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陳行絕俯沖而去就像一只準備捕獵的鷹隼。
“陳行絕,你這小子受死吧。”
他將所有的內力凝聚在掌心,直接朝著陳行絕的天靈蓋拍去。
如果是真的擊中的話,就算是再堅硬的石塊也會被炸飛,陳行絕一定會頭腦爆裂而亡,可是事實上就是陳行絕淡定地瞄準了這個在半空中的老頭子。
“碰!”
一下可以震撼天地的巨響在眾人耳膜中回蕩。
就在葉慎視線也就是樟腦本該快速飛下去,俯沖擊斃陳行絕的身軀竟然就這么倒飛了回去,“轟”一聲,砸在地面上濺起無數的灰塵。
“章老!”
“章老!”
可是無人再回應葉慎了,因為他已經渾身被t50貫穿,胸口出現一個巨大的洞口。
敢用人聲來抵抗熱武器的當然這是第1人了,死的時候連一聲哼都沒有發(fā)現。
陳行絕扛起 T50之后,然后瞄準了山頂上的人。
他獰笑一聲。
“輪到下一個的是誰呢?讓我來看看吧,接下來下一個就算你們運氣不好了。”
他眼底的殺意升騰直接瞄準,手上,壓在扳機上,隨著無數聲砰砰砰的槍響之后,葉慎身邊的所有死侍一個個就這么炸開了,全部是一點機會都不留。
在山頂的葉慎感覺被死亡籠罩整個人。下意識的要往后邊跑。
“啊——!”
葉慎斷腿,慘叫一聲整個人抓著斷腿,呼吸急促,渾身發(fā)抖。
“救我,快救救我呀,你們這幫蠢貨,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那些死侍一個個都猶豫了。
他們死侍總共也就200多人,之前派出來的100多人已經被陳行絕的絕天營伏擊,用弓箭帶走幾十個,后面陳行絕又殺了好幾個,現在活著的身體健全的也不到10個人。
其中一個死侍對著其他人說:
“我們根本就沒有必要再救他了,你看他的腿已經廢了,剛才我們那些兄弟出事的時候,他居然也沒有想著拿槍來救一下我們,明明他手上有神器,卻只顧著自己。”
“沒錯,他根本就沒有將我們當人看,只是將我們當做他的殺人工具罷了,我們何必再為他賣命呢?”
他們自然知道這一把槍只有一顆子彈。
葉慎是為了給陳行絕一擊擊殺的。
但是剛才葉慎看見他們死,也沒說什么,而是將他們當做工具棄之敝履。
人都是有私心的,都想自己成為最被特殊對待的那一個,都想活著,而不想白白的為別人效命死了。
于是這些人短暫的商量了一下,直接離開了葉慎。
他們雖然是工具人,但最終還是人不是機器,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若是將他們當成人,他們當然會衷心了,如果你當場是一種工具,那他們根本就沒有心,在你是落魄的時候,他們當然就將你棄之而去,如果你一直保持著巔峰之時,他們絕對不敢對你有半點非分之想,更不敢對你不忠不敬。
這是人之常情。
最可惜葉慎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已經落魄了,這些死侍一定會離開他,就是他自己的下場。
“你們這幫忘恩負義的畜生,不要走,不要走呀,快回來救救我,我可是你們的主人,我可是葉家的大少爺,沒有葉家的話就沒有你們!
葉家把你們養(yǎng)大培養(yǎng)成了高手,就是為了保護我們葉家的,你們怎么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呢,你們這是忘恩負義,你們這是恩將仇報!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會遭報應的,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你們給我回來。”
葉慎癱軟成泥,不斷的看著這些人的背影,越來越遠心頭就絕望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10個死侍竟然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們可是自己最忠心的部下,是自己花重金培養(yǎng)出來的死侍啊。
可是現在竟然就這樣拋棄自己走了,這讓葉慎心如死灰。
隨著他身體慢慢變得冰涼。
那種死亡的氣息不斷籠罩著他,心頭徹底絕望。
他暈死過去,等到昏昏沉沉將要醒來的時候,他耳邊聽到了很多聲音。
“炮組裝的辦法流程,你們必須要熟悉架子,跑輪還有盾牌這幾個大件一定不能把順序弄錯開始吧,尤其是這炮彈一個不小心就會炸膛,你們可千萬要注意。”
葉慎聽出這好像是陳行絕的聲音,他勉強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雪白,刺得他又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東西。
這好像是臨時搭建的帳篷,周圍有很多原木支撐著,頂上是用帆布做成的,周圍還有很多縫隙可以看到外邊的景象。
這里是絕天營。
自己竟然被陳行絕給抓住了,一想到陳行絕的手段,葉慎就嚇得渾身發(fā)抖,他真的怕陳行絕將他千刀萬剮。
隨后冰冷和疼痛瞬間席卷全身。
他下意識往疼痛的地方摸去,發(fā)現右腿已經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種更加厲害的疼痛。
“啊啊!”
“我的腿,我的腿呢!”
一激動這傷口不斷的流血,疼得他慘叫連連。
葉慎想死死不了,活著又生不如死。
這種痛苦真的讓人難以想象。
過了好久,他才勉強接受自己右腿已經沒了的事實。
不過隨后又想著,如果能夠活下來,未必沒有機會將陳行絕給殺了。
只是丟掉一條腿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至少命還在,只要命在的話,一切都還有翻盤的可能。
他對自己打氣。
現在神器已經沒了,這一件神器用在了章老的身上,可誰想連章老都不是陳行絕的對手,直接被陳行絕一槍給殺了。
章老老爺被陳行絕給殺死了。
死侍也沒留在身邊,而是拋棄自己走了。
他的腿也沒了,在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別人關起來了,現在身邊連一個可以用的東西都沒了。
一想到自己如此凄慘的模樣,葉慎就氣得咬牙切齒。
“陳行絕,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葉慎想坐起來,忽然感覺脖子一緊,他這才發(fā)現,原來自己已經被帶上了枷鎖,脖子處是一個鐵圈連接著枷鎖,枷鎖的另一邊連接著原木,將他整個人固定在這帳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