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七國之中是最富有的,但是設立這些百姓都能直接上的學府,本心是好的,那便是觸及到門閥世家的利益。
寒門子弟一旦能夠越過貴族的那一道鴻溝成功的當官,這就是打破了最傳統的一個禁錮。
如今的大乾國學府雖然不少,但是窮人根本就無法讀書,達官貴人享用了所有的資源,將自己的子弟送上了朝堂,成為了一個最暢通的渠道,而且出錢出力的把控這些人才選拔的也是門閥世家。
就算你是非常有名氣的商人,也不可以去學習,只能請那些私下的夫子來教授自己的學生,這就是被資本壟斷的教育。
而不是朝廷~!
門閥想要選誰當官就會選誰培養自己的勢力,至于普通人他們只適合當牛馬!
讀書在他們眼里是遙不可及的,因為他們越是開智就越會變得更加的聰明,有更多的想法!
有了聰明才智這樣子就不會很好的控制了。
胡子為這么說,其實對百姓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計策,雖然只是學6年,但實際上不花錢就能夠讀書認字。
總比兩眼一摸瞎有好吧,但是權貴怎么可能會看到這一點的發生呢?
所以這也是和門閥世家公然作對的一種挑戰。
胡子為確實是想為天下人立命廣開民智。讓所有人都能讀書認字,讓所有人都不再傻乎乎的被權貴世家壓迫。
但是陳行絕就這么簡單的答應了,莫非他說的要和世家門閥相斗,那是真的嗎?而且陳行絕還擔心自己反悔一樣直接就答應了。
“胡老,人都這么說了,老人家可不能出爾反爾啊,要是你出爾反爾,我可要揪您的胡須!我本來不打擾老人和女人的。”
“老夫今日在這里立誓,絕不反悔。”
二人似乎之間揚起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焰,渾身熱血沸騰。
尤其是胡子為他這么多年周游列國為的就是想要廣開名智,他也看到了,無論是哪個國家,權貴者個個都高高在上,甚至根本不采納他的意見,就連北國都是一樣,天下文壇強盛,讀書人都想要去的北國依舊也看不見普通的百姓,這樣的國家尚且都不會接納他提出的這個意見,當然陳行絕反而同意了。
士為知己者死啊。
胡子為當就是想要沖動的大飲一杯。他果真遵從自己所想,那樣將桌上的酒壺直接倒入喉嚨當中,渾身炙熱無比。
為天下民生立命,可以施展所有抱負,終究能夠見到了希望!
他也不必再將終生抱憾,帶入黃土!
陳行絕竟然如此契合他的想法,所以他又是詫異又是激動。
“不過老夫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做不到這一點,老夫會立馬離開你不會選擇留在大乾國,你也永遠求不到老夫的頭上。”
“這是自然胡老,你就看著辦吧,我一定會達成您想要的結果。”
陳行絕和胡子為二人對視一眼,沒多久康陽忽然出現在外面。
“少主有些事情要需要和您說。”
胡子為見狀,急忙站起來說:“老夫還有事先回房休息了,你們自便。”
等康陽匆匆走入亭子之中,展開懷里的信遞給陳行絕。
“這是我們的暗衛傳過來的消息。杜夫人。”
陳行絕眉頭一皺,晚晴?晚晴出事了嗎?她心中一跳,急忙仔細的看了信件內容。
信上說,杜晚晴迷上了歌舞,甚至還與一琴師相處的甚是和諧。
這琴師叫胡新三,倒是名字也沒有聽過。
陳行絕以前也喜歡聽樂師伴奏看著少女翩翩起舞,但是她從來也沒有認得這個琴師啊,聽都沒聽過。
“這正是奇怪的地方,聽說這個人是剛剛進入禮部,如今琴技高超那位禮部侍郎直接推薦了他,所以就換來如此一個新人上來。”
“加上不知道杜夫人是怎么發現的這個人的,還把他給請到家中來授課了,如今我們的人已經天天盯著他們。”
陳行絕總感覺很奇怪這種琴師如果是要在女子身邊學習,一般都是選取女子來教授,而不是直接選一個男子進入府中,尤其是他現在不在府上。
杜晚晴真的要找人來聽歌舞學習的話,為何一定要找一個男人呢?
就算宮里的這些歌姬舞姬也是女人呢,都是服務后宮嬪妃的,除了皇帝之外,沒有男人可以進入。
那陳行絕的這個宅子里面,如今大家都知道他不在上京,為何要讓一個男子時常出入這個宅子呢?別人不會多想嗎?杜晚晴又是怎么想的?
流言蜚語,一個女人真的不害怕嗎?
都說杜晚晴要是給自己戴綠帽子的話,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他陳行絕得面子往哪里擱,這恐怕是一輩子都洗刷不了的恥辱吧。
而且如果陳行絕被背叛了,那么就算他如果成為了一個皇子,回去身份揭穿,這個面子還沒有長起來,就要被杜晚晴給活活給掃了出去,傳出去的話,他還怎么見人呢?
所以說這個事情現在就讓他感覺非常的違和。
“晚晴難道就不能選一個女人來給她上課嗎?為何偏偏是男人?誰把這個男人送到晚晴身邊去的?”
康陽俯身說道:“或許就是因為如此這個禮部侍郎才故意將這個人推薦給杜夫人,因為最近很多這些歌姬舞姬還有樂師全部都是被遣送出宮了,說是要換一批新的人,所以位置這樣就空出來了,禮部這邊就招了一批男樂師入宮,說是暫時頂替一下以后找到好的再慢慢的替換。”
“杜夫人就是被其他的貴婦人推薦此人的,之后不知道這樂師就到了陳府,好像說是羅小姐也在其中出力。”
陳行絕一聽到姓羅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靖南王府的人不會是和宮里的那些人合伙來對付自己的女人吧?如果
被他知道是真的話,調查清楚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靖南王府那邊東西。
他又問康陽:“還有什么其他的關鍵消息吧,那個樂師是什么樣的?”
康陽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