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的詐欺師職業隱藏任務是什么?”
‘尿是膀胱的淚滴’聞言,干咳一聲。
【耳語】再度從秦殤耳邊響起。
“保護玩家‘猛舔蟑螂玉足’。”
他沉吟剎那;
“唔……那你現在還能打開角色卡嗎?”
“我靠???打不開了,我的角色卡居然也被【封印】了?”
下一刻,小妮子的驚呼聲從身側響起。
秦殤聞言,頓時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是這樣。
一旦赫爾曼博士躬身入局成了游戲里的參與者,怕是八成就要被【封印】角色卡了,畢竟有神路道具輔助,指不定一個身材瘦弱的一米五小蘿莉,偏偏就是能爆發出足以震撼成年男人的力量呢。
“不過我之前取出來的道具還能用……”
話罷,‘尿是膀胱的淚滴’又再度發出了一聲輕咦。
之前取出來的道具還能用?
她用過啥技能來著?
老師職業的【俯瞰】,牧師職業的【夜視】以及催眠師職業的【耳語】嗎?
……盡管沒見到小妮子的道具,秦殤也大概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這樣可不行??!
她要是有一個武師職業的道具能夠發揮出【增幅】的效果就好了!
目測……這三個技能在接下來的游戲里可是絲毫提供不到幫助!
不過她倒是沒有像我一樣這么倒霉。
秦殤還記得自己剛進入副本到的時候角色卡也是可以使用的,但是剛召喚出‘道士袍’沒多久,聽完背景板介紹,自己的‘道士袍’就突然被從身上剝離了出去進入了物品欄中。
咦,這樣說起來好像也有點奇怪啊,為什么我們這些玩家成了參與者之后就不能使用任何角色卡的技能以及物品欄內的道具了,道具甚至還會被強行封鎖回物品欄當中。
但是小妮子還能夠繼續使用,剛才在角色卡被【封印】之前取出來的道具呢?
想到這里,秦殤嘆了口氣,然后就聽到身側小妮子嘀咕一聲。
“哦對了,那個鄭工偉的姐姐給我的觀測日志還在我身上,你要嗎?”
?。?p>這話一出,秦殤突然神色一滯。
觀測日志???
蔣琪琪的觀測日志?
教主給小妮子讓她帶到副本里的底牌。
等等……
“是因為觀測日志,所以小妮子在副本里的權限跟普通歷練者卡套持有者不同,她約等于是半個「觀測者」,這樣說起來,難道其他的「觀測者」也是如此嗎?”
“擁有能夠將道具提前從物品欄取出來的能力,并且不讓道具伴隨著游戲開啟被封印?!?p>觀測者都是秩序境玩家,手里道具底蘊只會比……陳閣老之流的內閣五老還要更加恐怖夸張。
這樣,這游戲豈不是就完全沒有給玩家半點贏面了?
就算是沒有‘蟒雀吞龍’的攪局提前勾搭上了3號魁梧壯漢……
“不可能!神路不會設置出一個半點贏面都不給玩家保留的游戲,平衡機制,還是平衡機制……”
下一刻,秦殤眼睛一亮。
誒不對啊,如果剛剛起床的時候8號沒有被‘蟒雀吞龍’下毒毒死,這會豈不是站在這里的玩家陣營就有足足十一個人了。
屆時,大家都戴著頭盔互相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也就只能靠身上的編號來辨認,那服務器又是如何判斷到時候站在木板升空的那部分人一共有幾個人的呢?
如果赫爾曼博士穿著8號的衣服,同時8號也沒死。
兩個8號,加其他三名玩家上去難道這個游戲也不管嗎?
就在這時,秦殤扭頭看了一眼身側似乎也陷入了沉吟當中的‘尿是膀胱的淚滴’,緊接著他突然瞪大了雙眼。
頭盔!
是頭盔!
游戲判斷在空中的參與者玩家數量是依賴頭盔來確認的,那個木板大概本身就是個稱重裝置,也有稱重的能力。
所以當一方重量,超過另一方超出50斤的時候,就會轉動木板下方的繩索將繩子中位線的紅線朝著另一方移動。
這一輪的工作人員也就是那些觀測者都是玩家,甚至連赫爾曼博士本人都在這一輪成了玩家,游戲規則中說的必須有五個人站在空中進行游戲。
實際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確認機制,來確認是否真正有五名玩家站在了空中的木板上。
想到這里,秦殤頭盔下的眼睛越發明亮,扭頭沖著‘尿是膀胱的淚滴’問道;
“你手里那個老師職業的道具,具備【禁言】的能力?”
“有的,鄭扒……鄭公子給我的是個四階道具?!?p>很好!
