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埋伏,趕緊備戰(zhàn),備戰(zhàn)殺敵。”
與此同時。
太子殿下站起來大手一揮。
“兄弟們殺匈奴啦,建功立業(yè)的時刻到了,給我打起精神來。”
瞬間戰(zhàn)場上的氣氛陡然一變。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爆炸,直接拉開序幕奮戰(zhàn)開始了。
陸風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自作主張,直接對匈奴動手了,整個人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殿下,你……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呢?我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殺了陳行絕,而不是和匈奴硬碰硬啊。”
陸風一臉焦急的看著太子,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
“陸大人,你怎么這么膽小?這可是送上門來的軍工啊,哪里有不收的道理?陳行絕在西南做了這么多事情,父皇一定很看重他,我也不能居于人后啊,這匈奴人的人頭,我來收,兄弟們隨我殺了匈奴,建功立業(yè),以后名利富貴都等著你們。”
太子一臉狂熱的看著下方的匈奴人,此刻的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立下赫赫戰(zhàn)功,受到皇帝嘉獎的那一幕了。
“殺!”
伴隨著太子的一聲令下,早就已經(jīng)蠢蠢欲動的赤龍衛(wèi),此刻如同出籠的猛虎一般,朝著山下的匈奴人直接殺了過去。
“殺!”
“殺匈奴,建功立業(yè)!”
“……”太子的一番話,徹底的點燃了赤龍衛(wèi)心中的熱血和渴望,他們就像是沖破云層的游龍一般,整個撕開了束縛,朝著山下鉆出去幾千人。
看著這一幕,陸風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嘆息。
太子的狼子野心,終于暴露出來了。
他想要殺陳行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來平川關(guān)的,不是陳行絕,而是匈奴人。
大乾國的人和匈奴碰上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狀態(tài)。
總之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大家也不可能直接空著手回到上京,而且大乾國和匈奴本來就是宿敵,碰上了時不時都要打一場的,你死我活也是常態(tài)。
殺不了陳行絕能夠立下另外的軍功更是好事!
至少他私自離開上京,也算是為百姓做了好事,父皇也不會說什么的,說不定還要給自己大.大的獎賞呢,陸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如今赤龍已經(jīng)完全來到匈奴面前。
大家曾經(jīng)都是宿敵,自然就是仇人見面,你死我活。
陸風也拔出刀,直接沖出去大吼:“殺!一個都不要放過。”
“封死關(guān)口,任何人都不得離開。”
厲喝聲傳遍山谷。
所有平靜都被打破。
風雪覆蓋箭矢和鮮血。
呼韓邪沒有想到竟然會遇上如此的勁敵,竟然還真的有埋伏。
“防御。”
他大吼一聲。
雖然這些匈奴被突然出現(xiàn)的敵人給打亂了陣腳,但到底是兇悍的,很快就反應過來,舉起盾牌,擋在身前。
“砰砰砰!”
箭矢如雨點般落下,盾牌發(fā)出劇烈的響聲。
然而,赤龍衛(wèi)的裝備極為精良,強勁弓弩,射程遠,威力巨大,匈奴人的盾牌,根本抵擋不了多久。
“咻咻咻!”
一波接著一波的箭矢,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的收割著匈奴人的生命。 “啊!”有匈奴人發(fā)出慘叫,被箭矢洞穿了身體,倒在了地上。
“該死的大乾人!”
呼韓邪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猙獰,怒吼道: “弓箭手,還擊啊!”
然而,話音剛落,就有匈奴將領(lǐng)臉色難看的喊道: “首領(lǐng),不行啊,我們在低位,他們在高位,我們的弓箭,根本射不上去啊,還是趕緊想辦法撤退吧。”
“混蛋!”呼韓邪氣的暴跳如雷,可是,此刻的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倒在血泊之中。
“木川,江南,你們帶著人,趕緊撤退,我來斷后!”
“一定要將關(guān)口的障礙物清除,不然所有人都無法出去,我們只能被困死在這里。”
因此此時他已經(jīng)看到,入關(guān)的地方那兒早就被巨石和障礙物給擋住,戰(zhàn)馬根本沒有任何出去的可能。
如果沒有戰(zhàn)馬,步行是不可能出去的。
呼韓邪大吼一聲,此刻的他,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只能先保存實力,日后再找大乾人報仇。
“首領(lǐng),那你……”
木川和江南聞言,都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呼韓邪。
“別廢話,快走,難道你們想讓我死在這里嗎?”
呼韓邪怒吼道,此刻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和淡定,有的只是對死亡的恐懼。
“是,首領(lǐng),保重!”木川和江南見狀,也不敢再耽擱,帶著一部分匈奴人,轉(zhuǎn)身就逃。
而呼韓邪,則是帶著剩下的人,死死的抵擋住赤龍衛(wèi)的進攻,然而,他們的防御,已經(jīng)被徹底的破壞,只能是徒勞的掙扎。
呼韓邪的左手臂上,被一箭射中,那箭矢,深深的卡在了骨頭里,拔都拔不出來,疼的他渾身顫抖。
他們的腳下,雪地上,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這種天然的埋伏環(huán)境,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得及還手,就算有還手的能力也只能是被動挨打!
畢竟對手站在高處使用弓箭就能夠直接讓他們短短瞬間失去上千人!
在用投石車以及各種武器滾下山下,他們來不及躲避也瞬間秒殺了不少人,這一下子軍心早就已經(jīng)大亂了!
而且他們進來的那個入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完全封鎖,等于說他們現(xiàn)在插翅難飛,戰(zhàn)馬根本也出不去步兵也不要說了,所以這說是甕中捉鱉完全沒有錯,你的騎射你的戰(zhàn)馬再如何優(yōu)秀。
這種地形本來就只關(guān)著你們在這里活活熬死的。
底下的戰(zhàn)場混亂至極,無數(shù)的匈奴人不斷的倒下,他們的大旗已經(jīng)倒在地上,無力再拿起。
韋昔如今看到這樣的狀況心下絕望,在尋找一個可以逃脫的地方,剛剛他就已經(jīng)后悔了,不應該跟著這些蠢貨進來的。
眼看一支箭矢朝自己射來,他急忙拿起盾牌來防御。
“他娘的!一群廢物。”
“早知道我就不進來了,現(xiàn)在全完了!該往哪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