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
魯達等人看到楊林從店內走出來,連忙躬身喊道。
楊林現在雖然是侯爺,不過之前跟著楊林的這些人還是習慣稱呼他東家,并且這也是楊林要求的。
婉娘和梅落雪后腳追了出來,看到錢仁帶著官差過來,尤其錢仁還被打得鼻青臉腫,模樣看上去要多慘有多慘。
兩人心中咯噔一下,這次事情有些棘手。
“楊郎……”
楊林拍了拍婉娘的手,示意她不要擔心。
“拿開你的臟手……”
錢仁看到楊林的手放在婉娘的手上,猙獰吼道。
他已經將這對姐妹花視為他的禁臠,今天來就是想強娶豪奪,將兩人拿下。
他已經調查清楚了,王婉和王雪都是外地人,在江州城沒有任何親人。
所以他準備將兩女收入房中,養在外面。
他是不敢把人帶回家,因為家里有一個母老虎,帶回去保準第二天兩人要么被丟到亂葬崗,要么被賣身于青樓。
只可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僅害得他沒能抱得美人歸,還被揍得鼻青臉腫,丟盡顏面。
所以這個場子他必須找回來,不然以后他錢仁還怎么有臉在江州城混。
楊林冷哼一聲,直接牽著婉娘的手看著錢仁。
“你叫錢仁?你爹是江州城的司馬?”
看著楊林那略帶挑釁的神態,錢仁一臉陰沉之色:“沒錯,識相的就趕緊給本郎君跪下磕頭認錯,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p>
楊林冷笑一聲:“你爹就是這么教育你的?”
王捕頭心中一凜,對方既然知道錢仁的身份,還敢這么挑釁,絕對來頭不小。
他不想摻和這趟渾身,他能做到捕頭這個位置不容易,可不想折在這里。
“混賬,你竟敢這么和本郎君說話,王捕頭你瞎了是嗎?還不動手把人給老子抓起來!”
嘶!
錢仁怒吼一聲,只不過由于激動,牽動了臉上的傷,疼得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王捕頭再次暗罵錢仁幾句,之前他還覺得錢仁有眼力勁,現在看來是他抬舉錢仁了,這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膿包。
對方有意激怒你還沒聽出來嗎?
再說對方都知道你的身份還敢這么對你,你就沒想想這是因為什么?
“不知這位郎君如何稱呼,我看郎君面生,應該不是江城人吧?”
王捕頭想要先試探一下對方的深淺。
這點小把戲,自然瞞不過楊林的眼睛。
“不是,我就是云州來的商人?!?/p>
楊林淡淡地回答道。
云州?
云州距離江州很遠,王捕頭心里略松一口氣。
“王捕頭你他娘的是來認親的嗎?老子命令你把他們都抓起來,你耳朵聾了嗎?”
錢仁看到楊林一直牽著婉娘的手,婉娘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楊林身上,臉上更是帶著濃濃的情意。
這讓錢仁氣不打一處來,只是他又不敢沖上去,所以只能把氣撒在王捕頭身上。
王捕頭臉色一黑,被人當面這么叫罵,并且還不是自己的上司,這讓王捕頭有些惱怒。
“錢郎君,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還……”
錢仁看到楊林竟然當著他的面摸了一下婉娘的俏臉,火氣蹭的一下竄了出來。
“調查你娘,給老子將這對狗男女抓起來,快……”
王捕頭臉面頓時掛不住,今天他要是這么沒骨氣的聽從錢仁的話,以后他還怎么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抬起頭?
再說,你爹是司馬,你錢家很厲害,但你錢仁只是一個酒囊飯袋,紈绔浪蕩子。
給你面子是看在你爹和你們錢家的面子上,也不知道錢司馬這么正直的一個人,怎么生了這么一個玩意。
“錢郎君還望你尊重,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捕頭,但是……我也不是你喝之即來呼之即去的家奴。”
聽到王捕頭的話,錢仁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
錢仁指著王捕頭,之前王捕頭見到他還是低眉順眼,讓他往東不敢往西,今天怎么了?
難道他錢仁的話在江州城不好使了?
“你個狗東西,你敢忤逆本郎君的話?”
錢仁怒罵一聲。
王捕頭聞言臉上也浮現一抹煞氣,士可殺不可辱,再說錢仁是個什么東西,他太知道了。
這事就不用調查,他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沒看到四周圍觀的百姓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嗎?
氣歸氣,但是王捕頭也不敢拿錢仁如何,畢竟他以后還要在江州城混呢。
得罪錢仁不可怕,可怕的是錢仁身后的錢家。
“我們走!”
王捕頭突然轉身,對著其他衙役說了一聲,然后率先邁步離開。
錢仁有點傻眼,不是,今天這是怎么了?
楊林也是樂了,他都沒發力呢,結果他們就先內訌了。
“王捕頭你干什么去?”
王捕頭回頭答道:“錢郎君,我帶人去搜集證據,等拿到證據就回來幫你抓人。”
“你……你他娘的還不想在江州城混了?”
錢仁感覺今天他的臉全都丟干凈了,就連王捕頭都敢不鳥他了。
王捕頭帶著一群面面相覷的衙役離開,獨留錢仁在風中凌亂。
“錢大郎君,你不是讓人抓我嗎?你來抓我啊!”
楊林似笑非笑地看著錢仁。
一旁的婉娘不著痕跡地撓了一下楊林的手心,示意他適可而止,畢竟這里是江州城。
婉娘并不知道楊林現在已經貴為海陽侯,并且還深得魏王和皇上器重。
不然也就不會擔心錢仁會報復楊林了。
“你別得意,有種別走!”
錢仁現在孤身一人,可不敢在這里多待,尤其是看到魯達等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想走,晚了!”
楊林話音一落,魯達等人就快步將錢仁圍住。
“你們想干什么……”
錢仁有些驚恐地吼道。
“教他做人,叫他老子來這里領人!”
楊林淡淡的吩咐一聲。
“啊,我爹是江州司馬……”
“本郎君不會……啊……”
“求求你別打了,嗚嗚……爹……救命啊!”
圍觀的百姓聽到錢仁那凄慘的叫聲,不禁大感解氣。
惡人還需惡人磨,總算有人出手教訓他了。
“楊郎,不會有事吧?”
婉娘面帶擔憂地問道。
“放心,一切有我,你郎君我可是今非昔比了!”
楊林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