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這么有見地,雖然她存在感不怎么強,但是看問題看事情總能看到本質上。唉,陳行絕都有些懷疑鐘美淑是不是來自未來時代的人了,或者說她和師傅一樣都是那個時代的人。
陳行絕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鐘美淑,神色凝重地說道:“你說得沒錯,門閥貴族一定不會輕易讓我們實施這個計劃的,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就要放棄。”
“門閥貴族的優越感,確實是除了身份地位之外,還有一個就是知識的壟斷,他們為了壟斷社會教育資源,不允許民間辦學,只想愚弄百姓,掌控民心。”
“在他們看來,圣賢書不是人人都讀得起的,能夠讀圣賢書的才稱圣人,百姓就是普通的凡人,豬狗不如。”
“這樣時間長了,自然就形成了根深蒂固的階級,普通人看到門閥貴族,就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不堪配與之站在一起,他們自己是泥土里面的泥巴,而這些權貴是圣人。”
“但是,這種觀念,早就該改變了!廣開民智,對于大乾來說,利在千秋萬代!”
“而且,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去做,就一定能夠成功!”
陳行絕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他深知門閥貴族的阻撓,但他更清楚廣開民智對于大乾的重要性!
所以,哪怕前路再艱難,他也一定要去做!
杜晚晴、司馬柔和鐘美淑三人看著陳行絕,眼中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她們都知道,這件事情不容易,但是陳行絕的堅持和決心,卻讓她們都感到十分震撼!
陳行絕又說道:“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還需要你們的幫忙。”
杜晚晴三人聞言,都點了點頭,齊聲說道:“絕哥,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
就算會引來門閥貴族的反抗,那又怎么樣呢?
再者陳行絕認為百姓不會因為變得聰明了之后就直接揭竿子造反推翻大乾國的統治。
反而是因為開了智之后更懂得為國為民之心。
以前的造反之人都是備受不公不反抗,只能等死,如果朝廷真的能夠做到,以百姓為重,廣施仁政得民心,那民眾又怎么會反抗朝廷呢?他們不但不會反抗朝廷還會非常熱烈的愛護著這個國家。
所以陳行絕改變的不僅僅是百姓,還有朝廷。
剛才因為鐘美淑有些凝滯的氣氛一下子又變得輕松很多了。
就在這時,杜晚晴忽然問道:“殿下,你為什么不把胡老接進來呢?我們也想見見他老人家。”
司馬柔也是好奇地說道:“是啊,殿下,胡老是丹青圣手,我們從小就很仰慕他,而且,我也想學習一下丹青之術呢,你到時候可要幫我引薦一下啊。”
司馬柔作為大乾國西南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她對這種文人墨客,也是非常仰慕的。
除了雷曉月,她來自江湖,不懂這些,而且她只喜歡舞刀弄槍,對琴棋書畫這些東西,根本不感興趣。
陳行絕笑了笑,解釋道:“胡老不喜歡宮中的規矩,所以,我就安排他住在外面了,明天我們再去看他吧。”
杜晚晴和司馬柔都點了點頭,對于胡老的安排,她們也沒有異議。
陳行絕忽然壞笑一聲,看著二人說道:“你們想學丹青之術?這很簡單啊,今晚我就教你們,怎么樣?”
“教什么?”杜晚晴下意識地問道。
“教你們畫美人出浴圖啊!”陳行絕笑瞇瞇地說道。
這話一出,杜晚晴和司馬柔頓時臉紅了!
尤其是杜晚晴,她沒想到陳行絕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她瞪了陳行絕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你胡說什么呢!”
司馬柔也是有些害羞,她低著頭,不敢看陳行絕。
陳行絕哈哈一笑,說道:“這有什么啊,你們不是想學丹青之術嗎?我教你們畫美人出浴圖,這可是最好的教材啊!”
“不如今晚殿下去美淑妹妹的房間內?”
雷曉月和司馬柔都這么說。
這時候鐘美淑臉色一紅,那估計都能燒起來了。
她那天成婚和陳行絕是沒在一起過夜的。
陳行絕和司馬柔杜晚晴還有雷曉月他們簡直就是鬧了一晚上,她一點不漏地全部聽完了,說出去都要羞的臉色通紅,鼻孔冒煙。
陳行絕很是尷尬。
“這,美淑她。.”
他想說鐘太師不讓自己對他的女兒動手動腳,因為美淑小姐嫁給自己原因比較特別,他又跟太師說過,立過誓言說絕不強求美淑伺候自己,所以陳行絕一直都沒有去招惹人家,要是這樣子的話會讓他心生罪惡感。
現在既然司馬柔都提出來了,他也看著美淑。
“不如聽你的意思?”
鐘美淑低頭:“夫。夫君,今夜我在房里等你。.”
她和陳行絕有那么深的感情,認識的時間也不久,既然不會和杜晚晴他們那樣子叫的那么親熱。
夫君已經是最正規最認可陳行絕身份的稱呼了。
陳行絕聽了鐘美淑的話,有些激動,也有些猶豫。
他看著鐘美淑,問道:“那,那我真去了?”
鐘美淑聞言,臉色更紅了,她低著頭,不敢看陳行絕。
這副小家碧玉的模樣,讓陳行絕心里更加癢癢了。
陳行絕心里想著,既然鐘美淑都主動了,那自己要是再不去,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而且,自己對她也一直都很有好感,她不會像杜晚晴她們一樣撒嬌,但是她很溫柔,也很體貼。
至于鐘太師那邊,陳行絕覺得,既然鐘美淑都主動了,那肯定是她自己的意思,鐘太師總不能因為自己去了就對自己動手吧?
想到這里,陳行絕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今晚就去你那里。”
鐘美淑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她抬起頭,看著陳行絕,說道:“謝謝夫君。”
陳行絕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后轉身離開了。
看著陳行絕的背影,鐘美淑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是夜,陳行絕來到鐘美淑的房間內。
房間里點了紅燭,鐘美淑穿著一身紅嫁衣,頭頂上還蓋著紅蓋頭,全心全意地等著陳行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