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扭曲著，露出猙獰的表情，那表情如同鬼魅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張芳芳眼眶中瞬間蓄滿了淚水，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指著李國杰說：“你以為說這些就能嚇到我？你放心，你這些年對我的打罵，我只要往上一告，到時候由不得你不離婚！”
這些她原本是不知道的，還是沈黎的律師朋友告訴她這些，她才知道情況。
原來打老婆是犯法的，以前她不是沒有因為李國杰打她告過公安。
但那邊的公安是怎么說的，不過是上門調解，最后矛盾指向她，讓她在家多順從才是。
張芳芳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絕，她挺直了腰板，勢必要為自己活一次！
李國杰心里清楚，離婚得雙方同意，聽到張芳芳這話，他遲疑了一下，問道：“你什么意思？你要告我家暴？你是想讓我再進去7天？我可不怕！”
畢竟他上一次打李麗芬打那么狠，不也就七天。
在看守所里面不就是無聊了點嗎，還管吃喝。
更何況，張芳芳是她老婆，他不信她真會起訴自己。
就在這時，沈黎帶著朱寶國走了出來。
李國杰剛想發作，看到朱寶國，心中一驚，問道：“你怎么來了？”
李國杰看著他出現，知道情況不妙了。
朱寶國看著他，開口說道：“你不是要把女兒嫁給我嗎，我現在聘禮都帶來了。”
朱寶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在看一場鬧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看著李國杰的狼狽模樣好一陣快意。
他這人沒什么本事，但要是讓他看戲，他可有興趣多了。
李國杰見狀，只當他真是為此來的，厚顏無恥地說：“行，你現在給我錢，我就把人嫁給你。”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還真以為朱寶國是來送錢的。
沈黎站在后面，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一聲，拿出當初他們簽訂的協議，指著上面的日期對李國杰說：“當初簽訂協議的時候，李麗芬還未成年。只要這個協議是真的，再加上對方作證，你就得進去！”
李國杰聽到這話，瞬間慌了神，質問道：“你怎么把他找來了？而且這協議是真的又怎樣，只要我不承認，這件事就不可能算數！”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顆顆滾落下來。
沈黎盯著他，冷冷地說：“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離婚，要么進去。”
她眼睛一抬，看向李國杰的眼神冷颼颼的，渾身透著股說一不二的威嚴勁，嚇得李國杰不敢跟她對視。
他這七天待的是看守所，可不是什么大牢。
他在村里就聽說過，牢里面人兇狠萬分，還有被打死的。
一想到可能要被關進去，他臉都白了，額頭直冒冷汗，手腳也忍不住哆嗦起來。
他抬頭，惡狠狠地看向沈黎：“你別以為這些話就能嚇唬我，況且李麗芬還沒有嫁給他，這根本不作數！”
沈黎指了指他：“協議你們已經簽訂了，不管有沒有完成都已經生效，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找律師了解，或者我現在就報公安，你要么現在進去，要么現在就離婚。”
沈黎的語氣強硬，沒有絲毫妥協的余地。
李國杰被沈黎的氣勢震懾住了，心中害怕，只能無奈點頭。
他的肩膀耷拉下來，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掉落下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只能接受。
李麗芬和張芳芳怎么都沒想到離婚竟然會這么輕易的就辦成了。
第二天，因為他們來的時候就帶了戶口本，張芳芳和李國杰便草草辦了離婚證。
拿到離婚證的張芳芳激動得熱淚盈眶，知道自己重獲自由，當即和李麗芬緊緊抱在一起。
她們母女倆相擁而泣，淚水里飽含著多年來的委屈。
淚水決堤，宣泄著多年的痛苦終于得以解脫。
李國杰在一旁還想說什么，看到沈黎也跟著，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他就不相信，沈黎會一直跟著這對母女！
總有她不在的時候！
隨后，母女倆商量著要給傅斯年和沈黎送些禮物。
李麗芬開口提議：“要不送些家里的特產吧？”
她雖然覺得家里的特產雖然普通，但卻是家鄉的味道，也能代表她們的心意。
張芳芳搖了搖頭：“這些東西城里人肯定不缺。要不我們做些衣服給他們？”
張芳芳想著親手做的衣服更能體現心意。
畢竟他們二人前前后后為她們操勞了這么久。
她想象著傅斯年和沈黎穿上自己做的衣服，心里充滿了干勁。
李麗芬點了點頭。
兩人和沈黎商議時，沈黎只是微笑著，沒有再多說什么。
無論他們母女倆送自己什么東西，她都接受。
很快，李麗芬到了去醫院復查的日子，沈黎陪著她一同前往。
醫院里依舊人來人往。
沈黎注意到之前一直照顧李麗芬的小寧護士，忍不住開口詢問：“傅老爺子他現在還沒康復嗎？”
見她朝著傅成業的病房跑，沈黎伸手攔住了她。
小寧護士之前一直是照顧李麗芬的，自傅成業來醫院后，便一直照顧傅成業。
傅成業這么多天怎么還沒出院？
按理來說，他們回來時就應該好了。
小寧護士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這些天有不少人來看望他，而且聽醫生說，還得住上一周才行。”
小寧護士的聲音輕柔。
沈黎聽后，揚了揚眉。
接著又聽護士提到沈青青經常過來，“對了，有個跟你相貌相似的女孩子就經常往病房里面跑。”
相貌與沈黎相似的除了沈青青，沈黎也想不出其他人。
隨后護士貼在沈黎耳旁，細聲開口，“我之前看到她跟傅太太走得很近。”
小寧護士知道沈黎跟傅家的關系，不過看她面善，這才同她說這些。
她也來干什么，而且還跟宋其芳走那么近？
況且他們私下見面就好，沒必要往病房跑。
沈黎心里想著，要不趁此機會去醫院看望一下傅成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