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這話卻立刻憤怒的說:“休息?若是有人埋伏在附近,你們還有時間拿起手中的武器嗎?別忘記了我們是為了什么而來,現(xiàn)在絕對不可以放松警惕,等到這次計劃完成,你們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我絕對不會阻攔,可是現(xiàn)在不行。”
“可是首領,我們已經走了這么久,距離平川關也不百十里路,那些大乾的人若是想要埋伏也是在我們進入平川關的時候才會動手吧,現(xiàn)在的話,他們不可能在這里的。”
“別說了,趕緊走。”
“是!”
雖然被首領罵了一頓,但是這些人心中卻沒有多少的怨懟,他們都知道這一次首領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若是沒有完成任務,他們就算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現(xiàn)在他們和大乾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若是不能殺了陳行絕,不能攪亂大乾的朝廷,他們遲早要被大乾的鐵蹄踩死。
“駕!”
所有人都不敢放松,繼續(xù)疾馳。
呼韓邪微微瞇著眼睛,看著遠處,心中思考,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陳行絕是員大將,他能夠把自己1萬士兵殺掉4000,就足以說明他的能力,絕對不可以放松。
此時。
陳行絕和康陽已經到了平川關某處,暗中看著那些洶涌的烈烈大軍,陳行絕微微瞇著眼睛,心中冷意驟然上升。
“這些人倒是聽話,居然還真的來了。”
康陽說:“他們想要少主你的命,自然會來了。”
呼韓邪最終還是拗不過族人的要求,給了他們半個時辰休息。
呼韓邪身上還有傷口,他不得不用烈酒來緩和身上的疼痛,似乎這樣就能忘記之前被俘虜的痛苦。
此時一個身穿金色鎧甲之人走過來。
他就是之前龍角衛(wèi)的幸存人物也就是龍角衛(wèi)的首領韋昔。
此人如今已經和匈奴的人混在一起。
“呼韓邪,你怎么就確定前面平川關一定會有陳行絕在那里呢?”
“再說了,兄弟們讓你們休息,你就讓他們多休息一個時辰并沒有問題,我們涉江過河已經讓士兵們太累了。”
聽見他在那里指手劃腳,呼韓邪整個人非常的不滿,噴了他一大口酒。
“噗!”
“哈哈,你算個什么東西?沒有了龍角衛(wèi),你又不會去北國,所以如今的你只不過是一條狗,如果你想要跟我說什么,你必須要給我行敬禮,懂了嗎?”
韋昔整個人厭惡至極,這個人真的是太過囂張了,如果不是他落難,根本就輪不到這匈奴和他平起平坐!
還想要和我說話,那就更不可能了。現(xiàn)在竟然還反過來想讓我尊重你,對你行禮真的是倒反天罡啊。
在龍角衛(wèi)的人都覆滅之后,他雖然僥幸活著,但是沒有跟隨董魯山回到北國,而是一直暗地里和匈奴的人聯(lián)絡。利用他們?yōu)樽约簭统稹?/p>
如今卻也不得不忍下。
隨后他忍氣吞聲說道:“請問呢,呼韓邪大人,你是怎么確定陳行絕一定在平川關的呢?”
呼韓邪的情報最好不要出錯,如果出錯的話他們都得死!
“你為什么一直要盯著這個問題問來問去問來問去,你到底煩不煩啊?臭小子,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
“不是。我請問你,我人檢查過平川關那邊,確實適合敵人埋伏!也適合我們進行埋伏陳行絕。
一旦陳行絕他們來,我們可以直接將他們擊殺,但是如果我們又是不幸陷入了包圍,6000人就等于是困獸之斗,他們很容易就直接將我們滅殺了。
就算我們能夠僥幸逃脫,估計也得留下非常不好的后遺癥了。”
龍角衛(wèi)的人對軍事作戰(zhàn)這些東西都還是非常的有說話權的,畢竟他曾經北美國皇帝身邊的得力助手,對兵法打仗真的是研究的很透徹,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平川關的地勢本身就存在問題。這么容易埋伏的地方呼韓邪是怎么找到的?他也想知道對方為何要選在這里埋伏陳行絕呢?這有點說不過去,畢竟對方以前都不是喜歡這樣子打仗的。
呼韓邪大怒:“我知道變形了,為何要與你說那么多廢話?陳行絕會出現(xiàn)在平川關,我們只要先行到那里埋伏起來直接殺了他,那是輕而易舉,不會有其他人埋伏的,你只管聽我的號令行事,否則你就不要跟在我的身邊。”
不得不說這個人你心里面的那種堅信自己不會出錯的神態(tài),真的讓人覺得奇怪,似乎他終究相信自己不會被騙。翠鷹施展的移花接木篡改他的額記憶,對他的影響確實非常強烈,然后導致他的精神暗示還是持續(xù)到現(xiàn)在,甚至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
韋昔皺起眉頭還想說什么,但是呼韓邪卻非常的不耐煩,甚至已經不想聽他說任何一句話了。
“我都已經說了,陳行絕就在平川關,我們只要過去殺了他就行了,哪里有那么多的問題?你如此畏畏縮縮的,到底是何居心?你別忘記了,我們之間只是合作的關系,并不是你的上下級,你少在我這里指手畫腳的,你要是再敢多嘴,別怪我不客氣。”
韋昔冷眸一瞇,真的很想直接動手,將這個可惡的匈奴人給宰了。
可是。.
帳篷內外都是呼韓邪的人,他一旦動手,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條。
為了復仇,他只能忍。
“哼,好心沒好報,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韋昔甩頭,甩袖憤然離開。
走出帳篷之后,韋昔找到了一個經常在呼韓邪身邊獻策的匈奴人。
“呼延博木川,你過來,本將有事找你。”
呼延博木川愣了一下,隨后走過去:“不知韋將軍找我有何事啊?”
韋昔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隨后壓低聲音開口:“你有沒有覺得你們首領有些不對勁?”
呼延博木川眸光一閃,不知道在想什么。
韋昔繼續(xù)說道:“之前陳行絕將他俘虜,他必然遭受了折磨,說不定就已經被陳行絕策反,亦或是被大乾的人動了手腳,否則的話他為何如此篤定陳行絕就在平川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