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帝聽完后,內(nèi)心震撼不已。
他猛地站起身來,目光直視著齊王,聲音低沉地問道:
“皇兄,昨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
齊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緩緩站了出來,對著大乾帝躬身行禮道:
“回陛下,臣當(dāng)然知道。”
“不僅知道,臣還特地幫了侄兒一把呢。”
“什么?!”
金鑾殿內(nèi),一片嘩然。
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所有人都啞口無言,呆愣當(dāng)場。
他們?nèi)f萬沒想到,齊王竟然會承認得如此爽快。
大乾帝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眼中滿是怒火。
原來齊王知道!
昨晚他邀請自己去喝酒,不僅僅是為了談立儲君的事情,還是為了給陳行絕鋪路,甚至阻止這些消息傳入宮中。
甚至把事情做了才來告訴自己。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葉太傅更是氣得臉色鐵青,他怒斥道:“王爺,你實在是太過欺人太甚了!”
“你并沒有這樣的權(quán)利插手都察院的事情!”
“沒錯!”
那些官員們,一個個都面露怒容!
被抓的那三十人,其中一半是支持葉家的派系,另外的那些是支持袁家和杜家的官員。
明明陳行絕該抓的是支持袁家的那些官員更多,沒想到其中一半竟然都是葉家的。
有種沒有扳倒死對頭卻殃及自己葉家的感覺。
葉新榮嘔得快吐血了!
陳行絕根本不知道自己抓了又是哪個派系的?
畢竟武將更多是支持袁家,支持葉家的很多都是文臣。
武將昨晚都在軍營,陳行絕昨晚的行動反而是在上京的城內(nèi)。
這樣行動起來更加迅捷。
而且葉家人他也想收拾很久了。
如今不過是正好撞到槍口上來了而已。
葉新榮口不擇言,怒道:“你們到底眼里還有沒有王法?都察院的那些大臣一個個被用了酷刑才為了保命,昧著良心說自己是貪官,天底下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陳行絕以權(quán)謀私實在是太過囂張了。”
“就算他有監(jiān)察百官的職責(zé),也不可能私設(shè)刑堂,應(yīng)該交過三司會審再有陛下斷奪,之后有刑部處理。”
葉家和杜家以及袁家的探子都傳回來消息,都察院容易進卻難以出來呀,那些官員進去之后估計就是有進無出。
陳行絕不給他們狠狠刮一層皮,那怎么可能呢?
只可惜了那些官員大半都是葉家的,葉家為了培養(yǎng)他們,然后拉攏到操場上來,也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心思,一夜之間回到解放前,哪個人不想死啊?那簡直是割肉割心癢的疼痛。
大乾帝氣得咬牙切齒:“陳行絕在哪?他還沒過來嗎?”
多果爾尖著嗓子:“陛下,十殿下還沒過來呢,或許還在他的潞河園和那些女子一起喝酒呢。”
“放肆!”
大乾帝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把他給朕找來!”
多果爾有時候害怕皇帝遷怒自己,一溜煙的:“老奴這就去找人。”
然后很快就跑沒影了。
葉新榮見多果爾被大乾帝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忍不住冷笑。
他繼續(xù)對準(zhǔn)齊王發(fā)難:
“王爺,你應(yīng)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為何要幫助陳行絕那廝這樣子胡作非為?”
葉新榮的言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他瞪大眼睛看著齊王,仿佛要將其生吞活剝一般。
眾人聽到這話,都傻眼了。
太傅今天怎么開始胡言亂語了?
難道他不知道,對齊王發(fā)難,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
他敢找齊王的麻煩?
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難道忘記了之前他是怎么暴揍那個袁大將軍的嗎?
那鎮(zhèn)國大將軍都被他跟揍孫子一樣壓著揍。
整個朝廷,誰敢招惹這位祖宗?
葉太傅莫不是被陳行絕給氣瘋了,連齊王都敢招惹?
大乾帝也是愣住了。
葉新榮可不是沒腦子的人。
一個文臣也敢和那個全大乾國最會打仗的猛將這么說話?
你是要單挑啊,要嫌命長了哦。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葉太傅,忍不住懷疑,這葉太傅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敢和齊王這么說話?
齊王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冰冷與不屑。
“葉太傅,你憑什么要本王給你交代?”
“你,還不配!”
齊王的聲音如同寒風(fēng)中的利刃,冰冷而尖銳,讓葉新榮不禁打了個寒顫。
齊王昂首挺胸,氣勢如虹。
他身上的配劍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劍身足有一米五高,顯得格外醒目。
今日,他又換了配劍。
劍鞘上布滿了寒霜一般的紋路,仿佛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無盡的殺意。
聽說,這把劍是從異族手中奪來的戰(zhàn)利品,是齊王親手斬殺異族首領(lǐng)所得。
能夠佩刀上早朝,在大乾國的歷史上,也沒有幾個人有這樣的殊榮。
開國先祖,一生酷愛戎馬,當(dāng)了皇帝也是刀劍不離手。
他的配劍,如今還供奉在太廟之中,享受著后人的敬仰。
第二位,是高祖皇帝的弟弟,一位軍功無數(shù)的王爺。
他的配劍,也是他赫赫戰(zhàn)功的象征。
而第三位,便是如今的齊王。
他鎮(zhèn)守邊疆多年,戰(zhàn)功赫赫,威震四方。
他的配劍,不僅是他武力的象征,更是他無數(shù)戰(zhàn)斗歲月的見證。
葉新榮看著齊王那冰冷的眼神和威嚴(yán)的氣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懼。
他仿佛感覺到,自己仿佛站在了懸崖邊緣,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金鑾殿內(nèi),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他們知道,這位齊王,可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這位享有僅次于皇權(quán)的殊榮,只要他不卸下這把劍,那么葉太傅接下來就得警醒,否則頭上的這把劍隨時要刺下來。
葉太傅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齊王卻不會放過他,一步步的往前走,壓著他往后退。
齊王冷冷道:“葉太傅,你怎么不繼續(xù)說了?”
葉太傅渾身發(fā)軟,忍不住求救的看著大乾帝。
可是大乾帝卻好像沒看到一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齊王渾身的氣勢十足,靠近著他,那高大的身軀就好像一座山灑下來的陰影,讓葉太傅整個人都雙腳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