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明珠不是打算幫著溫霜年參加校慶嗎？我們到時候做些手腳，讓她當著全國的觀眾面前出丑，你覺得她還有臉嗎？”
林雅眼底閃過邪惡，“也對，讓人在她表演的衣服上做手腳。”
任安安搖搖頭，“那樣太簡單了。”
“那你想做什么？”
“你的手機壞了，而剛剛季小姐找你找不到，就找我了！”
林雅蹙眉，“誰允許你越過我跟她接觸？”
任安安有時候真的很懷疑林雅的智商，她怎么一點不像她的母親林娜那么精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季小姐問我沈明珠的情況，我說沈明珠要參加校慶活動，而季小姐之前與我們透露過，她們手里有沈明珠的把柄。”
“所以如果讓季小姐把這個把柄在校慶時公布，等待沈明珠的是身敗名裂！”
另一邊，季媛迫不及待給沈鳶打電話。
“鳶鳶，我有辦法可以讓沈明珠身敗名裂！”
沈鳶匆忙站起來把自己的房間門關上。
“你說。”
沈鳶怎么可能因為沈澤景幾句話安分呢？她恨沈明珠霸占了屬于她的人生。
她無時無刻都在想把沈明珠拉下來。
“沈明珠居然那么張揚想參加校慶，那可是全國直播，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相信季辭和沈大哥也護不了她！”
沈鳶腦中飛快盤算，這么好的機會，可不容錯過。
張巖那一步棋在沈家算是走錯了，可沒人說這步棋不能再一次使用啊！
只是張巖那個豬腦子，要說服他再一次配合還得從長計議。
接下來一段時間，任安安和林雅都沒有主動找沈明珠的麻煩。
沈明珠也不會過多關注她們，她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她從姜醫生那邊知道姜曉曉所在的專業和班級。
沒課的時候她就去了解更多有關姜曉曉的事情。
“姜曉曉？她不是跟著秦雨導師做助理嗎？我們都很少見她。”
“那你們可以告訴我秦雨導師在哪里嗎？”
“她似乎前幾天外出學習，我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如果你想找她，可以試試去問她的另一個助理季媛。”
“季媛？”沈明珠聽見這個名字就皺眉，沒想到這件事還跟她有關系。
不過這也就可以明白，季媛和沈鳶是如何知道姜曉曉的消息。
“是啊，秦雨導師本來很看重季媛學姐的天賦，對她寄予厚望，可是季媛學姐很忙，秦雨導師不得已才讓姜曉曉幫她打下手。”
沈明珠還找了好幾個人，得到的答案都是大同小異。
所有的線索都指斷在了秦雨這里。
找不到秦雨，學校這邊基本上了解不到姜曉曉的消息。
畢竟是大學，學習比較自由，除了導師，同班同學之間都不太熟悉。
而姜曉曉又是走讀生，舍友這一條路也是斷的。
既然學校沒有突破口，只能嘗試從生活方面下手。
周末，沈明珠帶著禮物來拜訪姜醫生，她們住在一個比較老的小區。
姜醫生略顯疲態打開門。
“是明珠啊？進來吧。”
“曉曉在嗎？”
姜醫生點點頭，然后嘆了口氣，“曉曉她，情況不太好。”
沈明珠接過姜醫生遞過來的一次性拖鞋換上才進去她們母女兩相依為命的庇護所。
地方不大，勝在整潔。
所有物品都是有規律地擺放，每一樣物品的位置如同精心設計好的那樣。
沈明珠想起之前去姜醫生的辦公室也是如此。
“我去問問曉曉，你等一下好嗎？”
“嗯。”沈明珠乖乖坐在沙發上，看著姜醫生動作輕柔敲門。
“曉曉，明珠來看你，你出來好不好？”
因為隔著門，姜曉曉的回應是悶悶的，可是沈明珠還是聽清了。
她說“不要。”
姜醫生皺眉，“不可以這么沒有禮貌！”
沈明珠馬上把姜醫生拉到客廳，“姜醫生，不用勉強她，她不愿意就算了，我明天再過來好嗎？”
姜醫生欲言又止，最后只剩下嘆息，“很抱歉，她估計心情不太好。”
從姜家出來，沈明珠一無所獲。
她想幫姜曉曉，可是如果在不清楚她的情況貿然面對她，等同于不做任何準備就揭開她的傷口。
無法對癥下藥只會讓她更痛苦。
沈明珠一臉失落走到小區門口，一個聲音叫住她。
“小姑娘！”
沈明珠回頭，發現便利店里的老婆婆笑著朝她招手。
“老婆婆？你怎么了？”沈明珠以為她需要幫助，快步走過去查看情況。
“你是曉曉的朋友嗎？”
沈明珠眸中閃過失落，朋友？她這樣的情況，應該不算。
老婆婆卻沒有看出她的異樣，繼續開口。
“曉曉是個好孩子，可惜沒什么朋友，如果不是出了那樣的事情，那孩子也不會這樣，少華的性子很倔，總也不肯低頭多看看曉曉。”
沈明珠知道，她口中的少華，是姜醫生。
“老婆婆，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曉曉為什么那么痛苦？”
“明明是少華識人不清，關曉曉什么事？”
老婆婆的話好像在回答，又更像是在自說自話。
一個婦人端著盆子走過來，“媽，那是人家的事情，我們也沒辦法插手啊！”
婦人抱歉地朝沈明珠笑笑，“不好意思小姑娘，我媽年紀大了，總是喜歡說些胡話。”
“沒關系，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婦人不愿多言，老婆婆嘴里反反復復都是類似的話。
破碎的線索，沈明珠真的沒辦法拼湊出更多東西。
有些事情，或許需要一些機緣。
沈明珠回到沈家，就聽見季媛與沈鳶在商量著什么。
“鳶鳶，明天就是我生日派對，邀請函也都發出去了。”
“你生日這么大的事情，估計會收到不少好東西。”
“我的東西你想要都可以拿去，像去年秦雨導師給我準備的稀奇玩意，不也是在你那里嗎？”
“是啊，你那個導師還真是喜歡你，不知道今年會準備什么？”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每年都差不多。”
沈明珠耳朵敏銳捕捉到秦雨兩個字。
季媛的生日會，秦雨也會去嗎？
那她得想辦法也過去試試能不能碰見秦雨。
“明珠？你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