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大人,這幾位是他的隨從包括這位姑娘。”
宋白指了指陳行絕等人,又指了指那美婦:“陳大人,這位是蕓娘,樓里姑娘可都是她培養出來的,她的功夫可是一絕啊?!?/p>
陳行絕挑眉:“大宗師?”
宋白哈哈大笑:“床上功夫,床上的功夫?!?/p>
蕓娘沒想到,這位陳大人竟然如此幽默。
她嬌滴滴地喊道:“您就是陳大人啊,這可是擊退了北國大軍的大英雄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您比傳聞中的更加英武不凡,實在是俊秀啊。”
說著,她扭著水蛇腰就朝著陳行絕走了過去,伸手就在陳行絕的胸口摸了一把。
“哎呦,這身材可真健壯啊?!?/p>
她的手在陳行絕的胸肌和腹肌上劃過,臉上滿是癡迷。
“陳大人,人家可崇拜你了,今晚上,奴家能不能和你秉燭夜談,傾聽您的英雄故事???”
陳行絕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正當蕓娘以為有戲,還沾沾自喜的時候。
“還是之后再說吧。”
陳行絕的聲音冰冷,絲毫不受蕓娘的魅惑。
他雖然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的。
就算是見過世面,可這種場面,他著實是有些看不上。
雖然那這蕓娘是很魅惑,甚至能夠媚入骨髓又如何,他情動也不過是男人的正常反應的,但是讓他染指,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宋白哈哈大笑:“陳大人這是不好意思了?沒事,男人嘛,我都懂,我都懂。”
蕓娘還不死心,又伸出一只手,在陳行絕的胸口亂摸。
這回,不光是陳行絕嫌惡了,雷曉月更是大怒。
這個賤人,竟然在自己面前,勾引自己的男人。
尤其是,陳行絕這個該死的,竟然不拉開這個賤女人的臟手,著實可惡。
蕓娘一邊亂摸著,一邊挑釁地看向雷曉月。
“你一直瞪著老娘做什么?哼,你就是個下人,我摸你家大人,跟你有什么關系?”
這話一出,雷曉月頓時怒了。
她長劍出鞘,直接朝著蕓娘的手砍了過去。
這個賤女人,竟然敢挑釁自己。
還罵自己是下人,真是該死!
這樣的風塵女子,簡直是不知死活!
既然不知死活,那她就成全她。
蕓娘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姑娘,竟然這么暴躁,說動手就動手。
她反應倒是快,嚇得趕緊收回了手。
后怕地往后退了幾步,拍了拍胸脯:“哎呦,嚇死我了。陳大人,您這隨從也太囂張,太暴躁了吧?!?/p>
說著,她指了指雷曉月。
“她這脾氣,也太差了。我可不敢讓她跟在身邊,萬一哪一天惹怒了,再一刀砍了我,我可冤枉了?!?/p>
宋白也看出氣氛不對勁,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別生氣,既然碰到了,那不如我們進去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菜,咱們進去喝酒吧。陳大人,請?”
“好,我就進去喝酒。”
陳行絕看了一眼雷曉月,又看了一眼宋白,沒說話,抬腳走了進去。
雷曉月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她不想進去。
“要進去你進去,我不去?!?/p>
憑什么讓自己進去,跟一群討厭的人喝酒?
她賭氣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劉璋茂也不習慣這種場面,也不想進去。
畢竟,他是正直過頭的人,對于這種花天酒地的場所,心里很是抗拒。
陳行絕見狀,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在外面等。”
劉璋茂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著陳行絕。
而雷曉月則是有些意外,她以為陳行絕會強迫自己進去,沒想到竟然讓自己在外面等。
康陽連忙說道:“我跟大人進去?!?/p>
他對于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不感冒的,但是他必須保護陳行絕的安全。
陳行絕點了點頭,帶著康陽走了進去。
進入這個小樓里面,陳行絕才知道他們的見識有多短淺。
原本以為,這里的裝修不會很奢華,畢竟這只是一個青樓而已。
然而,事實卻超乎他的想象。
里頭的裝飾布局精致而典雅,讓他以為自己好像在皇宮里。
壁畫、家具,無一不精美絕倫,就連所用的茶具都是價值無歸的古董。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香和酒香,還有胭脂水粉的香氣,讓人有些迷醉。
這里的女子一個個花枝招展、濃妝艷抹、風情萬種,不時地向他拋來媚眼。
陳行絕心中暗自警惕,他知道這里是一個銷金窟,也是一個英雄冢。
這里的姑娘,身穿薄紗也還不如不穿,在各種燈光下,基本上是若隱若現。
陳行絕差點看呆了,這簡直比武打戲還要讓人熱血沸騰啊。
他隨手一指一個面嫩的姑娘,問道:“那個姑娘,看起來年紀很小啊,幾歲了?”
宋白看了一眼,頓時笑了起來:“陳大人,您真是好眼光,那個姑娘是我們樓里新來的,才十四歲,豆蔻年華,勝在青澀。當然,她是比不上蕓娘的,可是,您若是喜歡,一會我讓人把她送到您的房間里去?!?/p>
說著,他看了一眼蕓娘。
蕓娘嬌笑一聲,走到了那個小姑娘的身邊,拉著她走了出來。
陳行絕這才發現,這個小姑娘長得很是清秀,只是有些羞怯,低著頭不敢看人。
可是,宋白就這么輕易地決定了這個小姑娘的未來,將她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猙獰丑陋的樣子,讓陳行絕忍不住作嘔。
他強忍著才沒有當場爆發出來。
宋白得意地笑道:“陳大人,您可是大英雄啊,我們怎么敢怠慢您呢?只要是您喜歡的,我們都給您送過去?!?/p>
他嘿嘿一笑:“不管是女人,還是金銀財寶,只要您開口,我們一定滿足您?!?/p>
說著,他拍了拍手,頓時就有幾個姑娘走了過來,端起了酒杯給陳行絕敬酒。
陳行絕接過了酒杯,卻并沒有喝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宋白,心中暗自冷笑。
這個宋白,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他為了討好達官貴人,竟然連這種小姑娘都肯送出去。
這種人,真是該死!
雖然京圈里很多高官貴人都喜歡小姑娘,就算是大財主想要娶年紀小的姨娘也是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