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這一聲毫不客氣的“賤人”稱呼,直接讓周安妮表情愣怔。
“琛哥哥,你、你怎么可以這么罵我?”
“賤人。”他偏要罵。
“……”
周安妮雙眼猩紅,眼里藏著無盡的委屈。
不等她再說話,男人眼眸狠厲瞪了她一眼,當眾脫下身上的婚服外套,轉(zhuǎn)身就走。
“琛哥哥!”周安妮試圖追上他。
腳步剛邁出去兩步,寒征伸出手臂攔住她的去路。
“走開!”
周安妮推動著寒征,卻沒能推動。
眼看閻霆琛走遠,周安妮慌張不已,又回頭看向大少爺尋求幫助。
在她看來,所有的閻家少爺里,大少爺是最好說話的那一個。
但現(xiàn)在……
不比往日對她和氣的態(tài)度,大少爺也冷笑了一聲,當場罵她:“你讓圈里人都知道我弟弟被戴綠帽子,是個冤大種,你還讓我?guī)兔η笄椋恐馨材荩隳睦飦淼哪槪俊?/p>
“我……”
周安妮啞然,面露難堪之色。
大少爺視線轉(zhuǎn)落在周父身上,“周叔,我之所以留下來就是要跟你說幾句話,請你聽好。”
連尊稱都沒有了。周父緊張咽了咽口水,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少爺眼眸沉冷如寒潭,“這件事,我們閻家絕對不會輕易結(jié)束放過,你們周家就等著付出慘痛的代價來給我弟弟賠罪吧!”
周父一聽到這話,腿腳再次發(fā)軟,額頭冷汗直冒,心臟突然失控快跳,感覺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面對自己從小看大的晚輩,周父忽然失去長輩的一切氣勢,訕笑要道歉解釋:“祈安,我……”
但父子兄弟都一個樣子,大少爺不屑聽周父的道歉解釋,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走。
“尚鈴……”
周父看向二小姐宮尚鈴,像是準備通過她獲得諒解的機會。
可宮尚鈴一個樣,面帶微笑打斷:“周叔,你有這時間做無用功道歉,倒不如趕緊回家清算財產(chǎn),多拿點錢跑路。”
“……”
好心的提醒到此為止,宮尚鈴雙手抱臂,悠哉高傲地轉(zhuǎn)身離開。
走前,她的目光特意多看周安妮一眼。
盡數(shù)的話化為三個字:“你牛逼。”
她爹地要氣死了,剛才生病的藥都加量吃。老三怕是要開心死了,他本來就不想訂婚,為了這事不知討了多少罵,挨了多少打,最后為了季云梔的命被逼著妥協(xié)了。
本來有爹地坐鎮(zhèn),周安妮掌握著一副好牌。
結(jié)果這個蠢東西不僅把牌打爛,還直接把她跟周家往火坑里推。
活了這么久,第一次看見這么腦殘的女人。
宮尚鈴連聲嘖嘖,嘆息搖頭離開。
閻家人都走光了,就剩下寒征跟阿彪留下來清理現(xiàn)場。
其他賓客看到后面意識到戲劇落幕,陸陸續(xù)續(xù)也走了,就剩下屈指可數(shù)的幾位。
現(xiàn)在周母成為了周安妮唯一的救命稻草。
“媽,媽咪……”周安妮急忙牽住周母的手,滿眼的乞求,不停強調(diào)。
“媽媽,他們都拋棄我了,你可不能拋棄我啊,我就剩下你了,你也只剩下我一個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