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聲怒吼,頓時讓那些散亂的士兵,再次凝聚起來。
高官厚祿,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更何況,他們現在就算是逃跑,也未必能夠逃得掉。
倒不如搏一把,如果能夠找到陳行絕,或者殺了他,那就飛黃騰達了。
一時間,那些士兵們紛紛行動起來,開始在整個皇宮中尋找陳行絕的身影。
權利讓人失去理智,甚至連死都不怕!
這就是瘋狂!
陳行絕在高臺上看著杜宗漢,忍不住冷笑道:
“這個老東西,還真是會玩人心啊。”
三言兩語,就煽動了那些人幫自己賣命。
沒想到這老東西還挺會玩。
他冷笑:
“這些統帥都被我弄死了,這些人本該亂糟糟的,沒想到他們居然用高官厚祿。引誘這些軍心,又被他穩定下來了。”
老而不死的老狐貍,果然是厲害啊。
不得不說,這一招雖然很落后,但是確實最有用的。
重傷陛下,必有勇夫。
不過杜宗漢必死無疑。
陳行絕再度將槍支上膛。
砰的一聲。
軍中的好幾個士兵就倒下來。
這些人就跟割韭菜一樣,殺完一批又一批。
砰砰聲不絕于耳,一代又一代成群結隊的人倒下。
可是,偏偏就射不中人群中的杜宗漢。
陳行絕都有些無語了。
真心覺得子彈都已經消耗不少,可是就是打不死杜宗漢。
他忍不住罵道:
“這老東西,還真是夠狡猾的,躲在人群中,讓我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他使用機槍掃射了這么久,干掉了那么多人。
可是,就是無法擊中杜宗漢。
對方身邊那么多人,一個個都圍著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子彈。
這就好像是一面銅墻鐵壁,讓陳行絕根本就無法攻破。
就算是機槍,也有它的極限。
在連續不斷的掃射下,槍管都會發熱,甚至有可能會炸膛。
更不用說,那些子彈打在人的身上,也會失去動能,無法再穿透更多的人了。
陳行絕一口氣將彈匣里的子彈都打光了,可是,杜宗漢還是活得好好的。
杜宗漢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安全,頓時得意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陳行絕,你有武器又怎么樣?你殺不了老夫,但是老夫很快就能找到你的位置。到時候,將你直接殺了,砍下你的頭顱,告慰我弟弟九泉之下。”
杜宗漢的笑聲,是那么的猖狂,那么的囂張。
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勝利的那一幕,看到了陳行絕死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這里將所有人都散出去,陳行絕暴露是遲早的事情。
他的武器就算再強大,難道還能將所有人斬殺?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的死期,也已經快到了。
陳行絕聽到這話,卻是不怒反笑。
他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真是個蠢貨啊。”
陳行絕怒吼一聲,收起了手里的機關槍,反而朝著天上發了一顆信號彈。
咻的一聲。
信號彈飛上了天空,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還以為這是陳行絕又搞出來什么新武器。
可是,當他們疑惑為什么這武器不來打人,反而往天上射的時候。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黑夜之中,出現了一群黑色的影子。
“是絕天營!”
“天啊,絕天營!糟了!”
杜宗漢的士兵們,看到那些黑色的影子,頓時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絕天營,可是陳行絕手中的王牌,戰斗力強悍無比。
他們不敢小看絕天營的戰斗力,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這支隊伍步伐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他們的心頭。
他們手里的武器,奇形怪狀,散發著森然的寒光。
他們的鐵甲,和普通的鐵甲不一樣,在黑夜里,竟然有一種讓人膽寒的光澤。
“快撤退!”
“快逃啊!”
杜宗漢的士兵們,看到絕天營的出現,頓時軍心大亂,紛紛想要逃跑。
可是,他們現在是在皇宮之中,四面八方都是圍墻,他們根本就無處可逃。
絕天營!
這幾個字,對于杜宗漢的士兵們來說,簡直就是閻羅王的代名詞。
他們中雖然沒有曾經和絕天營交過手,但都知道這支騎兵的戰斗力有多么的恐怖。
在西南邊境的那一戰在綠霧嶺,絕天營以一敵千,僅僅幾百人,就擊潰了他們數萬人。
那一戰,簡直就是神話,讓人難以置信。
可是,這神話卻是真實存在的,是絕天營創造出來的。
絕天營的威名,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心中,成為了他們揮之不去的噩夢。
就算傳言有些許夸張,但是也能足以證明絕天營的可怕。
“絕天營,絕天營,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
“快逃啊,快逃啊,不逃就等死了。”
士兵們驚慌失措,紛紛想要逃跑。
絕天營就是死神,就是閻羅王,一旦遇到,就絕對沒有活路。
杜宗漢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他怒吼道:
“不準后退,不準后退,誰要是再后退一步,老夫就砍了他的腦袋。”
杜宗漢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士兵們的耳邊炸響。
他們紛紛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后退。
可是,他們臉上的恐懼之色,卻依舊無法掩飾。
杜宗漢看著那些絕天營的騎兵,眼中也閃過一絲凝重。
他也知道絕天營的戰斗力有多么的恐怖,但是,他卻不相信,自己這么多人,會對付不了區區一個絕天營。
“你們怕什么?他們人數根本就不多,我們并非不可戰勝。”
“你們不要先入為主,自己嚇自己。”
“只要我們一起上,絕對能夠將他們斬殺。”
杜宗漢聲嘶力竭地怒吼,試圖安撫士兵們的情緒,激起他們的斗志。
然而,效果卻微乎其微。
絕天營的威名,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們的心中,成為了他們揮之不去的陰影。
“他們不過是五百騎兵,我們這里有上萬人,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我們用長槍陣法,沖擊他們的陣型,只要將他們的陣型沖散,他們就必死無疑。”
聽到杜宗漢這話,陳行絕目光一凝。
來的確實是五百絕天營,另外五百,陳行絕沒讓他們來。
而是讓他們去救屠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