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想要拖延時間,讓自己親自去拿到大乾帝的圣旨。
這穆宇哲是袁東君特地調(diào)過來對付自己的,防的就是陳行絕。
呵呵,陳行絕也明白了,不再奢望他們會放了囚犯。
他抬起手!
絕天營的人馬氣勢驟然之間變化,原本只是冷漠對峙,但是這一刻,一股沖天的殺意,忽然之間彌漫出來。
“殺!”
陳行絕只說了一個字,道:“前鋒隊,直接沖鋒。盡量留活口就行。”
他語氣冰冷,絲毫沒有將穆宇哲的人放在眼里。
只留活口。
那就是打成什么樣,都不管。
穆宇哲聽到這話,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這家伙,只留活口,那明顯就是沒有將龍騎衛(wèi)的人放在眼里。
真當(dāng)他穆宇哲是軟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嗎?
這家伙,真以為龍騎衛(wèi)的人都是蠢貨嗎?
他穆宇哲在龍騎衛(wèi)里,也有一個外號,叫做赤狐。
若是被人這么輕輕松松的擊敗,那他穆宇哲豈不是成了笑話?
這樣的侮辱,他穆宇哲絕對不能忍受!
“兄弟們,跟我上,殺了他們!”
穆宇哲也大吼一聲,神色猙獰,拔出了腰間的長刀,指著陳行絕的人馬。
“殺!”獄卒的人馬也發(fā)出一聲怒吼,一個個神色猙獰,似乎絲毫不懼絕天營的人馬。
而在最外圍的羽林軍,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噤若寒蟬,一動都不敢動。
甚至,他們的人馬,還在不斷的后退。
穆宇哲看到這一幕,頓時氣的暴跳如雷。
“孫同步,你是廢物嗎?”
“讓他們自己打,你們退什么退?”
“難道你們羽林軍,都是一群慫包軟蛋嗎?”
孫同步也一臉無奈,道:“穆大人,你當(dāng)我想退嗎?”
“可是,這些家伙,若是傷到了羽林軍的人,誰負(fù)責(zé)?”
“羽林軍,可不會參與你們的爭斗。”
“若是你們死了傷了,和羽林軍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可是,若是羽林軍死了傷了,你們誰負(fù)責(zé)?”
現(xiàn)在,刑部的控制權(quán)在穆宇哲的手里,守衛(wèi)在天牢的羽林軍也歸他管。
可是,若是羽林軍出現(xiàn)了問題,那就是他的責(zé)任了。
聽到這話,穆宇哲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一群慫貨,怪不得,你們羽林軍永遠(yuǎn)都上不了臺面,就只能當(dāng)看門狗。”
本來駐守在天牢的這些羽林軍就是歸這穆宇哲統(tǒng)一調(diào)配的。
他讓這些人沖鋒,按理說他們都應(yīng)該沖鋒,但是現(xiàn)在情況真的不同,陳行絕的手里有帝王令!
他拿著這個令牌來到天牢拿人就不算是闖天牢劫天牢。
然后而且他們還得乖乖的把人給放了,如果不放到時候陳行絕告他們一個藐視陛下,甚至欺君罔上,到時候全家都要遭受牽連,甚至九族都可能會被移掉三族。
到時候又是血流成河,為了這個真的是不劃算!
誰也不愿意趟這趟渾水。
更何況,這事情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
昨天還受到封賞,今天就被打入天牢。
怎么看,都覺得有點詭異。
而且,最詭異的是,這些囚犯都沒有經(jīng)過三司會審,就直接收押了。
而且,一進(jìn)去,就是大刑伺候。
這在以往,可是不多見的。
這些刑罰,似乎有些過于急了,似乎是生怕犯人死的太慢了。
若是三司會審之后,收押在天牢,用刑的話,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可是,若是沒有經(jīng)過三司會審,就直接用刑的話,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有些像是……私設(shè)刑罰!
誰都知道,私設(shè)刑罰,可是大罪。
但是,私設(shè)刑罰,一般都是用在一些沒有背景,沒有功勛的人身上。
像是這些有功績,有官身的人,若是用了私刑,一個不好,就會引發(fā)眾怒。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抓進(jìn)去,然后莫名其妙地死在一頓私刑之下。
誰都知道,這些囚犯,都是十殿下的人。
現(xiàn)在針對這些囚犯,豈不就是和十殿下作對嗎?
而且,對方的來頭,絕對不小。
不然的話,也不敢這么光明正大的阻攔陳行絕,甚至,連帝王令都不管用。
看來,對方的來頭,真的不小啊。
難怪陳行絕這么生氣,若是再不來的話,這些囚犯,恐怕真的一個都剩不下了。
一旦那三個人扛不住,被別人篡改了供詞,按下了手印,那就真的沒有用了,或者直接被折磨死。天牢里面的18大刑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還能有各種演變,只要嘗過一遍,不死也要脫層皮。
這里面不是普普通通的天牢,而是接近閻羅殿的黃泉路啊。
穆宇哲這么急著將人用刑,就是為了想要快速讓他們認(rèn)罪,釘死陳行絕在恥辱柱上。
一想到這一點,這些羽林軍的人,就忍不住有些幸災(zāi)樂禍了。
讓你們和十殿下作對,現(xiàn)在倒霉了吧?不過,他們雖然有些幸災(zāi)樂禍,但是,卻也沒有傻乎乎地沖上去送死。
絕天營和背后那主子的爭斗,他們可不想摻和進(jìn)去。
反正,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也輪不到他們。
孫同步看著穆宇哲,道:“穆大人,我說,你何必呢?”
“他……真的有帝王令啊。”
“你就算是不放人,你也沒必要對他們用刑啊。”
“大家都是同僚,我還是要勸你一句,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這么絕。”
“畢竟,我們還沒有判決的書卷,也沒有升職。”
“若是他們真的不是罪人,我們對他們用刑,也是要擔(dān)責(zé)的。”
“若是將他們關(guān)起來,不用刑,那也能說得過去。”
“可是,一旦用刑了,那到時候,十殿下若是翻身了,我們的家人,怕是要遭殃啊。”
剛才陳行絕問他要三司會審的書卷,他哪里有?
這都沒有被審問,怎么就成為了罪人了呢,怎么又能被關(guān)進(jìn)天牢呢,這邏輯上就不通。
穆宇哲氣的暴跳如雷,道:“你這家伙,真的是榆木腦袋啊。”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幫著陳行絕說話。”
“若是真的讓陳行絕將人給帶走了,那我穆宇哲,豈不是要成為笑柄了?”
“我赤狐的名號,豈不是要被人給摘了?”
“不行,絕對不行!”
“孫同步,我命令你,你帶著你的人,直接給我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