秦殤激動的一搓手。
“把那個道具給我,我想到破局之法了!”
聞言,‘尿是膀胱的淚滴’老老實實的將一個小小的黑板擦遞了過來。
秦殤立馬扭頭看向了那邊還在爭執中的玩家們。
“別吵了,我帶一個同伴上去進行拔河,你們其他人在地面上壓陣即可,我有辦法保證咱們最后的勝利……你們只需要把你們的頭盔給我就可以了。”
這話一出,直接打斷了那邊的爭執聲,原本眼瞅著那邊其他的參與者就要打起來了,大家似乎都不想進入空中進行拔河比賽,全都在競爭留在地面上的機會,結果伴隨著秦殤一番話一出,那邊霎時間就安靜了下來。
不過他帶著頭盔聲音只能從其他玩家頭盔中的響起。
另一頭,在進行分配的工作人員隊伍顯然沒人聽見他的聲音。
聽到聲音,很明顯此刻場中的眾人都是一愣,緊接著一雙雙眼睛落在了秦殤的身上。
嗖嗖嗖——
就連跟在秦殤身后的‘尿是膀胱的淚滴’也沒想到秦殤下定決定打定主意的速度這么快,說決定了就決定了,小妮子頭盔下的表情變了變,露出愕然之色,大概是沒弄懂秦殤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事實上,就連那邊其他的參與者們,同樣也沒聽懂秦殤在說什么……
“我們這樣一群餓了這么久的蝦兵蟹將不具備和對面角力的實力,真正的贏面不在力量上,在布局上?!?p>下一刻,秦殤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的頭盔道。
“頭盔,頭盔是關鍵,這個游戲的機器是通過頭盔,來判斷進入空中的玩家數量是否有達標達到五個人或者超出五個人的?!?p>“而這種模式的拔河,比的根本就不是空中那兩撥玩家的力量,想要造成空中對峙的玩家某一方墜落,就需要繩子發生位移。”
“但是在空中角力,試圖讓對方,在地面上接近垂直角度拽著繩子的玩家發生移動難如登天,有底下拽著繩子尾端的隊友拖著,對面想要將我們這些在空中拔河的玩家,從空中拽下去,就相當于同時要把地面上的隊友從地上拽起來靠著繩子傳導來的力量讓你們升空產生位移。”
“如果你們去過鄉下的老井里打過水就知道了,人要在井口將桶放下去,并且把水盛滿之后再將水桶拽上來,倘若沒有滑輪一類的結構輔助,成年男人頂多拽著20斤左右的水桶上來就已經到極限了,而且這還是七八米左右的井口深度?!?p>“而在這個拔河的游戲中,我們的對手不僅相當于要將你們這些地上的玩家拽起來,還需要一部分橫向的拉力,相當于是從井口往外七八米找一個支點,利用繩子從這個轉折的支點把井下的水桶拉上來,這只會更費勁,我記得是要乘某個角度然后才是橫向拉力的分支變成垂直的這部分拉力,而這部分拉力要等于地面上玩家的體重,無異于是癡人說夢?!?p>緊接著,在秦殤激動的聲音中,一番話說完,其他幾名玩家都保持著一個愣愣的模樣,因為戴著頭盔秦殤也看不清他們頭盔下的表情。
但不知道為啥看著這些家伙戴著個頭盔面面相覷,呆呆的模樣還可愛的。
秦殤都怕有人突然來句“嘰里咕嚕說啥呢,給我拿二百我要去吃kfc瘋狂星期四?!?p>見到他們這副模樣,他想笑又不敢笑的抿了抿嘴唇,不過心中也是嘆了口氣。
果然不是人人都是詐欺師,想要讓他們短時間內消化我的計劃沒可能性了,直接驅使他們就行。
一念至此,他換了換語氣。
“諸位,還有一個消息我可以告訴你們……”
“我會知道這些,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了玩家中的赫爾曼博士是誰了,此番,我只需要一個人陪我一起進入空中進行游戲,另一個人就是赫爾曼博士?!?p>“所以你們大可不必擔心被我選中,放心的將頭盔交給我就好,我只要拿捏著赫爾曼博士跟我一起進空中參與拔河,對面不敢怎樣的……”
臥槽!
這話一出,人群中剛剛聽到他要上去拔河,還在擔心秦殤的‘尿是膀胱的淚滴’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狗東西,你要出賣老娘?。?p>玉足老狗,老娘可是為了幫你傳遞信息專門進副本來給你送裝備的。
你居然要在這時候賣我。
操,老娘跟你拼了!
小妮子頭盔下的雙眼都是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紅了眼睛,恨不得沖過來跟秦殤同歸于盡,有種錯付了的悲傷從心中浮現,差點就要喊出他ID。