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明白,杜晚晴平日里雖然也會說些情話,但絕不會像今天這樣主動又大膽,想必是有人教她的。
不過,他很喜歡自己的女人這樣。
陳行絕笑著將她摟在懷里,輕聲道:“好,我答應你,等我回來,以后天天都要你,好不好?”
杜晚晴聞言,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緊緊依偎在他懷里,仿佛要將這一刻永遠銘記在心。
“不過你得告訴我,這些話誰教你說的?”
這樣的虎狼之詞語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家閨秀能夠說出來的,實在是太有反差的感覺了。
“嘿嘿,是姐妹人手一本的書上說的。”
陳行絕看著她臉都紅透了,調笑道:“你們都背著我看了什么好看的東西?難道美淑她們也和你一起看?”
杜晚晴點點頭,更加不敢看他了。
隨后杜晚晴湊到了他的面前,湊在了他的耳邊,柔聲道:“絕哥,你這次出門,晴兒真的很想很想送你一份特別的禮物……”
陳行絕挑眉,聲音低沉:“什么禮物?”
杜晚晴紅著臉,將頭埋進他的胸口,輕聲道:“絕哥……送我一個孩兒吧,我們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幾位姐妹至今都未曾有孕,外頭人難免風言風語,說……”
說到這兒,她忽然頓住,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陳行絕眉頭微皺,沉聲道:“說什么?”
杜晚晴咬了咬唇,終于還是低聲道:“說殿下您……不行,您此番出門,若是我們姐妹能有了孩子,您不在家的日子,我們也不會太過孤單,而且,有了孩子,外頭那些風言風語,也就不攻自破了……”
陳行絕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背后這樣議論他!
不過,看著懷里心愛的女人,他心疼地將她摟緊,柔聲道:“傻瓜,別聽那些風言風語,孩子的事,得看緣分,不是嗎?”
在這個年代,女人生兒育女,相夫教子確實是她們的使命。
若是沒有孩子,難免被人指指點點。
陳行絕雖然不介意,但也不想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委屈。
更何況,他如今已經二十多歲,在這個年代,確實算是年紀不小,卻還沒有孩子。
他輕撫著杜晚晴的長發,心中暗自決定,這次離開前,一定要給她一份特別的禮物。
現在的人30多歲就當外公的都大把。
說起來自己確實是年紀稍微大了一點。
杜晚晴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反而直接抱緊了他,一雙小手在他的身后不斷的摩擦。
“夫君,給我個孩子,狠狠地愛我吧!”
聽了這話,陳行絕哪里還受得了,頓時已將人壓在身下。。
第二日一大早,
陳行絕就起來穿衣。
看著累了一晚的杜晚晴,他舍不得把人給叫醒,親了人一口就直接出了門。
沒想到剛走出去沒多久。
就被一襲紅衣的翠鷹給擋住了。
看著他的眼神,對方似乎是恨不得殺了他?
這樣凜冽如寒冰的神情,看得陳行絕都牙酸了。
翠鷹說:“我不找你,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要找我嗎?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陳行絕聽的眉頭一挑。
這個家伙怎么感覺好像有點醋味,翻天了。
“額,這不是國事繁忙嘛,你要知道有造反的事情,我正在處理,然后又因為成了太子,事情一大堆我天天看奏折都看到大半夜,哪里有時間出去找你呀。”
翠鷹冷哼一聲:“你這個人伶牙俐齒借口一大堆,還說沒有時間找我,你昨天晚上和人在床上顛鸞倒鳳一整晚。”
一整晚?
不是吧,這女人昨天難道就已經來找過自己了嗎?
陳行絕認為康陽不會讓她輕易隨意進出潞河園的。
這么說,這女人是故意爬墻偷聽人家半夜辦事了?
“你不會吧,你竟然有這樣的嗜好?”
聽見陳行絕的調笑,她頓時臉色通紅。
“什么。.什么嗜好?因為是你自己不加檢點,我本來是想要找你徹夜長談喝酒的,誰知道、誰知道你們。。”
“我這是被迫聽了那么些淫詞浪語,哼,你你得賠我精神損失費。”
這話還是從陳行絕這里學來的,沒有想到翠鷹紅著臉一臉不服氣的樣子,看起來還蠻可愛的,和那個冷若冰霜的樣子有些反差。
陳行絕看著她一臉通紅,調笑道:“你不會是等我了一晚上吧?”
本來還想調笑幾句的,可是,他忽然想到了外面的天氣。
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如果她這么冷的天等了一晚上,那自己就是罪該萬死了。
他急忙走上前查看,果然發現翠鷹的身上,全是一些結了霜的濕透了的衣服。
還有臉上,頭發上,都是風霜。
陳行絕心疼地說:“你真的就這么站著等了一晚上啊?
“你不會找地方睡覺嗎?”
翠鷹見他湊過來,冷哼一聲,一腳踢向他,然后轉身就走。
陳行絕被踢了一腳,也不生氣,反而急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冰的刺骨。
“你這女人怎么這么倔呢?
“我不就是昨天晚上沒時間陪你嗎?
“你至于生這么大的氣嗎?”
翠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甩開了他的手。
陳行絕再次拉住她的手,然后脫下自己的大襖包住她,說道:“好了,別鬧了,你現在身體這么冷,先跟我回去,暖和一下再說。”
翠鷹還想拒絕,但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妥協了。
陳行絕將她帶回自己的房間,然后讓下人送來熱茶和暖爐,讓她暖和一下身體。
他看著她坐在暖爐旁,臉色終于恢復了一絲紅潤,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你想要喝酒,今晚我陪你就是!如果你走了,我就再也不見你,也不陪你喝酒了。”
陳行絕難得霸道地說道,也不允許她反駁起來。
說完將人安頓后院,才大步離開。
翠鷹感受到他體溫的大襖,整個人都溫暖起來,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
康陽走到她身邊的時候看了下,我滴個乖乖咧。
這可是太子蟒袍哎,這時候給她披著了,豈不是說潞河園又要舔新人了?
不過殿下還真是口味獨特。
他好像就特別鐘愛女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