他已經來了數次,這些沒有眼力見的家伙,偏偏每一次都把他自己攔在御書房外。
主要是他的脾氣再好,其實已經是怒不可遏。
“本太子已經來了數次,既然我的父皇身患重病,你們應該讓太醫院的太醫前來會診,為何將他關在御書房里面?里頭到底有什么貓膩?”
“今天本太子必須要見一見他!”
江余偉心急如焚,忍不住想要強闖進去。
“鏘鏘鏘!”
沒有想到下一刻,無數的長刀出鞘,寒光閃閃,直接架在了江余偉的脖子上。
江余偉的怒火瞬間熄滅,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他大怒道:“好,你。.你,你膽大包天,竟然敢對本太子下手!”
“住手!”
忽然御書房那方傳來怒喝聲:“你們全部給我住手,要是弄傷了太子爺,你們哪里有腦袋夠砍的?”
聲落,
只見墨皇的貼身太監福公公匆匆從御書房跑了出來。
這個福公公一直是墨皇的心腹太監。
可以說在皇宮內,這個福公公一直是墨皇最信任的人,許多朝廷大臣都要對他恭敬有加,不敢輕易得罪。
福公公冷冷盯著那些禁衛軍,又盯著江余偉,警告意味十足:“你想做什么?你們想對太子下手,莫非想造反嗎?”
“太子,見到了福公公,你就該知道,你父皇沒事,趕緊回去吧。”
江承付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眼前的侄子。
江余偉驚喜的喊道:“大伯!”
一字王江承付也從里頭出來,他是墨皇同父異母的哥哥,按照輩分的話,應該喊一聲大伯。
那些禁衛軍全部都收起刀劍。
他們眼神冰冷,完全不像是之前對太子殿下那樣子,恭敬有禮。
本來他們應該是墨皇的親衛,應該是很忠心才對的,又是從許多軍隊中百里挑一出來的高手,接受了嚴格的訓練,是精銳中的精銳,所以才能當近衛軍。
今天晚上太子卻從他們之中看到了很多不熟悉的面孔,他本想多嘴說一兩句,可是那些人全部都虎視眈眈,眼神不善。
“大伯,侄子很想要見見父皇。”
江余偉的話音剛落江承付就直接打斷了他,當頭就好像給他澆上了一大盆冷水一樣。
“你父皇病重,不能見人,而且他是已經下令不想見任何的人出入這里。”
江余偉不死心。
“大伯,您就讓我進去看看吧。”
“看你個頭看!”
江承付眼神陰冷,直接盯了他一眼。
江余偉整個人心底都在發毛。
“大伯,我,我……”
話還沒有說完,江承付就怒吼一聲。
“滾蛋!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江余偉礙于輩分,不敢再頂嘴。
江承付就說:“將太子送回東宮,要是誰膽敢放他出來,軍法處置,格殺勿論!”
江余偉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兩名禁衛軍直接架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禁衛軍絲毫不在意江余偉的掙扎,冷冷說道:“太子殿下,您就回去吧,王君現在不想見您,您非要強行進去的話,豈不是讓我們非常難做,很為難的。”
“再說了,王君要是有好轉的話,您到時候自然能進去探望。”
沒有多久,江余偉就被他們拖著消失在黑夜中。
墨皇看江承付走了進來,他神色激動:“怎么樣?人走了沒有?”
“走了。”
墨皇松了一口氣,又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王君,您怎么樣?”福公公急忙給他拍了拍后背,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福公公您去吧,這里有王爺,沒事。”
墨皇揮揮手,福公公一臉擔憂地離開了。
此時墨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回想到剛才從窗縫里看到太子的模樣,心頭復雜。
他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如何發泄。
整個人憋屈的都快要死了。
一書房里面就只剩下江承付和他兩個人。
江承付冷笑道:“皇弟,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沒有想清楚嗎?”
墨皇看著他的樣子,心頭有些發毛。
“皇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江承付淡淡說道:“我對你夠忍讓了,可是,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這一次讓人趕走太子,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要是再這樣子,可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下一次,可不僅僅只是趕走他這么簡單了。”
墨皇瞳孔一縮,有些震驚地看著他:“你,你,你敢!”
江承付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看起來陰險又狠毒。
“皇弟,你可千萬不要懷疑我的膽子,你要是再這樣子的話,我的膽子可比你想象中還要大。”
“你——”
墨皇氣得渾身發抖。
江承付卻已經撕破了偽裝已久的皮囊,冷冷說道:“皇弟,我已經給了你幾個時辰時間考慮了,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可不好。”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嗎?”
墨皇眼睛通紅:“江承付,你這個瘋子,逼宮篡位是這么簡單的嗎?”
“你控制了朕,難道以為整個墨國就憑你一手遮天?”
“朕是順應天命繼承皇位,你就算坐上去龍椅,滇西一派和淳安派的人也根本就不會受你管控。”
“墨國的百姓們,更會知道你的行徑惡劣,到時候,你的下場會比我更加凄慘。”
說到最后,墨皇已經有些聲嘶力竭了。
他簡直恨極了。
這條毒蛇是他親手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