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所有道路,調集所有兵力,給我搜!”陳行絕厲聲喝道,“今天,一定要把那個小賊給我揪出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云升大師。
發現他松了一個大口氣,整個人抹了抹額頭的汗,就好像是逃出升天一樣。
陳行絕冷哼一聲,帶著王二桿子走了。
剩下的這些住持們紛紛松口氣。
云升大師看著陳行絕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他身邊的僧人忍不住低聲說道:“那小賊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另一個僧人也附和道:“就是,這也太巧了吧?不過,還得多虧了那個小賊,不然的話,我們可就真的被陳行絕給難住了。”
眾僧紛紛點頭,剛才陳行絕的質問讓他們如臨大敵,云升大師一時間都有些慌亂,差點被問住。
“阿彌陀佛。”云升大師宣了一聲佛號,神色凝重,“此次陳行絕來勢洶洶,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心中暗自思量,陳行絕此人不僅權勢滔天,而且心思狡詐,實在是個難纏的對手。
先前是自己大意了。
“云升師兄,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一個僧人擔憂地問道。
云升大師目光深邃,沉吟片刻后說道:“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這個小賊到底是什么來頭,再做打算。”
他心中明白,陳行絕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找到賬冊。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竭盡全力保護住相國寺的清譽和他佛子轉世的名頭。
云升大師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恐怕不會太平靜了。
從陳行絕踏入相國寺的那一刻起,云升大師就已經意識到,這個對手絕非等閑之輩。
而剛才的那番交鋒,更是讓他對陳行絕的忌憚加深了幾分。
不過,云升大師也明白,絕不能輕易退縮。
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雖然不知道是誰告訴陳行絕關于賬冊的事情,但是陳行絕既然已經知道賬冊就在相國寺,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現在還沒找到,所以云升大師現在心里非常的焦急。
上次在廟里他說過不怕陳行絕,可是如今真見到了如此氣勢的陳行絕,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一個武僧匆匆跑過來:“住持,那小賊……”
云升大師忽然心里一緊,急聲問道:“那小賊如何了?”
旁邊的僧人也是一臉緊張,生怕那小賊闖出什么大禍來,到時候陳行絕肯定又會為難他們。
那武僧低頭笑道:“住持,哪里有什么小賊?”
云升大師一臉疑惑:“什么?”
那武僧笑道:“那小賊是我!”
云升大師愣了一下。
“那小賊是我!云海師兄為了引開陳行絕給您解困,讓我扮作那小賊將他們引開了。還以為陳行絕有多厲害,原來也是個只能被我們忽悠的傻蛋。”
“現在云海師兄也扮作小賊,穿上俗家衣裳引著他們跑了。”
云升大師一聽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眾人也紛紛大笑起來,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陳行絕會突然離開,原來是被云海師兄給引開了。”
“哈哈哈,云海師兄這招真是高明,不僅解了住持的圍,還給陳行絕挖了個大坑讓他跳。”
“陳行絕自以為聰明絕頂,卻沒想到被我們耍得團團轉。”
眾人紛紛稱贊云海厲害。
他們忍不住點頭稱贊:“云海師弟確實智勇雙全,這次多虧了他。”
眾人都等著看陳行絕的笑話。
你要抓小賊?
那就去抓吧。
武僧第一人云海大師,腳下輕功非常了得。
誰都抓不到他,
就算再調來一百個絕天營的士兵也無法!
這里相國寺周圍全是三連山各種小道,非常繁雜。
猛獸蟲蟻頻頻出現,你抓都抓不完。
“不對!”
云升忽然面色大變。
大家紛紛問他:“怎么了?”
“怎么面色如此難看?”
云升忽然大怒,
幾乎到了猙獰的地步,青筋暴突:“你們都沒有腦子啊!”
“一群蠢貨!”
“尤其是云海,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他從來沒有發過這樣大的脾氣。
平時云升大師見誰都是和和氣氣,溫和淡定見人就笑三分。
如今卻一臉猙獰,
臉上青筋一根根暴突出來,
面色如同獠牙爆滿的惡鬼。
大家都嚇了一跳。
有個十八漢羅漢堂的住持哆哆嗦嗦:“云升方丈,這是怎么了?怎么您如此激動?”
云升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齒縫隙里面蹦出來的話:
“本來陳行絕就是為了找借口來搜查才到我們相國寺來的,他搜不到人他就下不了臺,現在好了,你們還假扮小賊!還故意引著他去抓小賊,他要是抓不到那是我們戲弄了他,他要是抓到了,那云海要怎么辦?難道還能承認自己是假扮的?
看似救了我困境,實際上給陳行絕一個很大的理由,他要是抓不住這小賊,生氣了豈不是要天天來這里搜查?如此變成我們才是窩藏小賊的人!他直接有理由把相國寺翻個底朝天!我們遲早會暴露的,云海等于是將機會親手奉上。”
這話一出,
眾人面色齊齊大變,
背后瞬間冒出一層冷汗來,
背后濕漉漉的,
“云海師弟……”
這打臉的感覺實屬不好。
他們沒想到前一秒還笑嘻嘻,現在真的是感覺腦子都暈了。
“那可怎么辦呀?既然事情已經做出來了,大錯已經鑄成。云升方丈,您趕緊說一說怎么辦吧。”
他們可不是真的修佛,還真的好害怕陳行絕殺到他們頭上來。
“還能怎么辦呢?我已無力回天了,只希望云海要機靈一點,在外面跑多幾圈,等到他們已經按耐不住了,再偷偷下山。”
“只要陳行絕抓不住人,我們陪他鬧幾天,折騰累了他自然就會走了。”
云升整個人都要往后倒。
此時語氣無奈至極。
。
另一邊。
王二桿子悄聲說道:“大人那個小賊我剛剛看了,我看好像不像是俗家子弟,反而像是這個相國寺里面的僧人。雖然他帶著一頭假的發髻,但是我看他好像耳根后面都沒有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