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淡淡道:“袁大將軍何必越俎代庖,父皇都沒急著殺人,你們倒是要掩蓋什么似得這么急著處理他們,不得不讓人懷疑啊。”
這話一落,所有人紛紛看向袁東君。
袁東君此時騎虎難下,臉色陰晴不定,難看至極。
陳行絕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后對達理三人道:“達理,在大乾指使你們的人是誰?你們雖然來自北國,但是大乾也有接應你們的人吧?不如告訴大家,是誰指使你們,接應你們,潛入后宮殺死貴妃的?”
達理毫不猶豫地指著袁東君說:“是袁大將軍,袁東君,是他讓我們兄弟三人做出這些喪盡天良的事的。”
霎那間,金鑾殿上,無數雙眼睛看著袁東君,跟見鬼似得,紛紛嘩然議論起來:
“怎么回事?是袁大將軍做的?”
“天啊,這怎么可能?”
“這……袁大將軍,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
大乾帝也是一臉震驚疑惑,目光沉沉地看著袁東君,沒說話。
文武百官也全部看著袁東君,此時也沒誰說話。
沒人是傻子,大家都知道,這個震驚朝野的事情一出,大家都啞口無言才是最好的。
畢竟,誰知道后面會牽扯出什么東西來?
而且,他們都是人精,此時遠離袁東君才是正解,誰去沾染誰倒霉。
袁東君此時一臉不敢置信,仿佛被雷劈了一樣,他瞪大眼珠子看著達理三人,,又看看金鑾殿上所有人,見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他頓時氣炸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
“本將軍根本不認識你們,你們憑什么說是本將軍指使你們的?”
“你們可知道,污蔑當朝一品大將軍,是什么罪?”
達理三兄弟一臉淡定,絲毫不被袁東君的怒火影響,達理繼續道:“袁大將軍,你當然不認識我們,但是,我們身上有你的信物,而且,我們就是人證,你無法抵賴吧?”
在座的朝臣,三品以上的都人精一樣,大乾帝是不能得罪的,但是門閥一樣不能得罪。
他們不敢看袁東君,不知道接下該如何是好。
那些被陳行絕拿捏把柄的官員個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們支持陳行絕又如何,但是也得看情況啊。
支持他的政策施行,沒問題。
最多被排擠,官職沒了。
但是現在如果站隊陳行絕,估計死得更快,明天還能不能那個站在金鑾殿都難說。
見到大家都噤若寒蟬,這時候鐘太師站出來說道:“袁大將軍,你否認罪名,你能不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祭酒大人也是一臉的厲色:“大將軍,你身為人臣竟然用這樣的手段來陷害別人,果真是罪惡滔天!”
雇兇殺人,還殺的三個貴妃,簡直就是每一樣拉出來都要死的。
他們和門閥世家斗來斗去,都是沒辦法碾死門閥。
如今倒是有機會了。
這些人恨不得急忙將袁家給死死壓在地上,讓它不能再度翻身!
九皇子震驚,不斷地抹汗。
袁東君怎么會讓人抓到把柄的?
這些錯處被人抓住了,這下子怎么也洗不掉了。
他到底是怎么會讓開洞人落到陳行絕手里的?
但是九皇子只能遠觀,他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
如今杜丞相還有葉新榮這個太傅都面面相覷,臉上還是保持了淡定。
這時候大乾帝說:“大將軍,你說這事兒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朕要聽你親自說。”
他的神色難看,死的是他的貴妃,還是三個,這三頂綠帽子,是誰都不樂意帶!
偏偏這兇手極有可能是自己寵信的鎮國大將軍,這簡直可就是直戳心扉。
袁東君一步步靠近陳行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認罪!這事兒和我沒關系!”
他說得斬釘截鐵,更是一點愧疚之色都沒有。
陳行絕冷笑一聲:“那通敵叛國的事兒也不承認?”
這話一出,金鑾殿上的朝臣們更加激動了。
“一派胡言!”
“大將軍怎么可能通敵叛國?他愛國忠君,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兒!”
“就是,袁家怎么可能通敵叛國?他們是貴族,這么做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袁家歷代為大乾征戰,軍功無數,他們這么做就是自毀長城,絕對不可能!”
“……”
無數的人討伐陳行絕,他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袁東君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畢竟,袁東君可是大乾的鎮國大將軍,是大乾的軍神,是無數人心中的英雄。
魏賢也忍不住站出來,看著陳行絕道:“十殿下,你口口聲聲說大將軍通敵叛國,你可有鐵證?”
“再說了,袁氏一族對大乾忠心耿耿,更是打下無數軍功,立下汗馬功勞,你竟然好意思說他是通敵叛國,簡直荒唐!”
他神色激動,這通敵叛國可不是小事,一旦坐實,那可是人人都可以殺之后快的。
他作為史官,最清楚袁家在大乾的地位,也最清楚袁家的軍功。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袁家會做出這樣的事兒。
作為史官之首,他知道,叛國者要載入史冊留下萬世罵名的。
陳行絕道:“我自然有證據,不然也不敢這么說。”
他看向達理:“你將袁大將軍的事情,好好告訴大家。”
達理說:“是,殿下。”
他看向魏賢,說道:“魏大人,我雖然是來自南宮昊府上,但是袁東君早就和我家主人聯絡來往,他們暗地里做了生意。”
魏賢一臉震驚:“什么生意?”
達理說:“販賣人口。”
這話一出,所有人跟被雷劈了一樣,全部愣住,大乾帝更是氣得身子發抖:“你說什么?”
達理道:“袁東君會將大乾人賣給北國,從中賺取銀子。”
大乾帝咬牙切齒:“大乾人和北國人,歷來有仇,一旦淪為北國奴隸,那是生不如死,他身為大乾的鎮國大將軍,竟然做得出這樣的事兒?”
達理說:“回皇上,確實是如此,年齡作為區分價格輕重的分水嶺,孩子一百兩,少年的加倍,壯年就是四百兩,女人更高,處女更是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