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季云梔消失的時候壞,嗯?”
“竟然有這么巧的事情?你糊弄三歲小孩兒?”
隨著男人陰戾的這兩聲話落下,“嘭!”
又一聲重重的磕響。
“呃……”
女管家發(fā)出細(xì)弱的呻吟,被磕得意識渙散,鮮血都流進(jìn)了眼球里,血淚接著又從眼眶滑落到慘白的面容,可憐且恐怖。
“求求你……”
女管家試圖求閻霆琛放過,可話語未說完,換來的卻是又一聲嘭的重響。
這一回,管家連慘叫都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出,便慘遭被閻霆琛狠甩飛到地板上。
男人目光厭惡,語氣如惡魔:“既然一問三不知,那嘴巴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女管家尚未反應(yīng)過來,閻霆琛已經(jīng)轉(zhuǎn)眸到寒征和阿彪那邊:“把她牙齒都給我拔了。”
“是。”寒征和阿彪異口同聲道。
寒征第一個走上前要去攙扶住女管家,阿彪則是在屋子里搜尋拔牙齒的扳手。
“不要!”
管家嚇得靈魂都要出竅了,全身都力氣都匯聚在聲帶處,“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沒有閻霆琛的勸阻,任憑管家在這兒喊得有多么凄慘,寒征還是無情將她拖拽起來,按壓在一張椅子上。
“找到了。”阿彪拿著工具一并走過來,語氣平靜至極。
眼看自己的嘴巴要被撬開,女管家實在是受不了了,哭喊著說:“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是有人威脅我!”
“停。”閻霆琛示意阿彪。
阿彪立馬退后到一旁。
閻霆琛站在原地沒動,一雙眼眸密布噬人的寒意,“把話給我說清楚。”
“是兩個穿著白衣和戴著骷髏面具的男人劫持了季小姐。”
管家虛弱地說起自己目睹的那一幕。
說到最后,她泣不成聲:“那人威脅我不能跟您說,要不然他們不會放過我,我……我……”
全身力氣在這刻耗到盡頭。
管家闔上雙眼,身體無任何反應(yīng)意識,失控從椅子歪倒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
寒征跟阿彪聽得怔住。
反觀閻霆琛面色鐵青。
白色長衣,白色骷髏面具……
除了閻家的亡靈,還能有誰。
驚懼如潮水鉆入閻霆琛體內(nèi)。
他迅速轉(zhuǎn)身沖出門。
閻家。
“卟……”
季云梔趴在地板上,第二次從嘴里吐出鮮血,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像極了一只奄奄一息,可隨意任人宰殺的羔羊。
福伯正站在閻父一旁接聽電話。
也不知道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福伯表情相當(dāng)凝重,掛斷電話欲言又止看著閻父。
閻父平靜欣賞著季云梔遭罪。
“當(dāng)家的。”
福伯小心翼翼出聲,告知道:“收到消息,三少爺已經(jīng)知道季小姐在我們手上,這會兒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閻父聽完冷笑一聲。
這一聲落到福伯耳中,他立馬軟了膝蓋,表情十分惶恐不安。
閻父眼睛一直落到季云梔身上沒有移開。
“聽到?jīng)]有。”他跟季云梔故意說道:“再多撐著點,說不準(zhǔn)你還能見上那個逆子最后一面。”
話落,房門忽然被人闖了進(jìn)來。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