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只穿著一件睡衣,嘴角還留著口水,這睡得真踏實,也是真香。
林建國無奈嘆了口氣,心想她家人是怎么放心讓她一個人過來的,這不是給別人有可乘之機嗎?
幫女孩蓋好被子,他挪了個位子。
距離遠遠的,不然明天醒來真要被對方當流氓了。
閉上眼,林建國心跳得很快,根本就睡不著。
從小到大,除了家人外,他從來沒有跟其他女人睡過,這時候身后的女孩正發(fā)出嗯嗯般的輕輕鼾聲,令他冷靜不下來。
“當聽不到就好,她只是個可愛的妹妹。”林建國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
這時,又是一只腳跨了過來,女孩的手還抱住了他的腰。
背后的柔軟就這么靠了上來。
林建國傻了,他明明挪了幾個身位,對方怎么又靠了上來。
“陳小姐,陳小姐,醒醒!”他爬起來,輕輕推著對方的肩膀。
“咋了?”女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林建國的臉,還能聞到他靠在身邊,無時無刻散發(fā)出的男人味道。
愣了一會,她臉瞬間紅了。
直接驚叫聲起,“啊~有流氓啊!”
“到底誰才是流氓啊!”林建國捂住了她的嘴,再讓她看看現在在哪里?
看到自己在地板上,陳雅婷嘿嘿一笑,說她是夢游,她這就回去,馬上回去哈。
抱著枕頭,她重新回到了床上。
還不忘說一聲:“對不起,我不會再亂跑了,晚安!”
“真是的,這樣我怎么還睡得著。”林建國無奈穿好了衣服。
就這么借著月光,坐在窗邊看書。
也不知道女孩有沒有睡著,反正下半夜沒有再“夢游”了。
待第二天一早,兩人帶著釣具出了門。
在早餐店吃了點油條豆?jié){,然后就到了比賽的會場,一個叫做江畔花園的地方。
剛到,林建國特別驚訝。
這里的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多得多,他目光所及全是人頭,大概有個幾百人吧。
想到報名費只有五塊,而獎品那么好,也不奇怪了。
在報道處,陳雅婷填寫資料的嫌隙,突然問道:“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帥哥。”
“建國,林建國,淮山鄉(xiāng)人,你到時候寄錢給我,別寄錯地址了。”林建國特意提醒一句。
聽到淮山鄉(xiāng),女孩點點頭,看起來似乎是記住了。
填寫完資料,工作人員給兩人發(fā)了個小冊子,里面是釣魚爭霸賽的比賽規(guī)則和禁止事項。
林建國翻了翻,很快就了解到大概。
這場比賽規(guī)則很簡單,不比總重量,而是比魚的最大重量。
到晚上六點,誰能釣到最重的魚,就是最后的贏家。
比賽的會場就在旁邊的陽江。
這是一條貫穿南北,足足有數百公里長的淡水河流。
比賽的河段有五公里,選手可以隨便選址,不過要注意安全,陽江水流很快,不要掉進去了。
看完規(guī)則,林建國覺得很公平。
大多數人已經完成報道,開始前往陽江邊找位置。
他也沒有浪費時間,開始動身。
走著走著,陳雅婷又跟在后面,看來是跟定他了。
昨天已經習慣了,林建國也就沒有說什么,反正相同的位置,能不能釣到魚都要看實力和運氣。
想跟就跟,有人可以聊天也不會那么無聊。
站在陽江的岸邊,可以看到上流和下流都插著些五顏六色的旗子,把一段水域隔離了出來。
這里就是規(guī)定的比賽區(qū)域。
在淡水區(qū)釣魚跟海釣還不一樣,選址主要看水流、水深和水質。
水流過急的地方不好,所以要選水流較為緩慢,比如說拐角或者水草比較多的地方。
再者水深處才有大魚,河流沖刷過程中,大量的泥沙會被帶走,下游的水深一般比較淺。
要選偏上邊一點的位置。
最后是水質,俗話說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綜合這些因素和地形,可選的地方就很清楚了,林建國看到個好位置,“就是那里了。”
“我也這么覺得,去那邊吧。”陳雅婷把手放在下巴,喃喃道。
林建國笑著問她:“你知道我為什么選那里嗎?陳小姐?”
她搖搖頭,擠出一縷懵逼的笑容。
早知道就不問了,別人幾句話就可以拐走的女孩,怎么知道哪里比較好?
兩人來到了目的地,看到了一位戴著斗笠的老者。
對方比他們還要早來,已經開始垂釣。
對著他點點頭,老者也笑容以應。
規(guī)則里沒有說不能選同個位置,所以林建國他們也是可以在這邊釣魚的。
就是有些許意外,這個地方比較偏僻,老者竟然也選擇這里。
“建國哥,我很菜的,你要多教教我啊!”陳雅婷拿出了自己的魚竿,呆呆看著他。
林建國點點頭,跟她說:“有啥不懂的,你可以問我。”
說著,就拿出了自制的窩料。
來之前,他知道比賽區(qū)域是淡水區(qū),所以他準備了跟海釣不同的料。
正準備跟陳雅婷分點時,她拽緊了釣竿,水里好像有魚咬鉤。
“不是吧,這叫做菜鳥,這才過去幾秒。”林建國被她嚇到,“你慢點,我有點害怕。”
“這魚力氣好大啊!”陳雅婷的小手緊緊拽著釣竿,臉上都在用力。
林建國讓她放輕松,慢慢把魚的力氣耗盡,不要急,千萬不要急。
女孩子的力氣還是太小,陳雅婷臉都憋紅了,釣竿還是被魚帶著跑,他馬上接過了手。
接過手的時候,他發(fā)現不對勁。
用力一提,一只灌滿水的水鞋被帶離了水面,林建國直接無語了。
再看向陳雅婷,她嘿嘿一笑,說:“原來是水鞋啊,難怪我覺得這么重呢,哈哈。”
“我就不該有太多的幻想的。”林建國把水鞋摘下來,把魚竿還給了她。
本來還以為她是那種謙虛的高手。
原來是個笨蛋,還是個傻得厲害的大笨蛋。
相比她,林建國更加在意旁邊的老者,他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很是冷靜。
即便這邊大吵大鬧的,他也沒投過眼神來。
一動不動,仿佛石頭一樣。
“難道他才是高手?”林建國這么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