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秦起回村。
第一件事,就是完成村內(nèi)的布置。
首先,讓李蛋將手下的人散布出去。
注意四周村縣和山野之間的人員變動。
真遼人和光明會的人,也只能悄悄入關(guān),最后統(tǒng)一集結(jié)。
這個動向,秦起必須要掌握。
其次,秦起不會在村中指揮。
將陣法交給北庭鶴他們之后,村中防務(wù)就全都交給北庭鶴指揮了。
在陣法,裝備的各項優(yōu)勢之下,鄉(xiāng)軍就算打不過對方,守到秦起率領(lǐng)援軍殺到還是沒問題的。
交代完這些事,讓北庭鶴他們抓緊去操練軍隊。
秦起自己則跑向了鐵匠鋪。
將隕鐵重劍丟下,讓王大錘重新熔煉加碳制造城碳鋼長槍之后。
立馬就轉(zhuǎn)而將琉璃盞親自丟到了熔爐里。
這是準(zhǔn)備融了做望遠(yuǎn)鏡了。
秦起這邊才剛開火,袁煥就找了過來,一臉焦急。
“村長,你可算回來了。”
“咱們之前不是發(fā)出去招商狀么?”
“這下好了,招回來兩個了不得的東西!”
“兩個?”
秦起微微一怔。
不是只有羅老板的賭坊才對嗎?
怎么,還有意外收獲?
“具體說說。”
秦起讓鐵匠鋪里的學(xué)徒添火,就把袁煥帶到了外面。
“一個是賭坊,一個花樓。”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也沒敢答應(yīng),只能先留著,等您回來處置了。”
袁煥也知道,這事兒太大他做不了主。
“行,人在哪,我去見見。”
這兩個東西,對地方來說都算是支柱性產(chǎn)業(yè)。
秦起并不想完全放棄,但必須捏在自己手上。
何況羅老板那邊,秦起肯定是要答應(yīng)的,后續(xù)怎么弄,秦起已經(jīng)有對策了。
這個春華樓,秦起倒是有別的想法。
于是,準(zhǔn)備拉一起聽聽。
來到商街,剛建好的客棧之內(nèi)。
眼下客棧還沒開業(yè),秦起進去隨便找個了包間就坐了下來。
很快,袁煥就帶著兩個人趕了過來。
羅老板那邊的人,秦起也沒見過,便揮揮手讓二人都坐下,各自發(fā)言。
首先是羅老板派來的說客,一張口簡單粗暴。
問秦起拿一塊地“做生意”,三七分賬,秦起拿三。
至于具體是什么任意,大家心知肚明,也就不多說了。
這個三成,其實也是個公道價。
只是一般來說,這一塊拿給賭場的地,價格會高很多。
“地,我可以給。”
“但是眼下,新河縣還在建設(shè)之中。”
“這方面我也幫不了你們。”
“因此,你可以自己找地方,自己圈,要多大有多大。”
“不過,東西你們得自己建。”
“我只給地。”
秦起著重強調(diào)一句。
這個賭場,秦起肯定會讓他們開不下去的。
所以,秦起的思路就是,羅老板那邊,直接白嫖一個賭坊。
這說客一聽也高興啊!
地有多大圈多大,那這事兒可太好了!
賭坊面積大了,就可以容納更多的人,更多的項目,甚至酒樓,花樓,一塊可以放進去。
高級的賭坊,都是如此。
若是任由他們?nèi)Φ兀_老板肯定會投重金,將此地打造成一個豪華無比的銷金窟。
日后,這地方,將會是羅老板手下,最大的產(chǎn)業(yè)!
聽秦起說完,那邊的花樓說客已經(jīng)急了。
他也清楚,讓賭坊分這么大一塊地意味著什么。
他們兩個行當(dāng),雖然不完全算是對手。
可本質(zhì)上,還是要逮住富人薅錢的。
薅的,就是同一批人吶!
這生意讓他們做了,自己可就沒得做了。
“秦大人,我們也不差錢的。”
“我們可以給您,四六分成!”
這花樓的性質(zhì),畢竟跟賭場不一樣。
客人的錢,點姑娘的費用,要跟姑娘七三分。
能賺的,也就是一點酒水錢。
若是有出名的花魁,舉辦一下活動,或許還能斂財一下。
但那把花魁弄進來,培養(yǎng),這前期投入可是很花錢的。
跟賭坊那種無本買賣還能搞搞放貸相比。
收益能力自然是差遠(yuǎn)了。
這愿意再跟秦起四六分賬,那已經(jīng)是下了老血本了。
但是秦起不急,他看中花樓的地方,并不賺錢能力。
這附近的村縣,花樓數(shù)量極少。
本來嘛,這方圓三四十里,就安康縣一個,還被秦起給搞倒閉了。
興安城,之前因為有北庭風(fēng)在,開不進去。
現(xiàn)在雖然能開了吧,但位置上明顯沒有新河縣吃香。
為什么呢,因為新河縣有個渡口啊!
相比之下,花樓和賭坊的優(yōu)勢在哪兒?
吸人!
沒錯,這就是秦起看中的地方。
畢竟,沒有幾個人會為了去賭坊,穿越個十里八里的。
但為了看個花魁,一旦小頭控制大頭,別說十里八鄉(xiāng)的,就算五十里一百里,那也能奔出去。
這個新河縣渡口一架設(shè),官船停靠,那能吸引來的可都是達(dá)官貴人。
說不定,能一路直通定安城,甚至京師!
你看看,這艷名遠(yuǎn)揚,直至京師,這旗號一打出來。
這青州第一花樓的位置,可不就是穩(wěn)了么!
“唔……”
秦起故作思考狀。
“如今花樓可不好干啊!”
“花樓需要美人才行,你們有么?”
“有有有!”
那花樓說客頓時一頓點頭。
“只要秦大人您首肯,這個花樓立馬我們就能開業(yè)。”
“當(dāng)然我看這客棧就不錯,如果秦大人愿意將這個客棧讓渡給我們。”
“我們愿意出三倍的地錢!”
這客棧建起來,倒不是什么難事,也不用花太多錢。
可這花樓的說客明顯就要搶占先機。
花樓也會玩一玩骰子之類的。
誰能先聲奪人,誰就能在交鋒之中占據(jù)上風(fēng)。
而且花樓的確也不需要賭場那么大的面積。
充其量,后面再把客棧后面擴建一下,搞個有情調(diào)格局的隱秘小院對吧。
見這花樓說客這么努力,那羅老板的說客也有點急了。
但三七分成這事兒他變不了,把這塊地拿下來,羅老板估計底褲都要賣了。
眼下他能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把賭坊給建起來,不要讓花樓的人,占去太多優(yōu)勢!
“三倍的地錢啊!”
秦起摸了摸下巴,似乎還有點猶豫。
“秦大人,有一件事兒,您可能不知道。”
“這按理來說,咱們這兒要是開了花樓。”
“進來的花魁,第一個晚上,可都是要陪您的!”
那花樓說客立刻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羅老板的說客心中頓時一沉,完了。
這一招出來,哪個男人抵擋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