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凌霄沖柯嫂嚴肅的點點頭,畢竟一枚靈紋比那六塊帝王綠更重要。
“好吧,你跟我來!”
駱凌霄跟著柯嫂穿過店內的走廊,通過后門,進入到一間寬大的臥室內。
“放心吧,我單身好幾年了。前夫好賭,欠了一屁股債,頂不住壓力跑了,就把這家店連同幾百萬的債務扔給了我。真不知道這些年怎么過來的?!?/p>
駱凌霄從柯嫂的話里聽出了她的無奈和怨恨,心里生出幾分同情來。
“那你怎么不再嫁個人呢?”
“遇不到合適的,又不愿意委屈自己,就這么過來了。好了,你看吧?!?/p>
雖然柯嫂守寡多年,但保養得非常好。
駱凌霄上前仔細尋找靈紋,一刻鐘后,竟然啥都沒找到。
柯嫂閉上眼睛,緊張的心撲通撲通亂跳,等待著駱凌霄的下一步動作。
可一刻鐘后,竟然沒有進展,難道是自己沒有魅力嗎?
駱凌霄把衣服遞給柯嫂:“好了,我看完了。”
柯嫂邊穿衣服邊納悶,這就完了?完了,自己真是老了!
此時喬若雨踩著高跟鞋噠噠走進店:“柯嫂,玉雕師傅到了,你在里面嗎?”
柯嫂有些失落,穿好衣服走出門,跟喬若雨一起研究帝王綠的雕飾去了。
駱凌霄不禁疑惑,開天盤剛才確實異動了,但柯嫂身上并沒有靈紋,那問題出在哪兒呢?
袁藍也跑進店,拽了拽駱凌霄的胳膊,壞笑道:“師傅,快告訴我什么字?”
駱凌霄敲了下袁藍的頭:“沒有字,帝王綠都白開了?!?/p>
不對,駱凌霄靈光一閃,當初去黃嬋家也沒有靈紋,可開天盤照樣動了,所以還有另一個可能,這里藏著神兵。
“徒弟,咱們倆快看看店里這些東西,或許有意外收獲?!?/p>
袁藍聽從師傅的話,開始仔細驗查柜子上的貨品。
一小時后,兩人查遍了店里所有的玉器賣品,都沒有看到任何的神兵。
“奇怪,怎么會找不到呢?”
駱凌霄心里愈加疑惑,這店都已經翻遍了啊。
此時,袁藍注意到柜臺上的財神爺,正笑瞇瞇地安然坐著。她走到財神爺面前,仔細看了一番,興奮地喊道:“師傅,我找到了!”
駱凌霄大步跑到袁藍身邊,好奇道:“是神兵嗎?”
袁藍點點頭:“沒錯,你看這個財神爺。”
駱凌霄舉起財神爺,上下擺弄,疑惑道:“這玩意怎么用?能變身嗎?還是砸人?”
袁藍嘆了口氣,從財神爺的脖子上取下金色的項圈:“師傅,不是財神爺,我說的是這個,金剛琢!”
駱凌霄接過金項圈,比脖子粗上一圈,剛剛可以套在頭上。表面一層金光,質地厚重,線條流暢,異常堅硬,上面還有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金剛琢,有什么說法嗎?”
袁藍解釋道:“天書上說,金剛琢乃太上老君煉制的法器,既可以攻擊敵人,又可以禁錮神通,還能套取各樣法寶,水火不侵,是攻守兼備的上古神兵?!?/p>
駱凌霄有些半信半疑:“這東西威力這么大嗎?”
袁藍指著金剛琢上的文字說道:“這銘文上寫有咒語,天地同光,金琢生芒,神威所指,震懾八荒。師傅不信,可以試試!”
駱凌霄左手拿著金剛琢,然后運轉真氣匯聚于右手,一邊念誦金剛琢的咒語,一邊搓出一個火球,扔到金剛琢內。
眼前的一幕徹底把他震住了。
熊熊燃燒的火球,剛滑過金剛琢的圈內,瞬間就消失不見了,仿佛沒入大海之中。
袁藍解釋道:“這就是金剛琢的水火不侵,可以過濾掉任何的攻擊,堪比絕對防御?!?/p>
駱凌霄如獲至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可比九黎壺好獲取多了。
此時喬若雨和柯嫂各捧著一塊玉器走了進來。
“駱總,看你這帝王綠雕刻出的平安扣,簡約大氣,送給錢老,寓意平安幸福,還不錯吧?”
駱凌霄接過平安扣,濃郁翠綠,簡潔大方,很合心意。
“非常好,就它了!送給錢老不會丟面子吧?”
喬若雨笑道:“這可是帝王綠啊,就是塊原石送給錢老,他都能高興的樂出花來!”
柯嫂見駱凌霄手里的東西,疑惑道:“駱總對這項圈感興趣嗎?”
駱凌霄點點頭:“這項圈我很喜歡,你賣嗎?”
柯嫂挑了挑眉,笑著說:“這項圈嘛,是我家祖傳的,掛在財神爺脖子上招財得很,要是賣掉,怕這生意不好做了?!?/p>
駱凌霄猜出了柯嫂的意圖,是想要個高價,才如此拐彎抹角,真是無商不奸。
“你開個價,我絕不讓你吃虧!”
柯嫂眼里冒出光來:“我怎么好占駱總的便宜呢。剛聽喬總說,駱總是做養生館生意的,這六塊帝王綠放在家里也多余,可否讓給我一塊呢?”
駱凌霄痛快說道:“我用兩塊帝王綠換你這金項圈,如何?”
柯嫂沒想到駱凌霄如此大方,像撿了大便宜般趕緊答應:“那咱們可說好了,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p>
駱凌霄握緊手中的金剛琢,收起平安扣說:“我從不食言。其他幾塊帝王綠,勞煩柯嫂,暫存在你玉雅軒保管?!?/p>
柯嫂笑呵呵地送別了客人,一邊招呼玉工將帝王綠放進店,一邊感慨:“駱總真是個奇人,可惜我無福消受。”
江都,錢府,大會客廳外。
喬若雨捧著禮盒,緊張地來回踱步。
“我這是第一次跟錢老會面,希望別出什么差錯才好?!?/p>
駱凌霄安慰道:“我上次見錢老,他很平易近人的?!?/p>
忽然大門打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屋里傳來一聲吼叫。
“庸醫,趕緊給我滾!趙管家,今天我不見客了,都給我推掉!”
喬若雨摟著駱凌霄的肩膀問:“你剛說錢老平易近人,是真的嗎?”
駱凌霄沒有回答,心里納悶,錢老遇上什么事兒了嗎?難道病情又復發了?
此時在外廳等候的各豪門議論起來。
“錢老真是可憐,最疼的孫女竟然得了抑郁癥,聽說剛剛割腕,要是發現得不及時,小命都沒了。”
“聽見了嗎?錢老說下午不見客了,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此時錢府管家對眾人說道。
“吳家、宋家和鄭家稍等片刻,其余貴賓請回吧,錢老身體不適,改日再約。”
大部分賓客都低頭嘆氣,轉身離開了。
喬若雨收起禮物,失望地說:“我們也回吧,哎,這一天白忙活了?!?/p>
駱凌霄卻站住不走:“那三家不是沒走嗎?”
喬若雨苦笑道:“錢宋吳鄭是江都四大家族,我們比不了的,快走吧。”
駱凌霄拉住喬若雨往回走:“四大家族又怎樣?錢老就算誰都不見,也得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