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秦重坐在的越野車,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借助其強勁的動力,猛地沖入了喪尸群中,巨大的沖擊力使得車身瞬間騰空而起。
“砰!”車身在空中短暫懸停,隨后如同隕石墜落,狠狠地砸在了喪尸堆中,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無數(shù)喪尸在這一擊之下被壓扁,血肉橫飛,場面極其慘烈。
巨大的顛簸幾乎讓秦重被甩出車外,他的身體被劇烈的震動拋起,一屁股坐到了滾燙的彈殼上,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還沒等他從劇痛中緩過神來,越野車再次因為碾壓在倒在地上的喪尸身上,而劇烈起伏,車體如同在疾風(fēng)驟雨的大海中航行,顛簸起伏不斷。
密集的槍聲短暫地歇火,除了司機外,其他人都抓著身邊的車身將自己固定。
“砰!”一頭喪尸被車頭撞得,飛起數(shù)米高后,跌到一邊的路基上。
就這樣,三輛越野車,先后沖破最外圍的尸群,沿著布滿建筑物的街道,瘋狂地朝著卡車匯合過去。
無數(shù)的喪尸從街道兩邊的房子里沖了出來,秦重沒時間去想喪尸為什么躲在里面,隨著他的槍聲響起,重機槍也開始再次噴射出火線。
當(dāng)越野車開過一棟三層小樓的時候,秦重的眼角似看到一道陰影飛快閃過,他猛地將槍口指向那邊,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于是,他繼續(xù)調(diào)轉(zhuǎn)槍口,向前射擊。
“噠噠噠……”
三輛越野車的所有人,都拼盡全力,將所有的子彈,送進前方的尸群中,這一刻,秦重的耳膜隨著槍聲不斷的震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聽不到槍聲之外的其他聲音了。
再次射空一個彈夾后,秦重正準備換彈夾,卻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重機槍不再響起,他一怔,轉(zhuǎn)頭看去,眼前的場景讓他臉色劇變。
不知道何時,一頭精悍健壯的敏捷型喪尸,正站在車頂上的機槍巢后面,如倒鉤一樣的十只腳趾甲,緊緊扣在車頂鐵皮內(nèi)。
哪怕越野車不斷地晃動,可敏捷型喪尸的身子,確在車頂站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模皇巧碜硬粩嗟刈笥覔u晃微調(diào),來適應(yīng)變化的重心。
它已經(jīng)異變成利爪的一只手爪,扣住了機槍手的脖子,鋒利的手爪切進去脖子一半多,不斷涌出的鮮血,將它的手爪染紅。
機槍手胸口的軍服與皮肉被掏出一個大洞,白森森的肋骨上筋肉翻滾,殷紅的鮮血像小溪一樣向外流淌,將機槍手身上的軍服浸濕。
在機槍手的身后,這只敏捷型喪尸一只爪子抓著機槍手,微微仰著頭,另一只爪子握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心臟,似正準備往嘴里送去。
而受到重創(chuàng)的機槍手,還沒有完全死透,身子還在微微抽搐,兩條腿在不停地抽搐。
看到這一幕,秦重的怒火根本無法控制,手中的九五式機槍也不上子彈,雙手握著滾燙的槍管向喪尸砸了過去,槍柄帶起一陣風(fēng)聲,猛地砸到了喪尸掐著機槍手的前臂上。
……
“咔嚓!”
隨著槍托折斷,敏捷型喪尸的前臂成了40多度的夾角,它再也握不住機槍手,機槍手沉重的尸體,落到了車頂上濺起一片血花。
手臂被折斷,敏捷型喪尸頓時暴怒,握在它另一只爪子上的心臟被捏爆,帶著心臟肉片的猩紅血爪,狠狠向秦重抓去。
“操!”
秦重隨手將手中已經(jīng)破碎的機槍丟了出去,和它抓過來猩紅染血的爪子撞在一起,喪尸的爪子被撞了回去,機匣的零部件也紛紛散開,掉落在車頂上叮當(dāng)作響。
“砰!”
敏捷型喪尸抬腳向秦重跨出一大步,如倒鉤一樣的尖銳指甲,扣得車頂鐵皮吱吱作響,又是一招黑虎掏心,向秦重的胸前狠狠抓來。
“找死!”
秦重眼眸中厲色閃過,手指一抹,一道寒芒閃過,一只連著五支爪刃的前臂,摔落在車頂上,彈起后掉在了車下。
突然自己的胳膊被砍斷,讓這頭喪尸頓時失去了重心,它身子往邊上一側(cè),想重新掌握平衡,可還沒等它站穩(wěn),一道寒芒再次從它腿邊揮過。
站立的喪尸頓時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左大腿,與身子就此分離,就算它右腳還扣在車頂上的鐵皮上,可它的身子確在往一邊外斜。
沒等這頭喪尸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唰”的一聲,它的右腿也脫離了身子,失去了兩條腿的喪尸,頓時摔在了顛簸的車頂上,隨著車身的搖晃不斷地翻滾。
秦重的雙眼瞪得滾圓,咬牙切齒地看著翻滾的喪尸,唐刀刀鋒折射出幽幽寒光,讓人不寒而栗,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泓秋水,清澈而冷冽。
隨著秦重再次揮落唐刀,這頭喪尸唯一剩下的一條胳膊,也被完整地切了下來,隨著車身的顛簸,很快顛到了車下。
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削成人棍的喪尸,秦重也沒打算放過它,一揮手,將它收入了唐刀的生命空間,正好回頭送給胡夢做研究用。
讓這只殺了自己人的可惡喪尸,永遠都在實驗中貢獻自己的力量,生不如死,也算是秦重給自己的手下報仇了!
做完這一切,秦重將死去的機槍手拖進了機槍巢,秦重從彈藥箱里拿出一條上好子彈的彈鏈壓進機匣,拉動槍栓,重機槍的槍聲重新響起。
火紅炙熱的槍焰,照亮秦重的雙眼,分不清那是重機槍槍焰的反光,還是他眼里的怒火。
此刻,在秦重的心里隱隱有一種愧疚,要不是他帶著沖入尸群救人,這名機槍手就不會死,可機槍手已經(jīng)死了,說再多也沒用了。
這時候,秦重仿佛要通過重機槍的兇猛射擊,將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在前面的尸群中。
要說秦重現(xiàn)在用重機槍才是最合適的,他超強的體質(zhì),讓他幾乎無視重機槍的反震力,如果說他用突擊步槍射擊時是碰運氣,可他操作起重機槍確猶如神助。
秦重打起重機槍,不像其他機槍手一樣,簡直就是當(dāng)步槍打,雖說是點射,可發(fā)射速度不慢,一聲聲低沉的槍響,連成了一線,給人一種連續(xù)掃射的既視感。
借助敏感的直覺和視力,秦重操作重機槍,不斷射出一顆顆閃著流光的子彈,將一頭頭喪尸那丑陋的頭顱給敲碎。
喪尸的腦袋像被炸碎的西瓜一樣裂開,顱骨組織的碎片,漫天飛舞的黃色腦漿,烏黑的血液,像下雨一樣落到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